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292章 那鳖孙,是真能跑
    一个是昨日傍晚在村口出现过的人,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往婆子家的方向去了,后来不知去向。

    一个是今早在官道上骑马往南去的,走得急,像是赶路,又像是躲什么。

    还有一个……

    李成蹲在暗处,把那些人的模样丶去向丶可疑之处,一样一样记在心里。

    现在就看将军的回覆了。

    是继续跟,还是撤?

    他靠在墙根底下,摸了摸怀里的乾粮,等着。

    没过多久,赵大牛就来了。

    他把韩震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李成听完,心里一阵高兴,可他做不得主。

    「成,我知道了。」李成站起身,「我回去跟周全说一声。」

    赵大牛点点头,又隐入夜色中。

    李成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京郊的方向奔去。

    京郊那个村子,离猎场不算太远。

    骑马快些,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村子不大,稀稀拉拉几十户人家,住的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伤残兵。李成在一户小院前勒住马,推门进去。

    周全正坐在炕沿上,对着油灯看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

    「回来了?」

    李成点点头,把赵大牛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又把怀里的银子递给周全。

    周全接过银子,放在一旁,沉默了片刻。

    他自然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周全开口,「咱们几个自然是愿意的,将军都说了是他闺女,那就是将军的后人。

    咱们效忠将军也好,效忠小姐也罢,总归不算分出去的。不会做让将军丢人的事。」

    李成点点头,等着下文。

    周全顿了顿,又道:「不过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他指了指那包银子。

    「小姐既然要关注那婆子,就一定是她有问题。现在人死了,不可能是自杀——定是他杀。」

    李成听着,神色也凝重起来。

    「小姐交代的第一件事,如果咱们连凶手都抓不着,往后还有什么脸跟着小姐?」

    周全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件旧袄子,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往外走。

    「我亲自去一趟。赵四和孙柱丶王强还在那边盯着,得去看看。」

    「老大,你的腿能行吗?」

    周全早年是军中的文书,后来一只腿被马踩断过,虽然接好了,但使不了多少劲儿。

    「无妨。」

    李成应了一声,翻身上马,把手递给周全。

    周全抓住他的胳膊,借力一撑,坐到他身后。

    「走。」

    李成一夹马腹,马儿撒开蹄子,往夜色里奔去。

    李成今日传递过几处消息,那几个嫌疑人的情况,他记得清清楚楚。

    谁往东丶谁往西丶谁走得急丶谁藏得深,都在他脑子里装着。

    周全骑在马上,一手揽着李成的腰,一边听他说,一边在脑子里过。

    「最远的那个,往南去了,天不亮就动身,走得最急。」

    「最近的还在村里猫着,看着不像要跑。」

    「还有两个半道拐了弯,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方向都不一样。」

    周全听完,沉默了片刻。

    跑得最远的那个,不一定嫌疑最大,但人跑远了,再想追就难了。

    得先去把他找着,亲眼看看,才能知道有没有嫌疑。

    至于其他的……

    「往南走。」周全道,「先追那个跑得最远的。路上要是顺道,再去看那几处嫌疑大的。」

    李成点点头,一夹马腹,马儿跑得更快了些。

    两人一路往南。

    接下来这一路,周全按照距离的远近丶嫌疑的大小,一个一个排查过去。

    第一个嫌疑大的,「不是他。」

    继续往南。

    第二个嫌疑大的,「也不是。」

    马蹄声继续往南。

    周全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越往后排查,周全心里越急。

    只剩最后一个了。

    那个跑得最快的,往南去的。

    盯他的是孙柱。

    孙柱腿受过箭伤,好了之后不能长时间着力,骑不了马。

    可他有别的本事——耳朵灵,记性好,盯人有一套。

    周全信孙柱不会把人跟丢。

    可孙柱今天肯定是吃了大苦的。

    两人顺着孙柱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过去。天黑透了,路上没什么人,马蹄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而此时,被周全担心着的孙柱,正靠在驿站外头的墙角下,啃着手里的乾粮。

    跟了一天了。

    那鳖孙,是真能跑。

    虽然坐的是马车,但一路上除了撒尿就没停过。

    这会儿,那小子总算停下来歇脚了。

    驿站不大,前后两进,前头是吃饭打尖的地方,后头是歇宿的客房。

    孙柱靠在驿站外墙根底下,啃着手里的乾粮,眼睛却一直盯着里头那张桌子。

    陆兴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大盘肉,一壶酒,正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孙柱眯着眼,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穿的是粗布衣裳,袖口磨得发白,靴子上头打着补丁——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不是有钱的主儿。

    可这吃法……

    那盘肉得几十文,那壶酒也得十几文。一个穿打补丁靴子的人,一顿饭吃这么多?

    孙柱把最后一口乾粮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穿得破破烂烂,出手却这么大方——这人的花销和他的穿着对不上。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人,发了横财了。

    孙柱眯着眼,又看了一眼那壶酒。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驿站里头,角落那张桌子边上,草儿面前摆着一碗素面,半天没动几筷子。

    这人,还真没把小姐的话听进心里去。

    小姐让他去跑商,让他去赚钱。

    他倒好,嘴上应着,转头就自己跑了。连小姐定好的那个驿站都没去。

    若她真的听了小姐的话,提前去那个驿站等着,可就真的等不到他了。

    草儿从昨日夜里就一直在后头跟着。

    她会骑马,比陆兴快得多。

    她换了装束,扮成个半大小子,骑着马远远走在前头,每到一个驿站就停下来等,等陆兴的马车到了,她再往前赶,到下个驿站继续等。

    这样一路跟下来,陆兴竟丝毫未曾察觉。

    那壶酒是她换的。

    烈性酒,口感好,后劲足,还有一点点助眠的功效。

    陆兴一杯接一杯,喝得痛快,脸上已经泛起了红。

    草儿低下头,慢慢吃了一口面。

    快了。

    陆兴终于吃完了。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晃,扶着桌子站稳,往楼梯那边走去。草儿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