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的,这就是有钱人吗?」
「纯纯狗大户啊!」看着收款到帐的消息,陈时安眨眨眼睛。
「我先回去试试效果。」杨群朝着陈时安咧嘴一笑。
然后上了车子,开着车子走了。
杨群刚走,就看到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一个中年汉子,村里人,隔着辈,面熟,但记不起来叫啥。
「您坐。」陈时安示意对方坐下来。
「时安,我这肚子疼的厉害。」
「吃了止疼药,也不管用。」中年汉子看着陈时安说道!
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您先坐。」陈时安示意对方坐下来。
中年汉子坐下来,「您除了肚子疼以外,是不是还会恶心烦躁。」
「不出意外,小便也出现问题了吧?」陈时安一边把脉一边说道!
「是,时安你说的一点不差,我这是什麽病?」中年汉子看着陈时安说道!
神情竟然罕见的有些紧张。
「您别担心,肾结石,结石啊都是经常喝生水引起的,您这个应该年头不短了。」陈时安笑了笑。
村里人,大多都喜欢喝生水。
尤其是井水,夏天贪凉的时候,都是拿过来就喝。
农忙的时候,地边的山泉水更是常态。
所以,得这个毛病不稀奇。
「我给您开副药,您先吃一个疗程。」
「另外给您扎几针,缓解一下疼痛。」陈时安笑了笑。
洗手消毒之后,男子躺下来,陈时安手一动,三根银针就落在了男子的腹部,「时安,真的不疼了啊!」中年汉子一脸惊喜。
之前,小卖部那有人说陈时安多厉害,他还不信,只道是村里人瞎吹嘘,如今看来,人家是真有本事。
「别说话。」陈时安脸一沉。
中年汉子点点头,竟然有些畏惧。
十几分钟之后,陈时安取了针,「接下来多喝水,不能喝生水。」
「不要着凉了。」
「药煎服,早中晚各一顿,吃上一个疗程估计就差不多了。」陈时安说道!
「好!」
「多少钱?」中年汉子问道!
「连针灸带药钱,您给六百吧!」陈时安沉吟了一下。
有几味药价格都不低。
「好好,这毛病我知道,我大舅哥就是这毛病,在医院前前后后花了两万多,罪没少遭。」中年汉子笑道!
「行,您只要按时吃药,别再喝生水,不用去医院。」陈时安笑道!
「好好。」中年汉子点点头。
中年汉子走后,陈时安刚坐下来,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过来了。
身后还跟着老妈。
家里邻居,「玉婶儿,这是怎麽了?」陈时安笑着问道!
「还不是这个兔崽子,上树去掏鸟窝,掉下来了,摔了胳膊,该疼死了,时安你快给看看。」玉婶儿语气急促的说道!
「嗯。」陈时安点点头,不急不缓的走到小家伙面前。
村里的皮孩子。
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的事儿。
陈时安小时候也没少干这事儿。
「还掏鸟窝,张着嘴望的时候,那蛇钻你肚子里去怎麽办?」陈时安笑道!
这都是小时候赵梅拿来吓唬他的话,一度成为他的童年阴影。
「哪有蛇往人肚子里钻的。」男孩子撇撇嘴,一脸不屑。
下一刻,不由痛呼出声。
「时安哥,轻点,轻点,疼。」
陈时安笑了笑,「没事儿,问题不大。」
「妈,你怎麽来了?」陈时安笑问道!
「我这不是跟着你玉婶儿过来的。」赵梅说道!
「嗯!」陈时安点点头,「上去掏的什麽鸟窝?」
「掏着了吗?」陈时安握着小家伙的胳膊,笑问道!
「别提了,这不刚爬上去吗,我妈就来了,我这一慌,手忙脚乱的就掉下来了。」
「兔崽子,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还怨我?」玉婶儿大骂道。
「我都上去了,你就不能等我下来再骂?……啊!」
伴随着一声痛呼,还有一声脆响,陈时安施施然的放下手,「行了,错骨缝了,已经复位了。」陈时安在三人错愕的目光之中笑着说道!
然后,去柜台拿了夹板和纱布。
「接下来一个星期不要乱动,小孩子恢复的快,要是年纪大的人,没个两月三个月养不好。」陈时安将夹板固定好,一边缠纱布一边说道!
「这就好了?」玉婶儿不可置信的问道!
「您要信不来,就带他去医院拍个片子。」陈时安笑了笑。
「时安,玉婶不是那个意思。」中年妇女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明白,孩子吗,谨慎无大错,涉及到一辈子呢!」陈时安笑笑。
至于玉婶去不去医院拍片,那就是自己的事儿了。
陈时安觉得多半会去。
无可厚非的事儿。
「行,时安多少钱?」玉婶问道!
「都是邻居,不值当的事儿,也没开药。」
「您要是有心思,给他买点钙片和壮骨粉就行,我这没预备那些。」
「那怎麽行呢?」玉婶摇头说道!
「行了他婶子,多大点事儿,多少年的邻居了。」赵梅笑着说道!
「那不好意思了时安。」玉婶笑着说道!
说完拉着皮孩子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
大多数家长都是如此,心疼是心疼,但骂起来的时候,绝对不嘴软。
大多时候都是一边心疼一边骂。
玉婶儿走了,赵梅却没走。
「儿子,这麽厉害呢?」赵梅眉开眼笑的看着陈时安,且不说赚钱不赚钱,儿子是真给她长脸啊!
以后,街坊邻居的,谁不得高看她一眼。
老妈这人啊!性子爽利,但要面子。
「本身也不是什麽大事儿。」陈时安笑了笑。
「诶,你给妈看看呗,妈最近总觉得胸口堵疼。」赵梅看着陈时安说道!
陈时安看了一眼老妈。
他早就给老两口看过了,身体倍棒,没什麽毛病。
胸口堵疼,估计是这两天气的,那口气没咽下去呢!
不过老妈说了,还是得正儿八经的把把脉。
「没什麽大事儿,我爸少帮寡妇干点活,估计就好了。」陈时安笑了笑说道!
「兔崽子,你笑你妈是吧?」赵梅一脸羞恼。
「妈,不是我说你,就我爸那人,他真能干出点什麽?你也是闲的,没事儿找气生。」陈时安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