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偷尝 > 第七十五章 花烛
    一个云溪县主名正言顺就够她头疼的了,如今再来一个跋扈的柳金枝,她还有什么机会?

    如今温家倒台了,她和阿姊是帮了李昭北才得以不被牵连,可到底身份上就不好看了,温家如日中天她尚且不敢肖想李昭北,如今……

    可是阿姊说她可以。

    阿姊这么厉害,提前站队,不但抱住了她的亲子宝儿,还把她也保了出来,她其实很期待阿姊可以说到做到。

    张氏冷漠地睥睨了她一眼:“河蚌相争你说谁得利啊?”

    温三女郎顿时鼓起勇气:“是阿姊,我明白了,我听阿姊的。”

    张氏眼神幽幽:“乖。”

    “不过咱们还是要早做准备。”

    “啊?什么准备?”

    阿姊上次说早做准备的时候,结果温家倒台了,这次?

    “你这样……”

    张氏耳语了一番,温三女郎越听越心惊。

    她捂住嘴巴惊恐道:“你要暴露咱们的行踪?”

    温家恨李昭北,但更恨出卖情报的张氏和她啊,如今虽说温家被下狱,可百足之虫断而不蹶,温家必定还有杀手在等她们俩露面就会被除掉啊。

    张氏脸色一沉:“按我说的做。”

    温三女郎一抖,忙回答道:“是是,我这就去。”

    ……

    正厅宴席之上。

    李昭北被众人围着恭贺,男傧相跟在他身侧,司州府衙和安陆郡衙署的官员们都纷纷敬酒。

    州府主薄过来,李昭北礼貌接待,侧头喊道:“沈林致。”

    沈林致便立刻上来替他挡酒。

    州府的户曹法曹也过来攀关系,李昭北一视同仁,继续喊:“沈林致。”

    沈林致又喝。

    一连喝过州府的官员们之后,沈刺史都忍不住看了沈林致好几眼,沈林致背着人伸手拦住李昭北:“你可真是我兄弟,有事你是真坑我啊。”

    李昭北理所当然道:“我妻子不喜欢酒味。”

    沈林致:“没良心你,我都这样了,你还给我秀小师妹与你恩爱深重,行止,你简直不做人啊。”

    王清野端着酒杯走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王清野举杯,李昭北亦是。

    “小师妹交给你,你若对她好便罢了,若是……”

    叮的一声响,李昭北直接用酒杯碰了王清野手中的酒。

    “不会有那一天。”

    说完,他直接将酒杯递给沈林致。

    沈林致:我卒!

    都督府的武官们对视一笑,热情地涌上来。

    “新郎官,我是李将军的副将,我姓宁,我敬您。”

    李昭北看了他们一眼,直接喊道:“老魏。”

    老魏立马上前,替李昭北喝酒。

    后面但凡都督府的武将们过来,就没有能到李昭北面前的。

    沈林致气闷不已:“你有这种酒中高手还来祸害我?”

    李昭北示意了一下女宾那边。

    沈林致哼了哼:“什么意思?

    不是我都喝这么多了你还让我动脑子。”

    李昭北明示道:“谢女郎就在那边,你晚上帮我夫人护送她回去。”

    “谢、谢临鱼?”

    李昭北拍拍他的肩膀,直接往新房走去。

    ……

    姜伴卸掉装束、洗漱小浴之后,就让白芷和金桔帮她把头发绞干,外面仆从和李昭北打招呼的声音响起,然后就听到李昭北进门了。

    “你们都退下吧。”

    “是。”

    姜伴伸手要接过帨巾,李昭北却直接挽起她的长发包进帨巾里:“我来。”

    姜伴有些害羞,他拿着她头发的样子实在太过暧昧,姜伴不自在地说道:“只是在内室小浴了一下,不怎么湿,不用再绞了。”

    白芷和金桔只是帮她擦身了一遍,头发沾染了温香汤的湿气,并没有多湿的。

    李昭北手上动作一顿,喉结滚了滚:她这是、着急了?

    二人对视间,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绯红。

    喝了很多酒吗?好像没什么酒味啊?他怎么红温了?

    姜伴疑惑地嗅了嗅,“你喝了很多……啊。”

    他突然将她抱起,惹得姜伴话还没问完就吓得一声轻呼。

    “你!”

    “盼盼,该歇息了。”

    姜伴瞬间僵硬了,想到接下来就是极致的亲密,她脸热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帷幔垂下。

    他靠近了她的耳侧,带着压抑的呼吸,轻轻亲吻她的发,她的眉眼,她的前额和鼻子,姜伴实在羞涩,心脏不受控一般要从胸膛跳出来、逃脱掉,就像是她现在的整个人。

    她往床里闪躲了一分,他追逐过来,她再躲,他又追。

    直到她避无可避。

    他捧着白里透红的她的脸,凝神着她的眉眼。

    姜伴受不得这火热,他的眼神,像是一汪深潭,要将她席卷、淹没、吞噬……

    他贴上她的耳,轻语道:“小海棠,别怕,跟随我。”

    姜伴觉得自己有点太怂了,她可是大夫,敦伦之事的理论知识她也是满分的,总不会比小古板差。

    她吸着气嗯了一声,同时双手攀上了他的腰肢。

    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李昭北像是得到了允许和邀请,他骤然攫住她的唇瓣,辗转吮吸着,清甜如甘霖的味道、还有海棠花香,自她情动间散发出来,醉了他的心神、亦点燃了院中绚烂的花烛,烛火晃动,像是摇曳的一对璧人。

    ……

    后半夜,姜伴实在扛不住困意,她就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李昭北吩咐人端了温香汤进来,不假人手的帮她擦拭干净污秽,着人换了床单,这才抱着姜伴歇息。

    他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眷恋地抚着她的脸颊。

    抚得来了情绪,又去亲吻她。

    姜伴被磨得没有力气,迷瞪瞪地推拒,他便蹭着她的鼻尖问:“小海棠是觉得满意了吗?”

    姜伴无语:你都折腾三遍了,还不困累吗?从养生的角度说,年轻人要节制啊,要长久可持续才好啊,这又不是一锤子买卖,至于一天昨晚一年的业绩吗?

    她轻堵住他作乱索吻的嘴,敷衍道:“满意、满意的。”

    李昭北居然直接亲吻她送上门的手心,姜伴迅速抽回手的间隙又被他捉住手腕。

    他凑近来,带着得意的低低的笑意:“行止这一次,还可以做得更好。”

    卿卿我我。

    姜伴彻底睡死了过去。

    院中才书和老魏都杵着,管家担忧道:“要不?问郎君要一个指示?”

    “毕竟是表女郎的事,郎君交代过要好生看顾的。”

    郎君刚还要了温香汤,应该是醒了,他压根没去想,他家克己复礼的小郎君压根整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