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甚至让我学会了缝针。
他说一句我做一步,除此之外整个过程下来他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一边翻着邮件文件让我给他汇报进度。
但是有好几次伤口实在太深了,我只是看着都觉得鼻子很酸。我不是想哭的,我不想裴锦觉得我太柔弱了,其实我不是的,我面对那些人我也可以拿的起枪,但我实在就是忍不住。
我不想让裴锦看到,所以我一直低着头,但裴锦每次都会在我泪珠夺眶而出的时侯用指腹接住。
后来渐渐也少了。我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裴锦身上就很少受伤,好像就是钻山那次他背后挨了一刀之后,就很少再受伤了。
裴锦后来告诉我,因为他不想再在我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还要替我接眼泪。
但其实现在形势也和以前不同了,法治社会里的争夺放逐也不会再用老的那套打打杀杀,以前是明争,现在都变成暗斗。这种暗斗其实更可怕,因为现在的人更聪明了,他们干得多的都是表面笑嘻嘻背后开枪的勾当。
要一个人从此消失,要一个人余生痛苦,要一个人身败名裂,明枪实弹的打打杀杀才是最低等的手段。
我和裴锦盘着腿面对面坐在落地窗边,我穿着他的衬衫和裤衩,他只穿着白色背心和睡裤。
他一直在单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听着谁发来的语音消息,我帮他把绷带拆了,看出来是一道刀伤,因为割口很利落,伤口不深,也不算很长,就在肱二头上。
伤口已经没出血了,我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清理消毒。
但我还是提起了心,这年头了不比几年前,裴锦自己当然不可能去再去跟那些人硬碰硬了,也没有人敢真的这样明晃晃地对裴锦动手,那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忽然想到医生。
我还忽然想起了裴骋那个黛比。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我听到裴锦接通了个电话,他脸色有点冷,似乎有点烦躁。
他说:“nb都到场了我们还能干嘛?我们自己也蒙在鼓里他还想让我们出手帮他?我说了一个都不保!我们现在是一等良民,他们都出动了警司到场了,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
“...小刘要保释出来,跟方大状说钱不是问题...”
“他们要拉我们下水我们也有律师...”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他说话的,但听到“律师”的时候我顿了顿,不小心对上了裴锦看下来的目光,我立刻移开视线,继续帮他伤口上药。
裴锦腾不出手,屈膝撞到我屁股蛋儿上将我往他怀里推。
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想让他别那么生气。
美人计是有用的,裴锦的声音果然缓和下来:“我会跟小许说这件事,让他跟方大状一起处理...他应该知道那是我给他的场子...他没事...我也没事...不是...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喂...”
那边挂断了裴锦的电话......
裴锦:“.......”
我:“......”
我俩对视了很久,窗外的夜灯光落在我们脸上。
对面如果不是裴锦的爹就是个狠人,是个猛人,不然谁敢挂他电话?
我想到的唯一一个人就是医生。
我大概可能猜到裴锦身上的伤和他们刚才那通电话里的内容相关,但是如果裴锦要跟我说的事情他会说,如果他不想说的事情我也不想多问,所以我就没说话了。
手臂的伤口包扎好了,我跪起身给他额头上的伤口做清理。
我给他额头伤口上药,这个伤口不深,像是被什么砸中的,这个伤口没处理好,刚才洗澡的时候沾了水,现在还泛着血清。
我尝试用我的专业知识和思考能力,结合对刚才零碎的通话对话中的内容的理解,再将这些伤口落下时候的情形复原和规整...
我觉得我可以先假设这件事与裴骋无关,因为电话里裴锦是对发生了什么是了如指掌的,所以应该不是裴骋忽然出现而去惹是生非落下的伤。
如果是裴锦去了某个场子想要和对方谈些什么,结果对方不卖账甚至拿酒瓶子砸人...那对方应该是个非常有勇无谋的人,古惑仔之间吵闹用酒樽爆头这常见,他居然敢拿酒瓶爆裴锦?
至于刀伤...对方应该人不少,裴锦知道寡不敌众和这些无赖胡搅蛮缠下去吃亏的只是自己,所以他先撤了,在撤退时候被对方不小心砍到了,这说得过去,因为裴锦手臂和身上除了这两道深刻的伤还有不少血痕。
以裴锦的作风,他出来之后很有可能直接报警放料给CIB让警方过来抓人...
这时候很有可能自己在外面发病晕倒了,裴锦必须立刻过来接我,所以他让医生去帮他料理后事。
而他刚刚提到了小刘...小刘是自己请回来的钻山经理,那这出事的很可能就是钻山...
想到这里我的心骤然一惊,是自己管理的场子出事了?
然而就在我要说什么时候,我忽然觉得腹部一阵温软,我瞬间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和欲望。
裴锦搂着我的腰,衬衫我只扣了下面几颗钮扣,因为他的衣服大而我瘦,这衣服空荡荡的。
他俯身隔着衬衫吻在我的腹部,慢慢往上衬衫就被他撩开了,顺着我一边肩膀滑下,我的肩和锁骨都露出来。
我被他吻得有点痒躲了一下,他越吻在我的胸腹,再往上到了一点,他舔了一下,一阵电流似的穿过我的身体,我手腕压在他肩膀,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两声呻/吟。
我:“哥...别弄...还在上药。”
裴锦没有放过我,好像还轻轻咬了一下:“你的手很稳,可以一边玩一边弄。”
我觉得我被他舔/硬了。
裴锦:“老婆你好漂亮你知道吗?”
太痒了,浑身都痒,只想能不能再帮我舔舔,但本能的羞耻让我忍不住要把他推开:“锦哥...还...还在上药...”
裴锦:“那你动什么?嗯?是谁在动?”
我脸滚烫,像被火烧着一样滚烫,我想低头去亲亲他,他却勾着笑别开脸:“先说,谁在动?为什么动?”
我:“想要...锦哥亲...”
裴锦:“亲哪儿?”
他挑弄了一下小小许,说:“亲这好不好?”
我,想,要...
裴锦忽然紧紧抱着我,抬头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低沉声音:“你知道我会怎么亲,跟吮手指那样,让汁一点点被我吮出来,然后我再吸干净...舒服吗...”
他没有碰我,只是在我耳边说着一些只有我们之间听得明白的悄悄话。
“然后哥用手指钻进去,到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