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魏霜指证四人的恶行(第1/2页)
这一晚。
权歌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原主。
“你在那个世界也过得不好吗?”
原主摸着她胳膊上的疤痕,担忧的问道。
“我过的很好,这是我打架留下的疤痕。”
权歌笑笑。
透过梦境,她才看清原主的样子。
清瘦,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白,眼里无神,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气。
“你安心休息,等到事情结束了,我会来找你。”
权歌转身,走出了这片白茫茫的世界。
陡然睁眼。
阳光撒在面门上,才想起昨晚睡觉时忘记拉窗帘了。
权歌出门时,家里的司机都走了。
便先打车去了宠物市场,买了一条蛇,和几只大蜘蛛,再去学校。
单肩挎着包,从前门进入教室。
林阡陌冷不丁抬头,瞥见权歌唇角轻勾,眼尾上挑,肆意轻狂的样子。
是由内而发的一种“不服”的劲。
林阡陌身子不由一哆嗦,低下头。
有种直觉,权歌一定会报复她的。
权歌眸光微微下移,轻扫了一眼低下头的人。
视线平移,环顾教室一圈。
教室里的人都望着后门的方向。
【都盯着后门,后门是有你们爹呢,还是有你们主人呢?】
清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全班:!!!
齐刷刷转头,权歌从前门施施然走进来。
【看这群蠢东西的眼神,我的桌兜里应该有蛇?】
【哦不,一帮怂货,应该没人敢抓蛇。】
全班:……
怎么感觉她不但不害怕,反而很期待的样子?
【咦,是老鼠。】
【挺符合他们的个性,都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不知道他们相不相信光,我会化身耳光战士,平等的给每一个人耳光。】
全班:???
不是。
她有病吧?
那可是死老鼠啊,她难道不害怕?
裴晏嗣还没来,权歌把书包放在裴晏嗣的桌子上,开始在包里一顿摸索。
后排靠门的权承渝气得牙痒痒的。
早知道把裴晏嗣的桌子也弄脏了。
话说回来,裴晏嗣有洁癖,权歌什么时候和裴晏嗣关系这么好了。
不但把包放在裴晏嗣的桌面上,还坐在裴晏嗣的椅子上?
“谁弄的,过来清理干净。”
权歌小心的打开书包,看到蛇盘在一起。
要不是蛇头动了下,她还以为这条蛇是死的。
她只要活的,不要死的。
班里鸦雀无声。
权歌视线淡淡的扫过班里的众人,最后定在权承渝的身上。
权承渝心突兀的漏跳了半拍,但很快镇静下来。
轻蔑一笑:“权歌,听说你上周五很狂啊。”
他上周五没来学校,也是今天早上才从同学们口中听说了权歌的招摇事迹。
顺势瞥了一眼霍然。
霍然自从被杨凡坑过之后,知道权歌的心声会应验,有些忌惮。
“霍然,你不会怕了吧?”
于映安胳膊肘捅了捅霍然的胳膊,戏谑道。
“谁怕了?”
霍然很快就想通了。
权歌的心声的确应验了。
但对抗那些混混的是帽子叔叔,又不是权歌,她有什么可怕的?
“那是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霍然和权承渝、于映安等人一样,面朝权歌,讥讽的竖着中指。
“喜欢的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魏霜指证四人的恶行(第2/2页)
权歌展颜一笑。
窗外的晨风飘进来,轻轻浮动着她的发丝,像是青春校园小说的女主。
明媚动人。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霍然几人先是一愣,随即笑的愈发嘲讽。
“早说了她就喜欢被这样对待,你们看,她笑的多灿烂。”
于映安爽朗的笑道。
霍然跟着附和。
权承渝心里很畅快,刚要笑出来。
一念间,便想起了周末在家时,权歌暴揍父亲,怒训亲戚的样子,心里一阵发毛。
她还抢走了他的卧室,把他的东西全摔了!
但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和以前没区别?
在几人讥讽的笑声中,权歌慢条斯理的扒拉着她的书包的夹层。
正在找从盒子里跑出来的大蜘蛛。
“魏霜,你瞧瞧你,你换新发型,我险些都没认出你。”
迟到王裴觅云一坐下,视线精准的落在魏霜的额前。
阴阳怪气的笑道:
“大家都在聊天,你为何一言不发,是怎么了?”
裴觅云眼珠子一转,和旁边几人对视一眼。
露出一抹同情的笑:“难道……你家真的破产了?”
“让你失望了。”魏霜冷笑着抬头。
“真是可惜了。”
裴觅云无趣的撑着下巴,忽而又来了兴致:
“亲爱的班长大人,你要帮权歌主持公道吗?”
魏霜听到“权歌”这个名字,心里就犯怵。
她打不过权歌就算了,把柄还都被权歌掌握了。
她……她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权歌。
“林阡陌,你呢?”
裴觅云转而看向坐在前门第一位的林阡陌:
“难道你想取代权歌?过以前的好日子?”
“不不不。”
林阡陌吓一哆嗦。
如果他们不欺负权歌,被欺负的对象就是她。
她已无法面对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我我我……”
林阡陌话未出口。
“班长,你说,是谁弄的。”权歌清冽的声音在教室里幽幽的响开。
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每个人都听的很清楚。
“呵呵呵……”
“我没听错吧?权歌想找班长帮忙?她难道忘记班长的手段了吗?”
“班长怎么了?班长不是三好学生吗?”
有个别同学并不知魏霜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他们八班班长一直拿奖。
魏霜握紧笔,手心里渗出的汗如水珠。
如果她如实说了,班里同学会怎么看她?
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霸凌的对象?
可是,如果不说……
魏霜眼珠子悄悄转动,对上权歌似笑非笑的视线。
一股恐惧没来由的自心地生出。
“桌兜里的死老鼠是权承渝放的,桌面上的胶水是裴觅云倒的,椅子上的油漆也是裴觅云干的。
那些混着过期牛奶的土,是霍然和于映安带来的。”
魏霜说了。
班里瞬间安静。
有人诧异,有人等着看好戏。
数道幸灾乐祸的目光先后瞥一眼几位罪魁祸首,最后饶有兴致的锁定坐在裴晏嗣座位的权歌身上。
“你们四个过来给我弄干净。”
权歌纤瘦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
不健康的白,让她的手指看上去像女鬼的手一样。
“是我放的死老鼠又怎样?别说是死老鼠了,我下次给你弄条蛇过来。”
权承渝无所畏惧,张狂的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