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擂台,北辰星的皇朝虚影被烈风的拳意一次次轰击,已经出现了裂纹。
「风无忌好厉害,把对手给压制了!」一个弟子惊叹道。
「北辰星的情况有点不妙啊,他的皇朝虚影已经快被烈风给打爆了!」另一个弟子看着七号擂台,摇了摇头。
「凰九黎丶苏清婉所在的擂台倒是打得异常激烈,胜负难料。」
下方的弟子们看得目不暇接。
七场战斗,每一场都是顶尖天骄之间的对决。
这样的场面,平时根本看不到。
......
四号擂台上。
萧寒和秦衍一击一击地碰撞着。
每一次交击,秦衍都被震得周身气血翻涌。
冰狱长枪与墨渊灵兵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铛——铛——铛——」
秦衍的身体,每一次被击退,都在擂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的虎口,已经裂开了好几次。
要不是他炼体达到了六品巅峰,不灭血魔体小成,他现在恐怕已经深受重伤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状态也在下滑。
又是一番交击,秦衍被击飞。
他的身体,在空中倒飞了数十丈,重重地落在地上。
一连退了十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呼——」
秦衍长吐一口气,面色凝重。
萧寒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要强得多。
「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
被动防守,只会被萧寒一点点磨死。
他必须反击。
想到此处,秦衍周身真气涌动!
体内,太白锐金真气丶乙木长生真气丶玄冥真水真气,同时涌出!
金色丶青色丶蓝色,三色光芒在他身后绽放。
在其身后,金行妙树丶木行妙树丶水行妙树直接施展出来!
三株妙树,立于秦衍身后。
金行妙树金光璀璨,锋锐无匹。
木行妙树青光流转,生机盎然。
水行妙树蓝光深邃,寒意凛冽。
三株妙树,散发着恐怖的气势。
这还没完。
秦衍当即将不灭血河也释放了出来!
头顶上方,涛涛血河翻涌奔腾。
血色的浪花,在空中炸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四道虚影,齐齐现身。
萧寒看到秦衍一下竟然召唤出了三株妙树和一条血河,四个「灵兽虚影」同时显现,面色也是一惊!
三株妙树,一株比一株气势磅礴。
再加上那条猩红血河——四种虚影,四种力量,同时环绕在一人周身,那场面,蔚为壮观。
这秦衍,好深的底蕴!
寻常武者能有一个灵兽虚影就不错了,天骄能有两个已经是极限。
而秦衍,竟然有四个——不对,那血河应该是窍穴外显,不是灵兽虚影,但三个灵兽虚影已经足够骇人了。
不过紧接着,萧寒便面露不屑神色。
灵兽虚影再多又怎么样?
没有至尊级的意作为核心,再多的灵兽虚影也只是散兵游勇,成不了气候。
这秦衍没有凝聚出至尊级枪意,底蕴再深也是无用!
「冰狱,冰雪领域,镇!」
萧寒低喝一声,手中的冰狱长枪猛地向下一压。
空中的领域之力连同冰狱虚影,如同无形的巨手,当即向着那三株妙树和那条血河笼罩而去!
冰白色的领域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那四道虚影团团包围。
冰狱虚影悬于其上,散发着一股极其霸道丶极其凌厉的意志。
三株妙树和血河的气势,当即猛地被削弱两成!
原本金行妙树金光璀璨,此刻金光黯淡了几分;
木行妙树绿意盎然,此刻绿意消退了几分;
水行妙树幽蓝深邃,此刻蓝光暗淡了几分;
不灭血河翻涌的河水,也变得平缓了许多。
原本能爆发1200万卡气血的四道虚影,现在能爆发的气血也仅仅剩余1000万卡出头。
1000万卡出头,这个数字,对于普通六品武者来说,已经很强了。
但对于萧寒来说,不够看。
萧寒在经过五行格挡削弱后,气血爆发都有一千万卡!
五行格挡,削弱的是萧寒的攻击。
灵兽虚影可不会五行格挡。
它们要面对的,是萧寒全力爆发的攻击!
拥有着1441万卡气血的萧寒!
1000万卡对1441万卡。
400多万卡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是技巧能弥补的。
「秦衍,如果你仅有这点手段的话,你可以投降了。」
萧寒见秦衍的「灵兽虚影」尽数被压制,又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也不用负隅顽抗了。」
「至尊级枪意,就是你我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的声音,自信而又骄傲。
在他看来,这场战斗的胜负已经定了。
秦衍的底牌,他都见过了。
五行格挡丶四道虚影丶血雾领域……
这些手段很强很强。
但对付他,不够。
至尊级枪意,就是最大的优势。
「哦,是吗?那我还有一招,你看看如何。」
秦衍淡淡道,语气平静,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慌乱。
他自然知道,灵兽虚影也会被对方的领域压制。
而他之所以还要将它们召唤出来,自然不是做无用之功。
萧寒看着秦衍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也是一疑。
「难道这秦衍还有什么更厉害的底牌不成?」
他心中想着。
但紧接着,他便放下了这个念头。
「只要秦衍没有凝聚出至尊级枪意,任何底牌我都无惧。」
至尊级意,就是他的底气。
在这个境界,至尊意就是最强的。
没有之一。
秦衍看着萧寒,目光平静。
他能看出萧寒的自信,也能看出萧寒的轻视。
「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底牌。」
秦衍轻轻一。
旋即低喝道:「黑暗领域,现!」
秦衍话音落下——
在其周围,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以秦衍为中心开始散发出来。
那波动,阴暗丶诡异丶深邃。
如同从深渊中涌出的暗流,无声无息,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一股股黑气从秦衍体内涌动而出。
那些黑气,漆黑如墨,浓郁如浆。
所过之处,银色的擂台地面被染成了黑色,金色的光芒被遮蔽,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不是萧寒那种冰寒,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