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窝子畜生,没个孝顺的。」
「妈的,该死那时候都在跟前,这一好,人都见不着了。」
「我不得出来走走吗!」
「去别处,他们不放心,来这,倒是没人拦着。」
「也不担心出状况不是。」钱老头嘿嘿一笑。
「老哥几个这妆容挺别致啊!」
「难道有什麽说法?」
「还是画这东西能长寿?」钱老头龇牙笑道!
陈时安扑哧一笑。
得。
就这个劲儿,明早他要是能白白净净的过来,陈时安以后名字倒过来写。
说到底还是郭老头厉害,我可以在水里待着,但是你们谁也不想干着。
现在,几个老家伙谁还敢提照片这事儿。
这个时候,来了病人,看到几人的时候吓了一跳。
」行了,别打扰时安治病,回去了。「梁老爷子说道!
说完之后,几个老头一遭走了。
」您老这是怎麽了?哪儿不舒服?「陈时安笑着问道!
」浑身不得劲,有时候上不来气。「
」听你家前院那老头说,你看的好,这不找你来看看吗!「村头的老爷子,早些年也是个长气的人,村里头大事小情的,都是人家出面调和。
带着一股子气派。
算是德高望重的那种。
陈时安不由一笑,这还打开老年人市场了。
」他就跟您这麽说的?「陈时安好奇道!
老爷子咧嘴一笑,」他说你看病看的不错,但是,没什麽人性。「
陈时安哈哈大笑。
这倒是符合前院那老头的风格。
「您身体没什麽大毛病,只是上了年纪,难免的。」
「有时候还会感觉心慌,心悸对吧?」陈时安笑着说道!
「对对。」老人忙不迭的点头。
「您是怕扎针,还是怕吃药?」陈时安问道!
「怕扎针。」老人回答道!
「那行,我给您开两副药,你回去让家里人煎了,早晚各一顿。」陈时安笑道!
「那个,不是这麽说的啊!」
「那老家伙说,你要是问我的时候,怕什麽就不能说什麽。」老爷子眨眨眼睛,一脸的不情愿。
陈时安不由笑出声,「您听他的,他逗你玩呢!」
「再说了,我跟您没仇没怨的,犯得上折腾您老。」
「他啊!前些日子,偷看人寡妇洗澡,被我看到了,到处败坏我名声。」陈时安嘿嘿笑道!
「妈的,这个老不羞。」老人闻言不由骂道!
「得,您不爱吃药,我给您扎几针调理一下。」陈时安笑道!
「那感情好。」
扎完了针,老爷子凑近陈时安,神神秘秘的问陈时安,「他们脸上都画个那玩意,是不是有什麽说法?」老爷子小声问道!
「闹着玩呢,哪有什麽说法。」陈时安哭笑不得。
「别瞎说,谁闹着玩的时候画那玩意,你小子不诚实。」老人瞪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一脸无奈,「您看,您还不信。」
「我骗您干嘛!」
「你不说算了。」老爷子气哼哼的走了。
陈时安揉了揉脸,这特麽的,说实话还没人信了。
「您老记得明天过来。」陈时安招呼一声。
「知道了。」老爷子迈着步子走了。
陈时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李月娥,「这些个老东西。」
「哼,属你最坏。」李月娥轻哼一声。
刘姜在一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晚上,他都不知道怎麽回去呢,梁老头能放过他。
「关你什麽事儿?」陈时安瞪了一眼刘姜。
妈的,捞好处绕开他这个当师傅的,不孝的东西。
刘姜低下头不敢说话。
主要是万一陈时安考他点什麽他答不上来,又得抄医案。
本来以为好不容易拜入了师门是好事儿。
现在觉得,真特麽的后悔。
简直是入了贼窝了。
这一点,李月娥深以为然。
两人对视一眼,多少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平日里都很清闲,但今天倒是罕见的忙了起来。
好像周末的时候人是多一点。
尤其是是需要家属陪着的,不是什麽急性病,有上班的,都要等到休息的时候过来。
农村人就是这样,不大病不去医院。
不到忍受不了不找医生。
但凡一片顶子药能顶过去,也就没事儿了。
中老年居多,年轻人几乎没有。
这时代,年轻人多半不在家里。
而中老年,多是一些慢性病。
得了不治,等到深入骨髓了,治起来难免麻烦。
陈时安的医馆能声名鹊起,与治好了很多人的顽疾,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一传十,十传百,慕名而来的也就多了。
医馆从开业到现在,也不过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而已。
在陈时安给人治病的时候,几个老家伙租住的小院,迎来了一个客人。
刚从陈时安这扎完针回去的老爷子。
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到哪儿长气惯了。
说话的时候,自然带着一股子傲气。
「老哥几个都是外来的吧?」邢老爷子问道!
「是!」
「有事儿?」梁老爷子开口问道!
「没事儿,过来瞅瞅,早些年啊!我是这村的村长,这年纪大了才退下来,村里来了客人,来拜访一下。」邢老爷子语气淡淡。
「有件事要问老哥几个,你们脸上一人画个那玩意,有什麽说法吗?」邢老爷子问道!
几个老家伙嘴角一抽,妈的,这是来揭短的。
郭老爷子呵呵一笑,「有没有说法的,为什麽告诉你?」
「呦,还真有说法。」邢老爷子咧嘴一笑。
「下棋呢,这样,咱下两盘,我要赢了,你们就告诉我,我要输了,咱家有一间大屋,免费给你们住半年,怎麽样?」邢老爷子瞧着棋盘,一脸睥睨的样子。
「行啊!下两盘,我看看是个什麽水准。」
「沈老头你来。」郭老爷子推了推沈老头。
沈万里眨眨眼睛,这特麽是一点都不想赢啊!
半个钟头之后,沈万里一脸呆滞,「老哥几个,输了。」
「我还以为什麽水准,就这?」邢老爷子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现在,可以说了吧!」邢老爷子笑道!
几个人对视一眼,一脸为难的样子。
「算了,愿赌服输,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