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介李先生就像听不懂话似的。

    她看了一下午,李先生给她推荐的几乎都是四五千的房子,四千以下的非常少。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耽误那么长时间了。

    “那这套呢?”

    李先生重新拿出一份资料,“这个月租三千,稍微远一点,不过环境也很不错,小区的绿化覆盖率很高。”

    许南笙翻了翻,“能不能再便宜点?”

    中介一脸为难,“许小姐,这个地段想找到月租三千以下的,真的很难。”

    许南笙叹了口气。

    她知道中介说的是实话。

    北城的房租本来就贵,更何况她还想着找个离疗养院近的地方,方便母亲治病。

    她都要搬出去了,母亲总不能一直住在欧文那。

    欧文临走前也安排好了,等过了这阵风头后,就把她母亲转到北城最高级的疗养院里去。

    那种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闯进来的。

    同样的,住在那里所需花费也会比之前高很多。

    但为了母亲安危着想,许南笙一咬牙,还是答应了。

    许南笙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一套三千五的房子。

    押一付三,她心都在滴血。

    算了,啥也不说了,老老实实赚钱吧。

    房子已经租好,明天就能搬过去。

    许南笙走出中介店,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有些茫然。

    她现在手里确实有钱。

    别的不说,银行卡里好几十万呢。

    但母亲的医药费就是个无底洞,必须得精打细算。

    许南笙拿出手机,正准备打车回去,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谢天寒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许南笙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在这?”

    “上车!”

    谢天寒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冷硬。

    “放开我!”

    许南笙用力挣扎,“谢天寒,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

    谢天寒根本不听,直接把许南笙往车里拽。

    许南笙拼命反抗,又抓又挠。

    她亲眼看到谢天寒的胳膊已经被自己抓伤了,但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直接把许南笙塞进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

    许南笙被摔得七荤八素。

    回过神后才发现,谢天寒是亲自开车来的,车上根本没有司机。

    车子没有启动,许南笙警惕地看着谢天寒,“你想干嘛?”

    谢天寒没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许南笙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谢天寒,你这样做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抓你。”

    “那你报警啊!”

    谢天寒嗤笑一声,“上次你不是已经报过警了吗?结果呢?”

    许南笙被噎住了。

    上次报警,警察竟然说证据不足,很明显是在袒护他。

    这次还没怎么着呢,她就算报了警也没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南笙拧着眉头,“有话直说。”

    谢天寒盯着她,“你和欧文什么关系?”

    许南笙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谢天寒问的竟是这个问题。

    但她很快就笑了,“我和他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

    谢天寒来的时候就揣了一肚子的火,这会见许南笙油盐不进,怒火瞬间高涨,声音都连带着提高不少。

    “许南笙,你是我妻子,却住在别的男人家里,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呦,你消息还挺灵通啊!”

    许南笙眼神极尽嘲讽,“我是你妻子吗?谢天寒,你现在想起来我是你妻子了?”

    “你跟安可鬼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妻子?你给她买房买车豪掷千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妻子?”

    谢天寒充耳不闻,“我和你说过多次,我和安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之所以这样做,也不过是补偿她而已。我和她没有上过床。”

    “那是你的事,我不想听这些。”

    许南笙偏过头去,“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吗?那你问完了。我该走了。”

    “给我回来!”

    谢天寒抓住许南笙,捏紧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你接的那些单子,是不是欧文帮你牵的线?”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许南笙用力拍开他的手。

    “他对你很好?”

    谢天寒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这几天,他快要被这个问题给逼疯了。

    一开始谢天寒没想来找许南笙的。

    他笃定不管许南笙怎么闹,最终都会乖乖回家。

    直到这两天,他才发现许南笙有点失控了,不再受他摆布。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个叫欧文的男人在支撑。

    他一直在想,欧文为什么对许南笙这么好?

    看上她了吗?

    可许南笙是已婚妇女,那个欧文究竟有多下贱才会盯上别人的妻子?

    谢天寒直接把这话说给许南笙听,“你以为欧文是什么好东西吗?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但凡是个有道德的,都不可能把注意力放在已婚妇女身上。欧文却偏偏盯着你,你觉得他能好哪去?”

    “不许你骂欧文!”

    许南笙怒了,眉头紧锁。

    可看到谢天寒眼里的异样时,她又忽然笑了,“谢天寒,你这是在吃醋吗?”

    他表情一僵,“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

    许南笙直视着他,“你如果不是吃醋,为什么要问这些?我跟谁来往,跟谁合作,和你有关系吗?”

    “你都有安可了,哪还顾得上我?再说了,以前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啊!”

    “怎么,我和欧文认识之后,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打听这些,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吃醋?”

    “你和安可的事情你让我别过问,我只要一问你就跟我生气,这公平吗?。

    “现在我和我的普通朋友来往,你倒是来质问我了。做人怎么能双标成这个样子?”

    “普通朋友?”

    谢天寒抓住字眼,“普通朋友会让你住在他家里?!许南笙,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那你和安可是不是普通朋友?”

    许南笙反唇相讥,“普通朋友会接吻吗?普通朋友你会为她买房买车吗?这就是你说的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