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癌症晚期吃低保,你说是炼器宗主? > 第22章 你这古法锻刀还挺费鸡的
    第二十二章你这古法锻刀还挺费鸡的

    奶奶在旁边看得心疼,转身去找了个旧棉垫,又给它拿了个不用的竹筐。

    “晚上就睡这儿吧。小凡,明天你问问谁家丢狗了。没人要的话,咱先养着。”

    陈凡嘴角抽了抽。

    问谁家丢狗?

    谁家能丢这么刑的狗?

    可他还是点头:“行,明天问问。”

    小熊猫一听“先养着”,顿时抱着竹竿安静了不少,乖乖钻进竹筐里,只露出半颗圆脑袋。

    陈老汉打着哈欠往屋里走,临进门前还不忘嘱咐。

    “你这两天别老往外跑。人家的刀还没打呢!”

    陈凡一脸无语:“我也不想啊。”

    “还顶嘴。”

    陈老汉瞪了他一眼,“赶紧睡。”

    等老两口回屋,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陈凡蹲到竹筐旁边,压低声音。

    “听见没?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狗。”

    小熊猫抱着竹竿,委屈巴巴:“我不叫狗。”

    “那你叫什么?”

    “我有名字。”

    “啥?”

    小熊猫挺了挺肚子,认真道:“我叫铁憨。”

    陈凡沉默了三秒。

    然后点点头。

    “行,行,很适合你。”

    铁憨似乎没听出这话里的敷衍,还挺满意地继续啃胡萝卜。

    陈凡看着它,忽然又想起黑竹沟、结界、妖怪、系统,修仙,还有王锋那边要的唐横刀。

    这一切像乱麻一样搅在一起。

    他原本只想靠打铁续命,结果现在连会说话的食铁兽都捡回来了。

    陈凡抬头看了眼夜色,低声骂了一句。

    “这日子是真越来越离谱了。”

    竹筐里,铁憨忽然抬头。

    “我饿。”

    陈凡脸一黑。

    “你刚啃了三根儿胡萝卜!”

    “那是零食。”

    “……”

    陈凡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睡觉!明天再说!”

    铁憨在后面小声嘀咕:“人类真小气。”

    半夜。

    陈凡睡得正沉,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咔嚓。

    咔嚓。

    咔嚓。

    那动静一开始还挺轻,像老鼠啃柜角,后来越来越响,甚至还带着心满意足的咀嚼声。

    陈凡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想骂一句哪来的耗子,身下的床板忽然“咯吱”一声。

    下一秒。

    轰!整张竹床塌了半边。

    陈凡连人带被子直接滚到了地上,脑袋差点磕在木箱上。

    “我尼玛……”

    他疼得龇牙咧嘴,撑着地爬起来,一抬头,就看见铁憨正蹲在床脚边,嘴里叼着半截竹床腿,黑眼圈里满是无辜。

    一人一熊,四目相对。

    铁憨嚼了两下。

    咔嚓。咔嚓。

    陈凡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你把我床拆了?”

    铁憨低头看了看嘴里的竹片,又看了看塌掉半边的床,小声道:“我饿。”

    “你饿你啃我床?”

    “它是竹子。”

    “它是床!”

    “竹子做的床。”

    陈凡被它这逻辑堵得眼前发黑。

    “你属二哈的啊?半夜拆家?”

    铁憨认真纠正:“我是食铁兽,不是二哈。”

    “你还挺骄傲?”

    陈凡气得把被子一掀,正想把它拎出去,结果奶奶的声音已经从隔壁传来。

    “小凡?咋了?”

    陈凡赶紧一把捂住铁憨的嘴,咬牙低声道:“别出声!”

    铁憨眨巴眨巴眼,嘴里还咬着竹渣。

    陈凡深吸一口气,冲外头喊:“没事奶!床腿坏了,我垫一下就好了!”

    陈老汉迷糊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好好的床咋会坏?你是不是又折腾啥了?”

    陈凡看着满地竹屑,再看着一脸无辜的铁憨,血压都快上来了。

    “没折腾!睡吧!”

    好不容易把老两口糊弄过去,陈凡盯着铁憨,压低声音。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碰我家任何带竹子的东西。”

    铁憨想了想:“筷子呢?”

    “也不许!”

    “扫帚呢?”

    “不许!”

    “竹筐呢?”

    “那是你窝!”

    铁憨委屈地哦了一声,又小声补了一句:“那我明天吃什么?”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你大爷!”

    陈凡捂着额头,彻底没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

    陈凡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抱着同样没吃饱、还在打哈欠的铁憨,早早去了村口那间破铁皮棚。

    第一件事不是点炉,也不是看料,而是掏出手机,给镇口那家杀鸡摊老板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

    “谁啊?”

    “老板,我要点鸡血。”

    “多少?”

    陈凡看了眼旁边窝在竹筐里打哈欠的铁憨,又看了看桌上那把已经只差淬火的唐横刀刀胚,咬牙道:“多来点,越新鲜越好。”

    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伙子,你买那么多鸡血干啥?”

    “淬刀用的。”

    “啥?淬刀用?”

    那头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才迟疑道:“你们现在年轻人,玩得都这么邪门了吗?”

    陈凡揉了揉眉心:“哎!别问,问就是非遗工艺。”

    老板似懂非懂,最后还是答应了,说等会儿杀完几只鸡,给他一并送过来。

    挂了电话,陈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整个人往小板凳上一坐,盯着炉膛发呆。

    铁憨趴在竹筐里,黑眼圈圆溜溜地看着他,怀里还抱着半截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竹片。

    “你今天脸色不好。”

    陈凡斜了它一眼。

    “我床都被你啃塌了,我脸色能好吗?”

    铁憨认真想了想:“竹床不好吃,有点老。”

    陈凡深吸一口气。

    “你闭嘴。”

    铁憨乖乖闭嘴,低头继续啃竹片。

    没过多久,杀鸡摊老板骑着三轮车来了。

    车斗里放着两个塑料桶,里面都是刚接出来的新鲜鸡血。

    老板把桶往地上一放,还不忘探头往铁皮棚里看。

    “你这真是打刀啊?”

    老板看着炉子、砧子、钢料,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鸡血桶,表情复杂得很。

    “我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拿鸡血打刀的。”

    陈凡递了钱过去,面不改色:“真是,古法加创新!”

    “那你这古法锻刀还挺费鸡的。”

    老板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