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陈时安没好气的回道!
「妈的,你小子。」
「说话怎麽这麽臭?」老家伙没好气的说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陈时安瞪了一眼老家伙,随即拿出一根烟点燃。
「对了,你这胳膊,那会儿怎麽跟我说的来着?」
「怎麽出去就认怂了?合计着是倚老卖老,就在我面前抖威风是吧?」陈时安一脸嘲讽。
「草,你小子不用激我,妈的,那几个老东西你对他们都那麽客气。」
「绝对的来历不凡。」
「我一把年纪了不怕什麽,但犯得上为子孙招祸。」老家伙冷哼一声。
「不错,活的倒是通透。」陈时安闻言不由竖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这些个老东西,没个傻的。
「行了,有事呢先走了,就不陪您聊了。」陈时安摆摆手。
说完也不理会那老头,迈着步子直接来到几个老头住的地方。
真有了事儿,还得找这几个老东西,一个个八面玲珑的,再不济也能给拿个主意不是。
陈时安一进门,扑哧一声笑了。
刚才一脸嚣张的梁老爷子,此刻正在扎着马步,屁股底下放着一根棍子,草,还有针头。
「您老锻炼身体呢?」陈时安笑呵呵的说道!
「我。」
「啊!」
「草!」
梁老爷子嘴里一连发出三个音节。
随即瞪了一眼陈时安,「你干嘛来了?」
「你要不来,我能被针扎。」梁老爷子揉着屁股。
「眼看着到点了。」梁老爷子幽怨的看着陈时安。
「这是怎麽了?」陈时安问道!
「几个老家伙跟我打赌,说我坚持不了十分钟。」
「真以为我像沈老头呢,屁股都烫个疤!」
「结果,你一来,这口气泄了。」梁老头叹息一声。
「合计着您是主动的啊?」陈时安哭笑不得。
「可不嘛,他们说了,我要是能坚持十分钟,明儿他们脸上一人画一个王八。」梁老头嘿嘿笑道!
陈时安看了一眼梁老头,突然觉得这老家伙智商好像也不高,不先看看情况就直接开大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行了,你们的恩怨啊等一会儿,我找您有事儿。」陈时安说道!
「什麽事儿?」梁老爷子看着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家里亲戚的事儿。」
陈时安倒也没隐瞒,把这事儿说了。
「您连城那边有没有关系,看看能把这事儿解决一下不。」陈时安皱眉说道!
能不进去最好还是不进去。
这世道啊!有些时候有些理讲不清的。
妈的,古时候都该浸猪笼。
现在,就只是个道德问题。
但你伤人就是犯罪了。
虽然事出有因,但伤人就是伤人。
「这事儿,你找你珍珍姐,你珍珍姐的叔叔现在在连城担任一把手呢!」
「行了,屁大点事儿,你愿意去一趟就去一趟吧!」梁老爷子摆摆手,一脸随意的说道!
得,人家压根就没把这事儿当事儿。
也是,这个底蕴。
「诶,打官司的时候说话啊!」郭老爷子朝着陈时安笑道!
「知道了。」陈时安摆摆手。
然后拨通吴珍珍的电话。
「呦,想姐姐了啊?」吴珍珍笑嘻嘻的声音从电话之中传来。
「想倒不想,主要是有事儿求您,您现在忙不?」陈时安笑道!
「没事儿,跟你姐夫在一起逗孩子呢!」吴珍珍笑道!
「说吧!怎麽了?」吴珍珍问道!
陈时安觉得自己都快成复读机了,又把事儿说了一遍。
「对面是什麽来头?」吴珍珍问道!
「不清楚。」陈时安很乾脆的说道!
「这还能是个什麽来头,充其量就是有点小钱的暴发户,要麽就是什麽下三滥,真正上得了台面的人谁干这事儿?」梁思齐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这样,我让你姐夫跟你去一趟吧!」
「我这边忙着那事儿呢!」吴珍珍说道!
「好!那我明天去接姐夫。」陈时安说道!
「不用,你走你的,到时候汇合就是了。」梁思齐说道!
「那就这样。」
「行,我让你姐先过问一下,别让人在里面吃了亏。」梁思齐笑道!
「姐夫考虑周全。」
「那个药酒没了。」梁思齐幽幽说道!
「成,我顺道给你带点。」陈时安哭笑不得。
「那感情好。」梁思齐嘿嘿一笑。
陈时安将电话挂断,迈着步子回到医馆。
另一边,几个老头子住的地方,「妈的,这小子去了可别惹出什麽事儿来。」
梁老爷子咂吧一下嘴。
毕竟他是见识过陈时安的手段的。
「你们几个那边谁有关系,打电话问问。」
「那边没有,警务厅倒是可以打个招呼。」褚建中慢悠悠的说道!
「那边主管经济发展的副市倒是有些联系。」马老爷子开口道!
.......
连城,张海旭此刻被带到了警局,刚刚做完笔录,被关到小笼子里。
坐在地上,神色颓废。
眼窝深陷,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憔悴。
他想起了尚在农村的爸妈,想起了孩子。
人啊!冲动之下做出事儿之后,最终,都会后悔。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是狠人,那就是冷静之后还想要你命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脚步声响起。
张海旭抬起头。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在前头。
身后跟着的当地的所长。
打开门。
「你是张海旭吧?」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极为热情。
不热情不行啊!
就这麽一会儿的工夫,接了五六个电话。
省厅那边的。
一把的。
还有副的。
检察院的。
还有一位常务的。
人说,托关系的时候,最忌讳的是同时托多个关系。
因为给了这个面子容易伤了那个,最后就是谁面子都不给。
但不好意思,这些人里没一个他得罪的起的。
忌讳,只能说明你的关系不够硬。
所以。
张海旭被客客气气的请到了办公室。
喝着茶,抽着烟。
张海旭眼神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不过待在这里,比住在笼子里舒服的多了。
至于那个女人,张海旭已经绝望了,至今,都没来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