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海鸥 > 分卷阅读6
    电梯里数字一个一个的下降,越靠近楼层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越快。

    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房卡,我真的很想立刻去告诉裴锦求求他不要让我去做这件事,可是我知道我现在找不到裴锦。

    我刷卡进了裴骋的房间,这个海景套房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我拉上窗帘,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来,我光秃秃地站在全身镜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伤痕数不胜数。

    我一度很厌恶我身上的伤痕,我觉得那是羞耻的印记,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刻意去逃避照镜子。但是裴锦很喜欢在弄我的时候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逼迫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浪荡的我。

    可是今天我看着镜子的时候,我手指一寸寸地抚摸在伤痕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很想立刻撞进裴锦的怀里,随便他怎么弄,我希望是他,只要是他。

    门外传来开门声,我的思绪被打断,我下意识地想去跟裴骋说清楚,我不想和他发生这样的关系。

    但没想到进来的人他忽然扇了我一巴掌,他手劲很大,我被刮到在地毯上,脸颊肿痛发烫,天旋地转的时候我被揪起来又打了一巴掌。

    裴锦熟悉的声音在天旋地转里传来:“你没点主见吗!?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他声音里似乎有些愤怒,他又扇了我两巴掌,很疼,但我很想笑,我忽然觉得鼻子很酸,不是因为悲伤,是喜极而涕。

    我晕眩之中抓住他的手前臂,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我知道我要将他的衬衫衣袖弄皱了,他可能会生气,但没关系,只要是他,只要是他,只要是他裴锦。

    我昏过去了,在我还有意识的最后几个瞬间,我感觉到他给我把衣服穿好,然后将我横着抱起来,然后我就断片儿了。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又没了。但我后面没有痛,证明他没有奸/尸。

    我在被窝里,我身体和被子之间隔着一件西装外套,我认得上面33号香水的味道,这是裴锦的西装,裴骋比较骚,喜欢用事后清晨。

    我攥着外套,看到裴锦站在落地窗前,他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装。

    窗户外是港城夜色,斑斓琳琅的灯光将这个辉煌繁华的城市照耀得熠熠生辉,玛港两岸的华灯照写着这些年来的希冀,一代又一代人在奋斗下兼并着对港城发展的向往,在钢筋水泥从里营造出来的希望,谱写着的是对新时代的热烈渴望。

    一切光明滋生的是黑影。

    在欣欣向荣里,还有多少人跟蝼蚁一样在穿街过巷地为一日三餐摔断了腿。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放弃。

    坚强,坚韧,塑造了一代又一代的繁华。

    一座城市的辉煌是流光溢彩,也是灰暗中的从不放手。

    这是个繁华的世界,这是个充满希望和绝望的世界,我称之为天使之城,我们都是天使,从上帝手里换取筹码,来到这个世界里进行一场豪赌。直到我们的筹码花光了,我们就回到最初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站在六十三层落地窗边的裴锦,他英俊的容貌和坚挺的身材印刻在这座城市的灯影里,他就像上帝一样俯视着这城市的光明和龌龊。

    起码在我眼里,他就是我的上帝。

    所以我起身来到他身边跪下,抬头望着他,他俯身在我额头上给了我一个吻,随着他的掌心落在我后脑勺,我含住那腥红粗大的肉棒,让它在我嘴里渐渐长大,我知道今晚又是一场无尽的煎熬。

    硬物堵进我的喉咙,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原始的声音,口水不听指示地从我嘴角落下,我的嘴只是他发泄欲望的一个渠道,我身上两个洞他都喜欢捅。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身体将不再属于我。

    可我不再害怕了,只要是他,只要是他,只要是他裴锦,痛苦,煎熬,折磨,欲望,都是我当初在上帝那里拿到的筹码。

    但我不觉得我在豪赌,因为只要是他,我的筹码就一直紧紧握在我手里。

    这一晚他没有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我身上的伤痕又多了一半,我的哭和欲求让我的嗓子像被刀片割着一样痛,发不出声音。

    他帮我清理的时候一如既往的温柔,我在他怀里,在热水蒸腾的雾气里,小心翼翼地求吻,他赏了我一个偏爱的吻。

    这晚我背对着他在他怀里入睡前,我望着落地窗外电闪雷鸣,雨点打在窗上噼里啪啦,而我在裴锦怀里,在这个最危险的人的怀里,我却觉得无比安全。

    他是裴锦,我知道他是裴锦。

    裴锦在我脖子后说了一些话。

    裴锦说:"去试试跟着裴骋过日子吧,去过一些你没试过的生活吧,会比跟着我好。"

    他的手抱在我的肚子上,我们前心贴着后背,我能感受到他心跳,他也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

    我的心跳忽然停了一瞬间。外面一个轰天巨雷。

    裴锦又不要我了。

    外面风大雨大,我又变成了那只没有人要的破玩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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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得去上班了不能摸鱼了明天继续发

    第5章黑白

    我死死地攥住裴锦的手腕,应该是被我抓出红印了,但我不知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我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抓他的手腕,直到他手腕上留了一道疤,一直到很久以后。

    但是他当时没有缩开,他纵容着我绞死他手腕上的肌肤,就像冷静地纵容着一个小孩在发脾气。

    他另一只手将我环抱在怀里,他亲吻在我后脖上,带着烟熏过的沙哑嗓音沉沉地喃喃:“许许...小骋比我年轻,他的生活会轻松很多...”

    我执拗地转过身,捧着他英俊的脸亲吻着他嘴角,颤抖着说:“锦少,我16岁跟了你,我的命是你给的,你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裴锦抹走了我眼角的泪珠,淡然温柔地说:“试试去跟着小骋吧,试试去用他的方式来生活,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这些话里我会忽然这么激动,我忽然萌生了一种想要将我们捆绑在一起然后一把火点燃这个房间的念头。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但我又不想再听他说这些会让我觉得心里插了一千把刀的话,所以我选择了用亲吻堵住他的嘴。

    裴锦任由我放肆地吮吸他的唇和口腔,直到我感觉到他硬了,我钻到被窝里去做他喜欢的我做的事情。

    我在让我俩一起烧死来让这件事情终止和讨好他让他打断把我送走的念头这两个选项里选择了后者。

    因为第一,我不觉得前者成功可能性有多大。

    第二,我想到了我还有个准备要报考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