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轻扫着我的后背:“小许...小许别怕,别怕,我...我不是要丢下你不管,我...”
我当时已经很晕了,头太痛了,黑白小人已经打起来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英雄主义,我忽然抬头望着裴锦,捧着他的脸,坚定地说:“锦少,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因为人总是看不到自己的,就好像那时候我看不到我自己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我只是觉得那时候180的我比186的裴锦要高大,睡梦之间我居然觉得我好想可以保护他。
我哭着说:“锦少你相信我我也可以学着去保护你...你不要觉得我没用,锦少...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裴锦将我埋进他的胸膛:“小许...段许...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你好好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停地摇头晃动身子,我已经听不进去裴锦的话了,我只想让他知道我想保护他。
可是裴锦力气很大,他强让我镇定下来:“小许听话...小许是裴锦身边最乖的,是不是?”
我不敢不承认这句话,我怕他生气了,所以我咬咬牙,只能在他胸膛里点点头,不挣扎了,但我内心还是少有的倔强:“锦少...你别不要我,也别怕。”
我当了一晚上这个英雄,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黑白小人,英雄,和我,都被周公抓去了谈话。
我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潮牌的裴骋在我面前咬着三文治。
我:“......”
他看到我醒了,一下子扔掉三文治气冲冲地把我揪起来:“段许你真不要脸,我哥已经把你送给我了,说好的在我房间脱光光等我,结果你跑到了我哥房间脱/光光!?你为什么还要回去找他给他搞?!你现在是我,是我裴骋的!”
我:“......”
不是...一大早...哥们儿...
裴骋把衣服扔我身上:“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去...去哪儿啊?“
裴骋怒了:“你管我去哪儿!?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去哪儿去哪儿!”
我深吸一口气,吸不进去,我咳了出来。
医生跟我说过,遇到情绪上来的时候深呼吸。
我照做了,但这口气一直卡在我胸口不上不下。
我只能安慰自己,换个角度,还是同一个碳基生物,算了。
八号风球风头正盛,我被迫陪着裴骋追了一回风。
这黛比非得挑这个日子开着他的阿斯顿马丁,开300多公里回k城。
我们在横风横雨下踩着150公里驶在跨海公路上,我觉得桥在晃,我也在晃,我觉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裴骋却激动得像在F1上最后冲刺。
他说他要带我逆风逃离地球。
我当时只想逃离那个疯批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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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以为扔一个裴骋出来可以让我离开,他没想过他扔一个傻逼出来让我认清了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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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耳钉
我没想过裴骋踩着他的阿斯顿马丁居然真的赶上了玛格丽塔,港城里横风横雨,K城才刚开始乌云密布。
都说这个世界是一场巨大的服从性测试,我觉得k城人民已经被驯出来了,在所有平台发出台风紧急预警的时候,k城人民很淡定地在窗户用胶布贴叉。
回到k城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把车停在海边公路边上的时候我已经天旋地转,觉得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
我还没缓过神来,裴骋松了安全带,凑到我脸颊旁边,手指挑逗地弹了弹我的耳垂,说:"上面有个洞,位置这么好,你的耳朵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带耳环?我哥居然舍得不给你买!?这个衣冠禽兽满脑子只想操你,一点都不懂欣赏!”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裴锦给我买过耳饰,还是宝格丽定制款。
这个耳洞也是裴锦给我打的,那次我的双手被用手撩捆绑在一起锁在床头,我浑身光秃秃的,他用硬挺的性器扫在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我很害怕。
我哭着仰起头,他将那猩红得巨物塞进我的嘴里,
在我耳边轻轻说:“小许不许躲开,听话一点,不然我耐性被你耗光了,你会很痛的。”
我很怕他说这样的话,可是我已经不像一个人了,我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挺着腰不停操着我的嘴,我觉得我有点窒息了,我哭出来。
我双手被缚着,我被他扇得头晕眼花,但我还是被吊在那里,裴锦又扇了我一巴掌,他捏着我的下巴,对我冷声:“我刚刚说什么?”
我痛苦地哭着:“乖...我会乖的...小许会乖的,求求你了...别打我...呜呜...啊!啊!别打了!啊!锦少我求你...小许会乖乖...呜呜...”
我的嘴里忽然被塞进了一团布,我痛的不停扭动我的身体,双手被束缚的地方磨出了血。
我觉得我快要死了,他没一下的抽打都是使劲全力的。
其实是有安全词的,可我不想用,我怕他不够尽兴。
他把手指伸进去摸出了湿漉漉的一滩水,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说:“小许,你看这是你的水...”
他把水抹到我脸上,我迷离地望着他,我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我只知道他想让我做什么,所以我伸出舌头舔走上面的水。
他忽然抱着我亲吻,是热烈的亲吻,他吻得我天旋地转的,他说:“小许想要什么?”
我:“想要锦哥疼疼小许...”
裴锦:“怎么疼?”
我:“……”
裴锦从背后讲我搂住,我整个人平摊软在床上,他从后面将我紧紧抱着,他亲吻我后背上的伤,他一点点在我的血液上留下他的吻痕。
他折腾了我一番,我扭动着光溜溜的身体在躲避,我哭得撕心裂肺地求他不要再打了。
他捏着我的后颈,像捏着一只小猫,逼我回头与他接吻,还在不停地穿插。
他忽然亲吻在我耳垂,那个地方我很敏感,一些忍不住的声音刺激着他兴奋的点,他忽然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一把打耳钉的枪,在我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准了我的耳垂。
留下了一颗很小很小的钻石耳钉。
我痛得尖叫,忍不住口水在嘴角落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和精神去控制我自己了,所有的生理自然反应在这刻变得狼狈和耻辱。
他抱着我:"小许,你的耳朵很好看,早该放一颗星星在上面了。锦哥送给你了,开心吗?"
我哭得眼睛通红,我觉得已经烂了,出血了,我哭得喘不过气来,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