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锦哥我不要去宁唐...我求求你不要把我送走不要我求求你了锦哥...我不是疯子...你不要听他们说我没有病我不是疯子...锦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锦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我光溜溜的身体就给他紧紧实实地拥紧在臂弯胸膛中。
我都鼻子忽然很酸,我发现只要我在裴锦怀里疼爱里我就会忍不住很想哭,但我不能让裴锦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个在自己爱人面前只会哭的疯子...
我记得裴锦让我不要再哭了...他不喜欢我哭。
我拼命将气流压死在喉头,但忍不住的哽咽。
我哽咽着哀求:“锦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不要把我送走我求求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在他怀里哽咽到晕厥,我觉得眼前开始缓缓地天旋地转,我找不到落脚的锚点,我在不规则的空间几何运动丧失了平衡,我只能闭上眼顺由裴锦带着我靠近他的胸膛。
我感受到裴锦的掌心不停地顺着我的后脑勺到后颈安抚。
裴锦在我耳边说:“不会我不会把你送走段许我不会把你送走我答应过你的,不是疯子,我们段许不是疯子...别怕...别怕哥不会把你送走...别怕...”
医生的声音传来:“裴锦...”
裴锦怒吼:“不打!”
这一刻我觉得裴锦是爱我的。
因为裴锦跟我说话的声音的温柔的怜爱的,但他对医生说话的声音是粗鲁暴躁的。
我恃宠而骄,我不知道哪里萌生出来的胜负欲让我拼死命地想要得到更多裴锦的爱。
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裴锦记得曾经和我在床上的欢愉,如果他还记得我曾经也让他痛快过,如果他记起来我可以随他玩弄任他消遣让他开心,那我是不是就赢了医生?
那他是不是就会放弃把我送走的念头?
所以我迎着他的唇吻了上去,我只想试着能不能用我生理的本能去讨好他。
裴锦坐在地板上将我窝在怀抱里,他低着头回应了我这个吻...很沉,很慢,很软,本来是我的主动亲吻,是我想要讨好他想要撩拨他的性致的方式...但我却发现是我在裴锦的回应中慢慢沉沦。
裴锦吸吮着我的唇,很温柔,却很沉稳,他没有伸舌头,只是唇和唇之间的交缠,是唾液和温柔的交换,这个吻没有任何勾引,没有丝毫对性欲的挑衅,只是在这种交缠接触中释放着他对我的爱意和包容。
我一丝不挂。
我一丝不挂地来到这个世界,却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被遗弃,在时间里流浪,在空间里失重,在意识里迷失。
我拼命地奔跑,挣扎,抗争,我多少次在世界将我置身事外的时候想要救自己一命...
我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了,我在虚无缥缈的痛苦和黑暗中只记得那双曾经拥我入眠的手。
我好像记得阳光下曾经朝我奔跑而来的少年。
我好像记得在刀光枪影下为我遮挡的身躯。
我好像记得沐浴在和煦微风里笑着为我送上的白玫瑰。
海鸥曾经停留,玫瑰曾经盛开。
我曾在热烈的爱河里感受过阳光的温暖。
......
我在世界的废土上拼了命地去寻找爱意的小黄花来记住存活的意义。
我在这个吻里看到了末日的阳光落在了那朵倔强含苞的小黄花。
 我像被一双手拼命地抓住,将我从混沌和荒芜中捞起,在坚定的柔软中用深沉的爱意为我盖上被毯。
裴锦的唇很暖也很软,我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地一点点地放下了防备和抵触...
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很累很累了...
我在他肩膀上落了一滴泪,烫出了一圈的红痕。
裴锦抹掉我眼角的泪水,在我闭起的眼皮上落了一个温厚的吻。
裴锦让我趴在他身上,我赤身裸体地趴着,我像一只原始森林的小兽匐在他身上,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掌心的粗糙滑过我的肌肤,我却觉得安全。
他在我耳边落了一个吻,轻声说:“永远都不会把你送走,这里永远是你段许的家,我们哪里都不去,这里是我们的家。”
“不用怕啊段许...”
“不用怕。”
我迷迷糊糊:“我们的家...”
裴锦:“对,我们回家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已经回家了,哪里都不去。”
我:“哥哥...”
裴锦:“嗯,哥哥在,一直都在。”
“段许我爱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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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海鸥的名字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啦,至于到底文名是小海鸥还是人字拖…再想想再想想…你们觉得呢
很喜欢这一章,也会很喜欢下一章,希望你也会喜欢hhhh
第37章乖一点
我在裴锦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其实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我隐约知道裴锦将我抱起带到浴室,浴室里弥漫着温暖潮湿的气息,我光着身子本来很冷的,我贪恋这点温热,我往裴锦的怀里凑近:“哥哥...”
裴锦俯身在我额头赠与了一个亲吻:“冷吗?”
我摇摇头:“不。”
他将我放到浴缸里就转身走到洗手台那边,我看到医生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我不喜欢他。
我忍不住皱眉低声:“哥...”
但我声音太哑了,传不远,没有传到裴锦耳里。我知道医生听见了,因为我看到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不以为然的冷漠和嘲讽,但他偏偏没有告诉裴锦。
他就是这么隔挡在我和裴锦之间,他冷漠偏执地盯着我,就好像屠户盯着桌案上待宰的羔羊,像杀手盯着他面前束手无策的猎物。
裴锦到底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个人...?这个人到底给裴锦下了什么药...?
他明明要把我从裴锦身边送走...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我紧紧扣住浴缸边沿:“锦哥...”
裴锦背对着我在洗手台里不知道在洗着什么,水声掩盖了我的声音,他依然没有回头。
医生在浴缸边上蹲了下来,他伸手就要拎起我的手臂,我吓了一跳想要缩开,但我还是小瞧了这个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斯文败类的力气了。
医生:“小脏狗,乖些,别动。”
我不想让他碰我,我吃力地往墙壁缩开想把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
我急了:“锦哥...哥...”
医生没有松开我的手臂反而握得更紧了,他邪劣地勾了勾嘴角,低声:“小脏狗,这么脏兮兮的,浑身都是伤,你家锦哥怎么还会要你?让我看看,哪里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