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我回村里当神医 > 第302章 父不类子
    「你问个屁,要不你怎么知道我输了?」陈建军怒道!

    「不然能干啥?」

    「给张寡妇?」陈时安撇撇嘴。

    「妈的,你怎么知道?」陈建军怒道!

    「卧槽?」陈时安一脸意外的看着陈建军。

    「别这么看着我,这不是孩子上学用钱吗!跟我串和一下,孤儿寡母的,我这.....」陈建军罕见的有点不好意思。

    陈时安看着陈建军,「老头,我妈要是知道你信不信把你皮扒了。」

    「我信。「

    「那你还敢?」陈时安一脸意外。

    张寡妇总不会是老头的白月光吧?

    「少废话,这事儿就你知道,你妈要是知道了,你等着给老子收尸吧!」陈建军冷哼一声。

    「还有这好事儿?」陈时安眨眨眼睛。

    「卧槽,你个畜生,妈的,老子现在就去你后院上吊。」陈建军破口大骂道!

    「别别,开个玩笑吗,您别生气。」

    「要钱是吧!多少。」陈时安说道!

    「一千。」陈建军小心翼翼的看着陈时安。

    「不是老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又寡妇又上吊的,就要一千?」陈时安无奈道!

    「多了你给我我也不会花。」

    「自打你回来还好些,这些年,你啥时候见我兜里超过一百块钱了。」陈建军无奈道!

    「好像也是。」陈时安点点头。

    说着拿出一千,递给陈建军。

    「算是没白养你。」陈建军把钱放到衬衣的口袋,贴身藏好。

    「对了,别忘记了,回家吃饭。」陈建军说道!

    「好嘞。」陈时安点头。

    目送着陈建军的身影离开,陈时安幽幽叹息一声,「哎,父不类子啊!」

    林清清刚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噗的一下,全吐了。

    白若菱也是俏脸通红憋着笑。

    父不类子像话吗?

    「这事儿你不管管,万一要是?」林清清看着陈时安。

    刚才说的虽然很小声,但是她多少还是听到了,真就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管?」

    「说老头老头不听,我让我妈管,老头得被打死了。」

    「当什么不好,非要当舔狗。」

    「不过老头这人有色心没色胆,干不出什么大事儿。」陈时安笑道!

    「哼真要出事就晚了。」

    「到时候阿姨不打死你才怪。」林清清轻哼一声。

    「你这是知情不报。」林清清抿嘴笑道!

    「放心,不可能的。」陈时安一脸笃定。

    老头有那胆子?

    再说了张寡妇但凡讲点道义,都不能做出这种事儿。

    这不属于破坏人家庭吗!他陈时安怎么说也算对她有恩不是。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

    「你们跟我一起去吃饭不?」陈时安看着白若菱和林清清问道!

    「你自己去吧!」

    「我不去!」两个女人同时摇头。

    陈时安点点头也不强求,一大家子亲戚都在,谁看了这场面不得迷糊。

    白若菱不是个能适应的,林清清是真的胆子小。

    迈着步子回到家中。

    一大家子人都在,二叔,三叔,二婶儿,三婶儿再加上娘家的一大票亲戚。

    陈建军坐在炕头正在跟两个小舅舅斗地主。

    两个姨父在跟前看热闹。

    火炕啊!是她们那辈人的执念,甭管房子盖怎么样,必须得有炕。

    装修上纯粹按照老妈的风格来的,花花绿绿的,贼拉俗气。

    奈何到了这个年纪就喜欢这些。

    年轻的时候穿的朴素,这上了年纪反倒花花起来了,就喜欢那种大红大绿的衣服。

    那花开的越鲜艳越好,也不嫌俗气。

    几个女人买衣服,陈时安还一脸看不上,结果,老妈真喜欢。

    至于他买的,直接就被压箱底了。

    所以他陈时安是真的赶不上潮流。

    陈时安进门,挨个的打过招呼,从头到尾叫完人,挨个的派了烟。

    瞧了一眼老头的牌,呦呵,还可以。

    两条六顺,两个鬼,三个三,两个2,还单了一个七。

    作为地主老头先出。

    顺子一出,两个舅舅大眼瞪小眼。

    陈建军嘿嘿一笑,狂态尽显。

    「三带对,管的上吗?」陈建军一脸得意的说道!

    噗,陈时安实在没憋住。

    老舅拿出三个五管上。

    陈建军俩王,「妈的,这牌三带对关不上就春天了。」

    看着老头一脸遗憾的样子,陈时安无奈一笑,他算是知道老头这钱都咋输的了。

    「可不嘛,外面就一个三个五。」三姨夫还在那附合。

    得,这家子人都适合在家里,难怪管的都那么严了。

    「时安,你觉得该咋出?」老舅看着陈时安一脸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的还问了一句。

    「要咱先出俩二不行吗?」陈时安幽幽说道!

    「卧槽,对啊!」大姨夫一拍大腿。

    瞬间,所有人静默无声。

    陈建军脸一红,「妈的,你给我滚蛋,我是让着他们俩。」

    「草,你可别说话了,你还让着我们,欠你一把,恨不得从我兜里抢。」三舅看着陈建军没好气的说道!

    「有没有可能这种游戏不适合你。」陈时安在一旁笑道!

    「都别在这站着了,吃饭了。」这个时候老妈的声音响起。

    「行了不玩了。」陈建军把牌一摔。

    「诶。」两个小舅还不干,结果被老妈瞪了一眼之后,乖乖的低下头去。

    这是纯纯的血脉压制了。

    这一上桌,男的一桌,女的一桌。

    别人家都没带孩子,就大姨家带了孩子,自己坐在炕上玩。

    这都是下一辈的了,陈时安这一辈的,最小的也上了高中了,两边都是如此。

    这个时候正上学呢。

    陈时安陪着两个叔叔,两个姨父,外加四个舅舅。

    给自己都倒了酒,这一辈人不喝的少,而且或多或少都能整点白的。

    一群长辈在,陈时安也不说话,陪着吃陪着喝就是了。

    大多都是老调子,谁家的出了什么事儿。

    谁家的孩子在外面出息了。

    谁家的姑娘嫁的不好。

    在回忆一下往昔,多少带着点吹牛逼的成分。

    那点事迹,陈时安翻来覆去的都听腻了。

    打小就开始听。

    都没喝的太多,一顿饭吃完,女人们忙着收拾残局。

    男人红光满面的坐在炕头喝着茶水聊着天。

    陈时安本来打算走,结果被老妈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