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的眼神，不经意间注视着那团红色火焰。
体内的纯阳人丹，疯狂跳动，传来一股强烈的渴望。
那是一种本能的渴望。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食物。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若是能吞噬那火焰，他不仅能恢复伤势，甚至能更进一步。
但他更知道，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实在是眼前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要知道，月盟的宗旨可是要推翻朝廷的统治。
此人的实力，只怕不会比东阴老祖弱多少。
姜凡深吸一口气，压下纯阳人丹的躁动。
他看着沈清辞，目光依旧冷漠。
沈清辞见搬出凤晴雪的出来和面对死亡的威胁，姜凡依旧不服软。
她继续道：“你以真元境修为，斩杀东阴老祖，此等战绩，放眼多年历史，也是绝无仅有。”
“你身上的纯阳体质，更是万年难遇的修炼奇才。”
“你若加入月盟，本座可以保证，倾全盟之力培养你。”
“女人、功法、资源、丹药、秘术，你要什么，本座给你什么。”
“甚至，你若是需要凤晴雪，她依旧可以成为你的女人。”
此言一出，她身后那两个老者脸色齐齐一变。
“沈圣！”
一个老者忍不住开口。
沈清辞抬手，制止了他。
她只是看着姜凡，等待他的回答。
姜凡甚至想都没想，“沈前辈真是大方，可惜，姜某无福消受。”
沈清辞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本座是真的欣赏你。”
“不过你执意找死，那本座只好成全你了。”
她抬起手，掌心的红色火焰，再次燃起。
那火焰的温度，比之前更高，更可怕。
方圆千里的海水，瞬间蒸发，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姜凡站在原地，看着那团火焰。
他的体内，纯阳人丹跳得更厉害了。
那种渴望，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让他忍不住吞噬这些火焰，
但他强忍着，没有轻举妄动，更不能让对方看出端倪。
就在这时。
“师父，且慢！”
一道清脆的幽幽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凡转头看去。
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踏空而来。
那是一个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容貌秀丽，气质温婉。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肌肤白皙如雪。
姜凡看到她的瞬间，微微一愣。
此女正是凤晴雪。
凤晴雪落在沈清辞身边，先是对她行了一礼，然后转头看向姜凡。
那双眼睛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惊讶。
仅仅是三年时间过去了，昔日了那少年已经成长到如今这种地步。
甚至比月盟的很强强者还要可怕。
“姜凡……”
风晴雪轻声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意味。
“你也是来劝降的？”姜凡平静开口。
“若是这里，那就不必再开头。”
凤晴雪闻言，心中一叹，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沈清辞。
“师父，姜凡他……是我的朋友。”
“求您放他一马，我以性命保证，他绝对不会和月盟作对的。”
沈清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晴雪，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为师能决定的。”
“他是纯阳体质，又是道门统御人，关系太大了，若他愿意加入，为师自然以礼相待。”
“若他不愿。”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凤晴雪难得咬了咬嘴唇，转身看向姜凡。
看着姜凡几乎灯枯油尽的惨状，以及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凤晴雪眼中闪过不忍之色。
她轻声说道：“姜凡，你就答应我师父吧，其实月盟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我师父也是很好的。”
“你加入月盟，我保证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说不定日后等我们推翻了苍国朝廷，你就是开国功臣。”
姜凡看着她，沉吟了也会说道：“让我走，从此我们恩断义绝了，两不相欠？”
凤晴雪直接愣住了，她再次说道：“为什么？”。
“月盟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宁愿与我撇清关系，也不愿意加入？”
姜凡摇摇头：“月盟怎么样与我无关，我不想牵扯其他事情。”
凤晴雪深呼了一口气，眼神越发复杂。
她看着姜凡双目，知晓了对方的决定已经不可改变了。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晴雪，回来吧。”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凤晴雪则是艰难回头看向沈清辞，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道：“师父，你让他走，我保证他不会浐河我们与苍国朝廷的事情。”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她活了将近百年，自然知晓姜凡天赋的可怕。
若是给他在继续成长下去，无论是苍国还是月盟都不会是此人对手。
她叹了口气，看向姜凡。
“姜凡，本座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不愿加入月盟？”
姜凡没有开口，但眼中的决断之色依旧未改分毫。
就在这时，沈清辞忽然出手，气息笼罩凤晴雪。
顷刻间，凤清雪眼中流露出不解与疑惑。
她艰难抬头看向沈清辞：“绝，不能，杀姜凡，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而后，她又是极为艰难看向姜凡，眼中复杂神色更浓郁了。
不过她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死了过去，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凤晴雪，让其远离此处。
“既然你执意找死，本座成全你。”
做完这一切，沈清辞抬起手，掌心的红色火焰，瞬间暴涨。
那火焰之盛，照亮了半边天。
姜凡看着那团火焰，表面了露出极为忌惮只色，实则他体内的纯阳人丹，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那种渴望，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是兴奋本能的颤抖。
“沈清辞，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这火焰能不能烧死我！”姜凡像是失去了理智大声怒吼。
沈清辞看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有意思，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
那团红色火焰，瞬间化作一条火龙，向姜凡扑去。
火龙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都在燃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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