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到沈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
没去别处,而是直接到了姜瑶的家里,说起来,有些日子没见过姜瑶了。
陈时安多少有点想念。
夜幕如水,陈时安的出现让姜瑶一脸惊讶。
只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美眸之中犹自带着几分倦意。
「怎么突然过来?」姜瑶的声音柔柔的。
「想你了就来了。」陈时安轻声说道!
姜瑶美眸之中浮现一抹雀跃,她从不问真假,只要陈时安说她就喜欢。
轻抚姜瑶的秀发,「不错,修为也快到了宗师境界了。」陈时安轻声说道!
「嗯,好难。」姜瑶轻声说道!
「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姜瑶目光柔柔的看着陈时安。
「不用,最近公司的发展怎么样?」陈时安问道!
姜瑶一脸诧异的看着陈时安,这话不像在陈时安嘴里说出来的。
「挺好的,有珍珍姐掌舵,当然没问题。」姜瑶轻声开口。
陈时安点头,对于世俗的财富,他真没有多看重,只因为想要太容易了。
当初对姜瑶一时头脑冲动的做的决定,引她她入修行之路,不过做完之后,陈时安就后悔了。
所以至今陈时安身边的女人就只有姜瑶一个人开脉修行。
这也是让陈时安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
这一次出来,除了引出后卿以外,陈时安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姜瑶带回去。
放在外面始终不放心。
总说天地将变,陈时安看不出什么,但是所有人都这样说。
或许是蓄谋已久,也有可能是突然爆发。
异端调查局还能掌控局势之前,别人无需担心。
但对于姜瑶来说,医馆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公司的事儿先交给别人,以后跟我回医馆吧!」陈时安轻声说道!
身边女人固然越来越多,但是,对姜瑶陈时安始终有着几分别样的情愫。
最先用温柔乖巧打动他的就是姜瑶。
慧姐,单纯的见色起意,嫂子也是。
至于纪清浅有自己的小性子,之后就是姜瑶了,独特的体贴和温柔,让陈时安对她有几分特别。
「嗯,听你的。」姜瑶点头。
「不问为什么?」陈时安笑问道!
「我是你的人,当然听你的,问那么多干嘛。」姜瑶看着陈时安,笑的轻快。
「嗯,那就这样。」陈时安点头。
看着姜瑶这张娇艳的脸蛋儿,「有没有想我?」
「想,想的要死。」姜瑶看着陈时安,眸光如水。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陈时安起来的时候,姜瑶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做早饭。
看到陈时安从卧室出来,温柔一笑。
「给你一天的时间,去跟吴珍珍交接一下工作,就说是我说的。」陈时安轻声说道!
「好!」姜瑶点头,把做好的早餐端到桌上,「吃一点。」
陈时安轻轻点头,没有拒绝。
虽然说目前而言,并未有人针对姜瑶,但许多事不能等到发生了再去做,防微杜渐。
姜瑶是陈时安在外的唯一一个弱点。
而且,她最没有根脚,凌墨伊的背后有凌家,白媚儿白蕊不需要多说,岳鹿宁的背后也有蜀山剑宗,所以,陈时安其实并不太担心她们。
吃过饭后之后,姜瑶去公司。
陈时安则是去了第四医院。
对于陈时安的突然到来,几个女人并无意外。
陈时安一向是这样,有时候心血来潮,说来就来了。
对此,她们早就习以为常。
「收了两个徒弟,徒弟呢?」陈时安问道!
「我们还没有,是大师兄。」许清竹低声说道!
「合计着出来了这么久,一点建树都没有。」陈时安闻言,不由脸一黑。
许清竹幽幽的看了一眼陈时安,「哪有那么容易,得要天赋,还得看人品,而且,最好是女的,真要收个男的,只怕你又要吃醋。」
「我们不得好好选一下吗!」许清竹低声说道!
相比之下,刘姜就没有那个顾虑了。
「总是你们理由多。」
「我不想听什么理由,一个月之内,你们每个人招收三个徒弟,完不成任务,给我等着。」陈时安冷哼一声。
「暴君。」李月娥低声说道!
「你有意见?」陈时安看向李月娥。
「没有。」李月娥赶紧摇头,这家伙,出了名的操蛋。
「你们现在也算是名声在外了,怕收不到有天赋的徒弟?骗鬼呢?」
「归根结底就是你们想偷懒,当初拜师的时候怎么说的?我培养你们的时候,可没嫌弃过你们笨。」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四个女人连着司柠都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看的出,陈时安不是跟她们开玩笑。
偶尔的时候还能任性一些,耍耍小性子,但陈时安要是认真了,她们还是很从心的。
「行了,就这样,我去看看你们大师兄,晚上的时候叫上黎冰,一起聚聚。」陈时安丢下一句话。
「没个省心的。」陈时安冷哼一声。
没想到最靠谱的是刘姜那个老东西。
说完之后,陈时安自顾的走了,四个女人对视一眼,「这个昏君。」
晚上她们几个少不得要有一番口舌之争了。
陈时安径直来到刘姜的诊室。
此刻,两个年轻人站在刘姜身边,给刘姜打下手,刘姜正在给人看病。
卖相而言没得说,中医吗,越老越让人信任。
而且刘姜这个老家伙虽然猥琐点,但真要正儿八经的往那一坐,倒是很有那个大师的范儿。
一边看病,一边给两个徒弟讲解。
还算用心。
刘姜讲的很认真,以至于陈时安进来的时候都没发现。
两个年轻人倒是看到了,陈时安却是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医案开始翻看。
这不看还好,越看陈时安的脸越黑。
刚送走一个患者,刘姜喝了一口水,感觉旁边站着一个人。
下一刻,眼前就被蒙蔽了,一本医案摔到了刘姜的胸口。
「妈的,当初我是这么教你写医案的?」陈时安怒道!
「师父,您怎么来了?」刘姜将医案捡起来,看着陈时安,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