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 第296章 敞开心扉
    叶川府邸……

    红烛高燃,将精心布置的洞房映照得一片暖融。

    大红的喜字,鸳鸯戏水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一切都在昭示着此夜的旖旎与喜庆。

    赵颖端坐在床沿,凤冠早已取下,但身上依旧穿着繁复的大红嫁衣。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盖头已然掀去,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添几分柔美。

    赵颖低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

    脚步声响起,是叶川送完宾客回来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大红吉服,衬得他原本清俊的面容多了几分平日罕见的暖意。

    他走进内室,目光落在床沿的赵颖身上,脚步微顿。

    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赵颖能感觉到他的靠近,呼吸不由得一窒。

    她会面临什么?是陌生夫君的亲近,还是……

    然而,预想中的靠近并未发生。叶川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对着赵颖,郑重地行了一礼。

    「赵姑娘。」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感,「今日之事,乃形势所迫,

    王爷美意,你我皆是心知肚明,叶某曾承诺于你,此婚姻可只为权宜,徒有名义。」

    他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坦荡地看着她:「叶某在此重申,在赵姑娘真心愿意接受叶某之前,

    我绝不会逾越雷池半步,不会碰你一下,姑娘尽可安心。」

    这番话,如同清泉浇下,瞬间熄灭了赵颖心头的忐忑与燥热。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叶川那双平静却真诚的眼眸,一股巨大的丶混杂着庆幸与愕然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竟然真的还记得,并且如此郑重地履行承诺。

    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让她几乎软倒。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丶空落落的感觉,也随之悄然滋生。

    她已是他的妻,在这洞房花烛之夜,他却如此泾渭分明,是否在他心中,自己终究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一个需要照顾的责任?

    赵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化作了连自己都觉苍白的低语:「叶公子何必如此?今日宾客皆见,若传出去……」

    叶川闻言,却是平静地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打断了她未尽的言下之意。

    「赵姑娘不必担心太多。」他语气从容,「就算发现了,王爷那边,我也自会去解释,不会让赵姑娘为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那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以及外间书桌上堆积的公文,温声道:「今夜我就在外间处理些巡防署积压的公文,姑娘劳累一日,早些安歇吧。」

    说完,他再次对她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外间。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或迟疑。

    赵颖怔怔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珠帘之外,听着外间传来书页翻动和笔墨落纸的细微声响,心中五味杂陈。

    松口气是真的,不必即刻面对陌生的亲密,让她保留了最后的自持与尊严。

    可那莫名的失落也是真的。

    他如此君子,如此克制,反而让她对自己的魅力,对这场婚姻的真实性,产生了一丝不确定的惶惑。

    然而,回想起他方才的眼神,那般清澈坦荡,毫无猥琐与算计,只看到真诚和善良。

    赵颖轻轻躺下,拉过带着阳光气息的锦被盖在身上。

    红烛的光芒透过纱帐,温柔地笼罩着她。

    外间那稳定而规律的书写声,不像是一种拒绝,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守护。

    或许嫁给叶川,真的不是个错误。

    这个念头悄然浮现,带着一丝暖意,渐渐驱散了那缕莫名的失落。

    她闭上眼,第一次,对这段始于强权与妥协的婚姻,生出了一点真实的丶关于未来的期许……

    与此同时,城西那处清雅别院的寝室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激烈的云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巫山过后特有的靡靡气息,混合着女子身上残余的淡香与男子强势的侵略感。

    徐颜无力地瘫软在沈枭怀中,香汗淋漓,云鬓散乱,原本那件近乎透明的薄纱和乳白色肚兜早已被褪下,胡乱地丢在榻下。

    光滑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战栗,却被身边男人火热坚实的胸膛熨贴着。

    混沌的意识如同退潮的海水,逐渐回归清明。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掠过:自己大胆近乎放浪的穿着,沈枭的突然闯入,他那不容抗拒的强势,以及自己在最初的惊慌挣扎后,那不受控制的沉沦与迎合……

    「嗡」的一声,徐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烧得她无地自容。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一个守寡十余年的诰命夫人,竟然在新婚女儿洞房花烛之夜,与秦王……

    做出了这等悖逆礼教丶寡廉鲜耻之事!

    羞耻感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懊恼与后怕,她怎么会如此糊涂?

    是因为那几杯酒?是因为嫁女后的孤寂?还是因为……

    内心深处,早已对这个男人存了不该有的妄念?

    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湿的发丝,沾湿了沈枭胸前的衣襟。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与湿润,沈枭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饱餐饕足后的慵懒与磁性。

    他手臂收紧,将徐颜更深地拥入怀中,另一只大手则温柔地丶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痕。

    「怎么?后悔了?」

    他的声音不像平日那般冷冽,带着事后的沙哑,听在耳中,竟有种别样的诱惑。

    徐颜羞得将脸埋得更深,不敢看他,声音哽咽破碎:「王爷,妾身……妾身今夜失态……实在……实在无颜见人……」

    「失态?」沈枭把玩着她一缕汗湿的青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奇异地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本王倒觉得,夫人今夜美极了。」

    他的指尖滑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到她敏感的轻颤。

    「胜过世间万千矫揉造作之女。」

    他俯首,在她泛红的耳畔低语,热气吹拂:「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夫人空闺寂寞十余载,难道就不曾想过被人关爱和保护?」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徐颜所有伪装的防线。

    是啊,空闺寂寞……

    自夫君战死沙场,她一个年轻寡妇,支撑门庭,抚养幼女,在人前维持着端庄与坚强。

    可无数个漫漫长夜,只有冰冷的锦被与无尽的孤寂相伴。

    那些难以启齿的渴望与身体的空虚,早已将她的心磨得千疮百孔。

    今夜,在沈枭强势的掠夺与充满技巧的撩拨下,那积压了十余年的乾涸荒漠,仿佛瞬间被甘霖浇透,绽放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丶妖娆而饥渴的花朵。

    被他这般直白地问起,徐颜心中那点羞耻与懊恼,奇异地淡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宣泄欲望。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也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倾诉。

    「想……如何能不想……」

    她声音颤抖,仿佛要将积攒了十余年的苦楚尽数倒出。

    「妾身也是血肉之躯……可我是镇国公未亡人,是颖儿的母亲……我只能守着,忍着……每一个夜晚都那么长,那么冷……而且……没有一个可靠的男人……」

    她的泪水濡湿了他的肌肤:「只有今晚,只有王爷您……让妾身感觉……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女人……」

    这话说出来,带着无尽的羞耻,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沈枭静静地听着,没有嘲笑,没有不耐,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

    他能感受到怀中这具成熟身躯里所蕴含的丶被压抑了太久的热情与生命力。

    「呵。」

    他轻笑一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既然本王让夫人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那以后夫人便不必再寂寞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郑重的承诺,敲打在徐颜最柔软的心房上。

    「你和叶川夫妇,既入了我长安,便是本王的人。」

    沈枭的语气恢复了平日几分掌控一切的淡然,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徐颜心安。

    「本王自会照料你们,无人敢欺,你只需安心待在这里即可。」

    「另外本王答应你,你想要自己的根基,本王自然也会应允你。」

    听到这话,徐颜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与彷徨,也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悄然消散。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依恋与臣服。

    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那温暖结实的胸膛,手臂也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仿佛冰封多年的心灵,终于寻到了炽热的依托。

    这个男人,强大丶霸道,甚至有些冷酷无情。

    但他能给她最坚实的庇护,能填满她身心的空虚,能让她重新感受到作为女人被珍视(哪怕是占有)的价值。

    孤独了太久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落点。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火光跳跃着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但在黑暗中,相拥的两人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