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情燃 > 第三十一章 他的越界触碰了她的底线
    我捏着纸袋,指尖微微一顿。

    里面并不是游客随手就能买到的网红糕点,而是新市本地人才深谙的小众点心。

    外地游人去到那边,大多只会被琳琅满目的花哨特产迷惑,鲜少有人知晓这一款。

    不仅如此,这盒糕点还刚好是我最喜欢吃的抹茶味。

    我抬眸看向傅行止,眼底藏不住讶异:“你怎么会买这个?”

    “不是我买的。”傅行止淡淡弯唇,解释道:“是合作药企送的伴手礼。”

    说到这,他没止住话头,闲聊般随口提起:“那家药企最近换了新任总裁,年纪也就比我大个十岁,做事却极具魄力。”

    “最难得可贵的是,同样身居高位,有人天生桀骜,锋芒逼人。可他却心思周全,处事妥帖,连送伴手礼这样的小事,都亲自挑选。”

    听出他对那位新总裁的欣赏,我勾唇轻笑,打趣道:“你这话,怎么听着像在拉踩我们的金主爸爸?”

    傅行止低笑一声,嗓音温沉:“我可没有影射贺总,你别害我。”

    一番说笑过后,他也跟着下了车。

    回到公寓,他细心地帮我把东西拎进门,随手整理妥当,又温声叮嘱我安心养伤,遇事随时可以联系他。

    交代完这些,连茶都没有喝一杯,他便转身离开。

    这种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分寸感,让我在和他接触的过程中,一直处在一种很自在,很舒服的状态。

    住院那几天后背有伤不能沾水,浑身闷得发黏,格外难受。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便打算简单擦个身。

    才擦到一半,门口突兀响起门铃声。

    我停下动作:“谁?”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我心头疑惑,想着可能是按错门铃,便没放在心上,继续擦身。

    没片刻,门外骤然响起砰砰砰剧烈又急促的敲门声。

    一下下砸在门板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门震塌。

    我心底瞬间发慌,慌乱之下,匆匆捞过一件外套套身上,快步走去开门。

    门一拉开,贺云州脸色沉得吓人,周身寒气翻涌。

    “你干嘛?”我问。

    他根本不接话,径直迈步闯进来,视线快速扫过整个屋子,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眉心骤然蹙起,不知道他又平白无故发什么疯。

    他收回目光,转眸看向我:“就你一个人?”

    我心头冒火,冷淡回怼:“你不是人?”

    他眸光微沉,薄唇轻启,语气裹着淡淡的不满:“为什么半天不开门?”

    “没有秒开的义务,不想等可以直接走。”

    他扯了扯唇角,话里夹枪带棒:“身边不缺人伺候,确实用不着再迁就别人。”

    这番阴阳怪气,我就听懂了后半句,指责我脾气差,不再和以前一样处处顺着他。

    多可笑。

    以前处处顺着他,也没见他表扬过我。

    我压着火气,抬眼看向他,耐着性子追问:“你到底过来干什么?”

    他沉默几秒,目光淡淡掠过我,语气漫不经心:“打火机落在你这,过来取一下。”

    “你又没来过我家,打火机怎么会落在我这?”我心底莫名生出几分荒谬。

    他上一次踏足这里,还是两个多月找我讨回手机。若真丢了东西,怎么可能时隔这么久才想起来?

    “那天在医院。”他嗓音淡漠。

    我当即反驳:“那你就去医院找,我没见过。”

    贺云州定定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当时蹭到你随身包里了。”

    他说得太过笃定,反倒让我无从辩驳。

    纠结片刻,我终究还是不耐地抿紧唇,转身拎过放在玄关处的包,伸手翻找。

    本打算走个过程,谁知,指尖触到包底的一瞬,真的摸到一块冰凉光滑的硬物。

    取出看,正是一只黑色磨砂打火机。

    我捏着那只突兀出现的打火机,心底又气又哑然,快步走回去,径直递到他面前,语气冷硬干脆:“东西找到了,拿好,可以走了。”

    贺云州垂眸看向我掌心的打火机,眉峰一蹙,语气平淡却带着刻意的挑剔:“脏了。”

    我心口一滞。

    那天发生意外,包的外侧蹭到地面,沾了灰不假,可包内是干净的。何况就算脏,也脏不到金属打火机。

    可一想到他有偏执又严重的洁癖,我也懒得同他争辩,转身抽了张湿纸巾,低头擦拭。

    正垂眼专心擦着,余光里,贺云州的身形忽然动了。

    我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他缓步走到电视柜前,凉凉的目光掠过那束郁金香,最终凝定在一旁的糕点盒上。

    我正准备把擦干净的打火机递过去,耳畔骤然响起一记沉闷的落地声。

    贺云州指尖轻拨,随手就将那盒糕点扫进垃圾桶。

    他嗓音裹着深秋入骨的凉意:“这么放不下新市,怎么不干脆回去?非要留在这。”

    他这一整晚的阴阳怪气,无端找茬,我都一忍再忍。可现在,他肆意动我的东西,言语间句句暗含逼迫,要我离开海城。

    这般咄咄逼人,早已越过我的底线。

    心底积压整晚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我抬手将打火机狠狠砸过去:“贺云州,你凭什么乱动我的东西,干涉我的去留?你以为你是谁?”

    打火机擦着他身侧掠过,重重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身清脆的响,随后磕碰着滚落地面。

    贺云州眼皮都未曾抬起,目光淡漠扫了一眼地上打火机。

    他就那样静静伫立,冷眼旁观我的情绪失控。那眼神里的漠然,仿佛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人在无理取闹。

    这无疑压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你滚,这里不欢迎你!”

    我上前猛地一把推向他。

    这一推,后背骤然一扯,伤口撕裂般的痛感层层蔓延,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电视机冷硬的镜面反光里,映出我毫无血色的一张脸。

    贺云州眸色一沉,径直站到我身后,伸手就要探我的后背。

    我下意识偏身躲开,语气抗拒:“不用你管。”

    可他却不由分说攥住我的手臂,强硬地将我按在原地,冷硬又烦躁地警告:“安分点。”

    他微凉的指尖带着几分粗暴,又刻意克制地,缓缓撩起我宽松的外套衣摆。

    外套本就宽大,轻易便被掀开。

    微凉的空气陡然贴上后背细腻的肌肤,身前衣料堪堪卡在胸口下方,腰腹大片肌肤尽数裸露。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