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246章 那也要她们守得住才行啊。
    谢静茹拍了拍妹妹的手。

    她知道这些话妹妹一时半会儿听不进去,可该说的,她得说。

    往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但她得为自己打算。

    「大哥和谢悠然那边,咱们得罪不起。」

    (请记住闲时看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惬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婉柔听到姐姐说「谢文轩和谢悠然得罪不起」这几个字,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气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姐姐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她一把甩开谢静茹的手,声音里满是不服。

    「如今谢家还是母亲说了算!

    母亲说得对,他们再如何,也是谢家的儿女,也得敬着母亲这个嫡母!

    尤其是沈家那种百年清流,最重规矩礼法,娘是谢悠然的嫡母,她敢不敬着?

    她若敢对母亲不敬,传出去,她自己在沈家也站不住脚!」

    谢静茹看着妹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母亲那些话在妹妹心里扎得太深,一时半会儿根本拔不出来。

    硬劝是劝不动的。

    那就换个说法。

    她放软了语气,拉住妹妹的胳膊,往廊下阴影处又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婉柔,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谢婉柔梗着脖子,一脸「看你还能说出什麽花来」的表情。

    「我不跟你说那些大道理,就说实在的。」

    谢静茹看着妹妹的眼睛。

    「和谢悠然交好,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仔细想想,往日母亲带咱们去参加的宴会,请的都是些什麽人家?」

    谢婉柔一愣。

    谢静茹继续道:「不是母亲的几个手帕交,就是那些门第寻常的小官内眷。

    去的次数再多,见的还是那几张面孔。可上次咱们去沈家赴宴,见到的是什麽人?」

    谢婉柔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定国公府的小姐丶永宁侯府的姑娘丶御史家的嫡女……那些人的请帖,咱们以前连见都没见过。

    若不是因为谢悠然,咱们能进那个门?能跟那些人坐在一处喝茶说话?」

    谢静茹的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都落在谢婉柔耳朵里。

    「你难道就不想将来觅得如意郎君?不想高嫁?」她看着妹妹的眼睛。

    「要想高嫁,光靠母亲那点人脉够吗?

    定国公府丶永宁侯府那些人家办宴席,会巴巴地给母亲送帖子?

    可若是咱们和谢悠然交好,往后沈家有宴席,她能不请咱们?

    咱们借着沈家的光,多去几趟权贵圈里的宴席,多认识几个真正有身份的手帕交——」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谢婉柔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姐姐早说嘛!」她一拍手,脸上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埋怨。

    「刚才我还真以为姐姐转性了,胳膊肘往外拐呢!」

    谢静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妹妹你要记得审时度势。平日里夫子教的那许多东西,你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谢婉柔撇撇嘴,却也不恼,反倒挽住了姐姐的胳膊,撒娇般地晃了晃:「姐姐最聪明了,往后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谢静茹被她晃得没脾气,只得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行了行了,往后见了大哥,别给脸色看了。至于谢悠然那边……往后自有相处的时候,你心里有数就行。」

    谢婉柔连连点头,姐妹二人挽着手,说说笑笑地往自己院子走去。

    谢文轩回了房间,在灯下铺开信笺,提笔沉吟片刻,将今日谢家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写了下来。

    这本就是妹妹谢悠然撕开的表象,如今尘埃落定,自然该告诉她一声。

    信写好后,他唤来满仓,叮嘱务必送到沈府竹雪苑,亲手交给妹妹。

    待满仓领命而去,他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书箱。

    该回骊山书院了,距离明年下场没多少时日,他不能再耽搁。

    谢悠然收到信时,刚刚和沈容与从花房出来,正预备回竹雪苑用午膳。

    如今已是寒冬时节,外头草木凋零,可沈府的花房里却依然花团锦簇,温暖如春。

    各色茶花丶水仙丶腊梅争相绽放,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在暖房的呵护下开得恣意烂漫。

    今日沈容与休沐,她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件事。

    许久之前,两人还未如今日这般亲近时,她曾试探地问过他。

    她自小长在乡野,没读过什麽书,见识也短浅,连京城的花草都认不全,他会不会嫌弃她?

    彼时他只说「京城的花草,咱们有的是时间一起认」。

    「咱们」——那时她只觉得这是客气话,是君子之风。

    没想到今日,他真的带她来了花房,从清晨到晌午,将她认不全的那些花草,一株一株指给她看。

    细细说它们的名字丶习性丶花期,连哪一株是老太爷当年从南边带回来的丶哪一盆是某位夫人送的珍贵品种,都一一讲给她听。

    谢悠然看着身旁正为她拂去衣袖上沾着的花瓣的沈容与,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男人,少有甜言蜜语,却总能把她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正想着,小桃来报,说满仓送了信来,是谢家大少爷写的。

    谢悠然接过信,展开细看。

    沈容与见她有正事,便没有打扰,只让丫鬟摆膳,自己在一旁等她。

    信的内容与她所料相差无几。

    陈氏果然贪墨了公中的银钱,数目还不小。

    谢敬彦心知肚明,却因没有确凿证据,也因陈氏那番「肥水未流外人田丶终究烂在一个锅里」的暗示。

    那些钱将来都是要给两个女儿的,都是谢家的骨血——最终选择了不再追究。

    往后谢家的家用,分为两块。

    硬性支出仍由陈氏打理,每月一百一十五两,月银伙食皆是定数,她无从克扣。

    弹性支出则由陈氏采买丶管家结帐,银钱不再经她的手。

    这是哥哥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谢悠然合上信,唇角微微勾起,却带着一丝冷意。

    陈氏那番话,她看得明白。

    没有便宜外人。

    这才是谢敬彦最终松口丶不再追究的根源所在。

    不是信了陈氏无辜,而是觉得钱终究没出谢家。

    谢悠然轻轻冷笑了一声。

    陈氏想把贪下来的钱给两个女儿当嫁妆?

    那也要她们守得住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