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贬低西药的意思,两者之间各有优劣。」
「西药,方便,一种药可以治疗很多种症状。」
「而中药,则是需要按方开药。」
「最重要的是对症,这就是为何中医治病要讲究精确的原因。」
「辩证,论证,都需要水平。」
「这也是中医和西医的差别所在。」
「前者,需要积累,后者,门槛更低。」陈时安看着林清清轻声说道!
林清清点头。
「这是伤寒论,一部伤寒论,半部中医史,这本书可以说是中医的圣经级别的存在。」
「这不是经过后来编撰的,而是原本。」
「你要好好看,认真看,把这本书读明白了,成为名医也就不难了。」
「医学水平完全可以登堂入室。」陈时安语气严肃的说道!
「扁鹊医书在你大师兄那,青囊书在月娥和青竹那,这本就交给你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教你多少,在于你领悟多少。」
「最重要的是一个字,悟!」
「干一行,就得悟一行。」陈时安轻声说道!
林清清视若珍宝的接过来,眼神无比郑重。
仿佛捧着世间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我一定好好学。」林清清郑重道!
「嗯,行了,去吧!」陈时安摆摆手。
林清清点点头,将医书小心翼翼的放在包里,然后转身离开。
林清清走后,陈时安来到水库。
陈时安的身影出现的一瞬间,那只老鼋就浮出了水面。
「参见上仙。」老鼋感觉到陈时安越发深邃的气息,语气也越发的恭敬。
老家伙懂礼貌,性子也和善。
有点怕死。
不过也是生物之常情。
世间万物,多是如此。
「这一次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陈时安看着老鼋说道!
「但凭上仙吩咐。」老鼋化作人形,站在水面上,恭敬俯首。
「我建了一处宅院,引水方面有些问题,想要藉助一下你的神通。」陈时安笑着说道!
」这点小事简单。「
」且让我看一眼宅院,到时候水脉如何,我自会斟酌调整。「老鼋恭敬说道!
」好!「陈时安点头。
两道身影出现在宅院之外,如今,天越来越短,不过六点钟的光景,夜幕已经拉开了帷幕。
」就是这里。「陈时安指着那一处大池子。
「不愧是您的道场,果然锺灵俊秀,灵气自酝。」老鼋一脸赞叹。
「行了,吉祥话谁都会说,这就交给你了。」陈时安说道!
「简单。」
「不过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老鼋看着陈时安,语气恭敬的说道!
「说来听听。」
「看您这宅院,还缺个镇宅的,您觉得老朽如何?」老鼋脸有些红,一双绿豆般的眼睛带着点期待。
「让你引个水,合计着还要赖上我是吧?」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得了,既然你有心,那就住在这这里吧!不过不许无端显圣,惊动世人。」陈时安语气严肃的说道!
妈的,卡车一样庞大的家伙,吓死个人。
不管什麽动物,再如何可爱,一旦长大了,那就是两个样子。
猫可爱吗?
但你看看大猫。
「您放心,有人的时候老朽绝对不出来。」老鼋点头道。
语气颇为激动。
陈时安一笑。
这也是好事儿,他以后少不得要出个门,有这个老鼋镇宅,起码不担心安全问题。
大青山倒是也有一个,但那是真能吓死人的玩意。
而且,老鼋也算是跟玄武沾亲带故的,玄武镇宅,是好事。
所以,搬家找日子,都是扯淡。
有这家伙镇宅,可以说百无禁忌。
「这个池子随你折腾!」
「记住,不要闹出太大动静。」陈时安说道!
「您放心,老朽只需要改变一下水脉的走向,泉眼自生。」老鼋嘿嘿一笑。
至于水宅什麽的,那纯粹是无稽之谈。
整个青山村都没了,这里都不会有事儿。
这东西可是真格的能控水。
早些年老人讲瞎话就说过,一年水灾,水前头走着一个大王八,滔天洪水在背后。
「有人说好大的王八!」
结果家就被冲走了。
有会说话的,「是鼋仙,赶紧磕头。」
那洪水就会绕过去。
甚至还有直接磕头叫乾爹的。
农村的乾亲很多,但很多乾亲都不是人。
不说别的,就王半仙门前那棵大榆树,这乾儿子干闺女就多了。
所以,这家伙的控水之术,陈时安没有半点怀疑。
「您放心,老朽省的。」老鼋一脸恭敬的说道!
陈时安点头。
转身离开。
把这事儿交给老鼋之后,他就无需担心了。
回到医馆,晚上找慧姐吧!
一个个都离得远了,少了不少节目。
但庆幸的是慧姐是不缺节目的。
一夜时间不过辗转。
慧姐走的时候,刚好撞上林清清。
看着慧姐那丰腴的身子,还有那张娇美的脸蛋儿。
林清清有些无力吐槽。
这家伙不是渣,是完完全全的种马。
马似乎都不敢这麽折腾。
陈时安坐下来,看了一眼面色不自然的林清清,没理会。
在这待着就要习惯。
总不能来个人就压着自己吧!
人活着,少做因为别人而委屈自己的事儿。
陈时安刚刚泡了一壶茶,外面有喧闹声响起。
陈时安起身出门。
就看到一个老家伙站在门前,身后抬着两副担架。
「陈先生,日前不孝子孙多有得罪,今日老朽特意来登门道歉。」老家伙看着陈时安拱拱手说道!
赫然是之前所见的那一老一少。
「客气了,之前有毕局开口,我已经无心计较。」
「不过,以后招子还是要放亮一些好,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陈时安平静的笑了笑。
「这件事,姑且当时给毕清风一个面子。」
「到此为止,恩怨了却。」陈时安开口说道!
「多谢陈先生高抬贵手。」老者拱手。
自从听说两个家伙得罪了一个大宗师之后,他就寝食难安。
请教了毕清风,最担心的就是陈时安登门算帐。
毕竟这个混帐不知天高地厚的威胁了人家。
万一要是觉得麻烦,那就真的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