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穿书女配不下乡,改嫁大佬赢麻了 > 第72章 她还能继续当医生吗?
    许灿停下脚步,转头一看,是住在轧钢厂家属院最里头那排的于婶子。

    于婶子四十出头的年纪,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见人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像怕被人瞧见似的。

    这会儿她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院子里没别的人,才凑到许灿跟前,压低声音说。

    “灿灿,婶子跟你说个事儿,你方便不?”

    许灿看她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以为又是什么邻里纠纷要打听,随口应了一句。

    “婶子你说。”

    于婶子搓了搓手,嘴唇动了动,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

    “我听说...听说你今天给李桂香瞧出了毛病?

    说是...说是女人家那个地方的毛病?”

    许灿不喜欢嚼人舌根子,这个于婶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也爱打听这些事情?

    她觉得不对,仔细打量了于婶子一眼。

    于婶子脸色不太好,蜡黄蜡黄的,眼袋耷拉着,嘴唇颜色发暗,一看就是长期气血亏虚的模样。

    她说话的时候腰微微弯着,站姿不太自然,像是腹部有什么东西坠着,让她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才舒服些。

    “婶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于婶子又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了拉许灿的袖子。

    “灿灿,婶子信你。

    上次我身上起那个疹子,痒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你让我用那个什么...艾叶和蒲公英煮水洗,洗了三次就好了,一次都没再犯过。”

    许灿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儿。

    “婶子,你到底哪儿不舒服,你直说。”

    于婶子咬着嘴唇,眼圈忽然就红了。

    “灿灿,我...我那个地方,就是下面,总是有一个拳头大的东西往下掉,掉出来我就得...就得自己用手塞回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脸涨得通红,像是把压在心里几年的话终于倒了出来。

    “我不敢跟任何人说,也不敢去医院,我怕丢人。

    有时候疼得整宿睡不着,出过好几次血,哗哗的,止都止不住。我就那么硬捱过去了。

    我刚才听人说你能治李桂香?我想找你给我看看。”

    许灿听到“拳头大的东西往下掉”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再听到“出血止都止不住”,眉头不由得皱紧了。

    又是子宫脱垂,而且听这描述,比李桂香的还要严重。

    “婶子,这样的情况多久了?”

    于婶子眼泪掉了下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

    “得有三四年了。

    一开始没这么大,就鸡蛋大小,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往下坠。

    我都不敢让我男人碰我,怕他嫌脏。”

    许灿心里一阵发酸。

    这个年代的女人,得了妇科病就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藏着掖着,硬扛着,扛到扛不住了才去医院。

    往往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婶子你别哭,带我去你家,我给你看看。”

    许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上一世她在诊室里对病人说“躺下我检查一下”一样自然。

    于婶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许灿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连连点头,带着许灿往家里走。

    进了屋她把门关上,帘子拉好,才红着脸躺到了床上。

    许灿净了手,仔细给她做了检查。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子宫脱垂已经达到了重度的程度,宫颈和部分宫体完全脱出了阴道口,而且脱出的部分有明显的摩擦溃烂。

    更让许灿担心的是,她摸到了子宫壁上不止一个硬结,大小不一,质地坚硬。

    “婶子,你这里面长了东西。”

    许灿洗完手,坐在于婶子床边,斟酌着措辞。

    “子宫里有肌瘤,好在现在还没发作,但如果一直拖着不治,发作起来比李桂香今天的情况还要厉害。”

    于婶子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那...那怎么办?能治吗?”

    她顿了顿,刚才在医院的事情影响到了她,觉得有必要提前解释清楚。

    “能治,但...婶子,我虽然跟我外公学了医,但我毕竟不是正规的医生。

    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

    于婶子回答的果断。

    “灿灿,你放心治,婶子相信你。我也没那个脸去医院,拖也拖了这么久了。

    你就放心治,治坏了婶子也不怪你。”

    许灿心里被挠了一下,刚才低落的情绪瞬间散开了。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方子去抓药。

    另外,我隔两天就会来轧钢厂给我大姨扎针,到时候我顺道过来给你针灸。

    子宫脱垂和肌瘤都能治,但时间要长一些,你得有耐心。”

    于婶子听完,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不是哭,是高兴的。

    她一把抓住许灿的手,声音都在发颤:“灿灿,你说的是真的?真能治好?”

    “真的。”

    许灿拍了拍她的手背,“能。”

    于婶子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慌忙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手绢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毛票。

    她数了数,也就几块钱,全都塞到许灿手里。

    “灿灿,婶子没啥钱,这点你先拿着,后头不够了我再补给你。”

    许灿把钱推了回去,语气很认真。

    “婶子,我没有医师资格证,给人看病不能收钱。

    你要是真有心,平时多帮衬帮衬我妈就行。”

    于婶子攥着那沓毛票,眼眶又红了。

    “灿灿,你这孩子。

    你这么厉害,什么病都能看,你比那些卫生院的医生都强。

    你怎么就不能当医生呢?”

    这话像一把锤子,砸在了许灿心口上。

    她怎么就不能当医生呢?

    是啊,她明明会看病,会开方,会扎针,会做手术,她脑子里装着一世的行医经验,她怎么不能当医生呢?

    许灿从于婶子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骑着自行车往回走,风从耳边刮过去,于婶子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你这么厉害,怎么就不能当医生呢?”

    回到水利局的时候,霍韧舟正坐在房间里看书。

    见许灿回来,他把书合上,看了她一眼:“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许灿走到霍韧舟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霍同志,你说一个人要是明明会做一件事。

    可所有人都觉得她不行,那她还要不要做?”

    霍韧舟没说话,忽然伸手把手里的那本书递了过来。

    一本已经泛黄的《钢铁是怎么练成的》

    许灿没等他回答,突然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