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369章 等进了楚郡王的后院,得了势,
    他给了孙柱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得意。

    孙柱看着他,也笑了,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

    「陆兄弟高见。」

    两人碰了碗,各自灌了一大口。

    既然孙柱自己都选了楚郡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孙柱放下酒碗,抹了把嘴,看着陆兴:「你现在就写一封信过去,我派人送进猎场,交给胡媛。」

    陆兴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他明白孙柱的意思,让胡媛选楚郡王,可她未必会选。

    他如果不推她一把,她是不会听话的,毕竟她太看重男子的容貌。

    「行。」陆兴咬了咬牙,去翻纸笔。

    他和胡媛在一起这些年,胡媛曾经给过他银子,让他去读了两年书。

    他底子差,年纪又大了,没学出什么模样。

    胡媛也没指望他学多好,能识字就行。

    有时候两人在庄子上厮混,她还会跟他玩书生和小姐的游戏,她扮小姐,他扮书生,酸溜溜地念几句诗。

    陆兴铺开纸,研了墨,提笔写信。

    他写得不算快,有些字还要想一想才敢落笔,可意思写得明明白白。

    他告诉胡媛,草儿来杀他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接着又写道,自己现在拿着她给的银子,招了几个护院防身。

    她再想杀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就连冬猎场里面的军爷,他都认识两个。

    这封信能送进冬猎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后将后边的计划写了出来,威胁中带着爱意,表示若她仍想舍弃他,死都要和她死在一起。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下笔,想了想,又在信的末尾加了一个符号。

    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她看到这个,就知道信是他写的。

    等墨迹干透,孙柱把信折好,揣进怀里,站起身。

    「等着。」他说完,推门出去了。

    陆兴坐在桌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端起酒碗灌了一口,又灌了一口,耳朵竖着听外头的动静。

    没过多久,门推开了。

    孙柱走进来,在桌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陆兴愣了一下,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

    从他出去到回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送出去了?」他问。

    孙柱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点了点头:「送出去了。」

    陆兴看着他那副淡定的模样,心里对孙柱的实力又信了几分。

    这人在军中有人脉,在京畿卫戍有人脉,连冬猎场都能递进信去。

    他之前说能保自己平安,看来不是吹的。

    陆兴端起酒碗,跟孙柱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下去。

    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周全就在巷子口的马车上。

    孙柱上了车,把方才和陆兴的谈话简单说了一遍,从怀里摸出那封信递过去。

    「陆兴写的。压根没让我浪费口舌,他自己就选了楚郡王。」

    周全接过信,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字写得不算好看,有些地方涂涂抹抹的,可意思明明白白。

    他看完,沉默了片刻,把信折好。

    和小姐的设想有些出入,但结果竟是意外的一致。

    「去,李成把信加急送进猎场,天黑之前,务必送到小姐手上。」

    *

    刚到申时,谢悠然就收到了李成送过来的信,没想到他们做事这么快。

    她接过信,就挥退了飞霜。

    两封信。一封是陆兴写给胡媛的,一封是周全写给她的。

    她先看了周全的信。

    周全把下午的事写得很简单——陆兴选了楚郡王,信已写好,请小姐过目。

    末尾加了一句:陆兴此人可用,但需防。

    谢悠然放下周全的信,拿起陆兴那封。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看到最后,笑了。

    她本来以为可能会费一番功夫。

    甚至想过陆兴可能不识字,自己得找人代笔。

    后来打消了这个念头,选择让陆兴亲自写信,更有说服力。

    现在想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陆兴写的信,字里行间都是他自己的主观意识,站的利益角度是从他的角度出发的。

    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沈容与,知道有楚郡王这个选项,便不遗余力地让胡媛选择楚郡王,否则玉石俱焚。

    谢悠然看完,把信放在案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信是准备好了,可让谁去送呢?

    飞霜是沈容与的人。

    这件事她不想让沈容与知道,至少现在还不想。

    飞霜虽然一直知道自己联系周全几人,也替她送过不少信,可她不知道信的内容。

    这一次,她不想冒这个险。

    她更没有想过自己亲自去送这封信,也从来没想过让胡媛知道她是这件事的主导者。

    没有必要拉胡媛的仇恨,她要恨,也只会恨张敏芝,恨她的兴哥哥。

    她以后会通过把控陆兴,持续让胡媛和张敏芝对上。

    若胡媛知道是她在主导,等进了楚郡王的后院,得了势,一定会反扑。

    所以她不能露面。

    她坐在案前,把这事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

    想来想去,谢悠然站起身,整了整衣裳,掀帘出去了。

    这事,还得找自己的便宜爹。

    谢悠然把信揣进袖中,整了整衣裳,带着小桃出了帐篷。

    外头日头还高,营地里人来人往,她面上不显,只说出去逛逛,小桃便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往营地边缘走去。

    京畿卫戍军的临时营地在猎场东侧,几顶军帐挨在一起,帐前有士兵站岗,看着比别处肃穆许多。

    谢悠然走过去,问了一句,站岗的士兵进去通报,出来时摇了摇头。

    将军不在,因为出现了野兽,将军亲自带人去了猎场中巡逻。

    谢悠然心里明白,哪是什么野兽,是皇太孙遇刺的事。

    韩震受了连累,这几日怕是忙得脚不沾地。

    可自己的事也不能等了,她站在军帐前,一时有些犹豫。

    正踌躇间,一个人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过来。

    「小姐?」赵大牛连忙抱拳行礼,「您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