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 第128章 本王和秦歌谁强
    翌日清晨,微熹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枭率先醒来,眼中没有丝毫缠绵后的温存,只有一片沉静的清醒。

    他利落地起身,玄色寝衣随意披上,开始面无表情地穿戴衣物,动作间带着军人般的利落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榻,最终落在蜷缩在锦被中。

    沐青幽背对着他,身体似乎还在轻微颤抖的娇躯上。

    沈枭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戏谑与掌控的笑容。

    「不知道本王和你家夫君比起来,哪个更让你满意?」

    低沉而带着刚睡醒时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像一块石头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然而问题却是带着极致的嘲讽和羞辱。

    装睡的沐青幽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贝齿忍不住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切在她蜷缩的身上,将脖颈处淡红的痕迹照得格外刺眼。

    那是昨夜沈枭留下的烙印,像一枚耻辱的印章,盖在她引以为傲的英气之上。

    屈辱丶羞愤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丶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战栗,瞬间席卷了她。

    这还用问么?

    昨夜,沈枭这个混蛋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足足折腾了她一夜。

    那强势丶霸道丶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掠夺,带给她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剧烈与……

    酣畅淋漓。

    那是一种将她所有的骄傲和理智都彻底击碎,逼迫她最原始的本能去回应承受,甚至在某些失控的瞬间去迎合的极致体验。

    成亲三载,与驸马秦歌之间,多是相敬如宾,行房事也多是温吞如水只是按时履行义务,何曾有过这般惊涛骇浪?

    这还是沐青幽第一次体验到,原来男女之事,竟可以如此……

    野蛮而直接,带着一种摧毁一切又重塑一切的可怕力量。

    至于自己的驸马秦歌……

    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沐青幽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涩意。

    他碌碌无为,满腹诗书却无甚大志,非但对父皇姬钰掌控自己命运的扭曲心思敢怒不敢言,更对自己想要雄心勃勃的称帝之路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帮助。

    他可以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一个温和的伴侣,却绝不是一个能让她依靠,能助她翱翔九天的雄鹰。

    无论从身体还是到精神,他都显得那般……文弱。

    但是——

    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声音在她心底呐喊。

    她是爱秦歌的。

    爱那个自幼一同长大,性情温和,眉眼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男人。

    爱那份在残酷皇室中难得给予她的纯粹温暖与平静。

    这份爱,是她晦暗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亮,是她必须紧紧攥在手中的珍宝。

    身体的短暂失控,绝不能玷污这份感情!

    于是,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回了一句:「王爷,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么?」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维系自己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并将话题从这令人难堪的私密比较上引开。

    沈枭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弄。

    他穿戴整齐,转身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蜷缩着的沐青幽。

    「无聊?」

    他俯身,伸手,并非触碰,而是用指尖轻轻撩起一缕她散落在枕边的青丝,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味。

    「本王倒觉得很有趣,看来,答案是显而易见了,

    你那驸马,怕是满足不了你这饥渴的身体和实现野心的欲望,但本王能。」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沐青幽最敏感的神经。

    她猛地攥紧了拳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不过你不必愧疚,本王不在乎你和你丈夫之间的关系,本王只要你的人,

    那心就留你丈夫那吧,毕竟本王也不能太贪得无厌,要你身子还要你真心对吧,

    更何况本王要那真心有什么用,远不如你十八城有吸引力。」

    「王爷!」

    她终于忍不住,霍然转过身,尽管面色潮红,眼神却带着被激怒的锐利。

    「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您答应过的出兵相助,何时可以兑现?我需要一个明确的计划和时间!」

    她急切地将话题拉回她最关心的权柄争夺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方才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对话带来的冲击,才能让她重新找回一点在这场不平等交易中的主动——

    哪怕只是表象。

    看着她故作镇定,却难掩眼底慌乱与急切的模样,沈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直起身,不再紧逼,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渐醒的长安城。

    「出兵,自然不是儿戏。」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权威,「大周虽近年来国力有所下滑,

    但底蕴犹在,洛都城防坚固,你父皇身边的奸惘也并非全是酒囊饭袋,贸然兴兵,只会损兵折将。」

    沐青幽坐起身,用锦被紧紧裹住自己,追问道:「那王爷的意思是?」

    「第一步,不是刀兵,而是情报与内应。」沈枭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隼,「你需要提供洛都详细的城防图,禁军布防轮换规律,

    朝中哪些大臣可以拉拢,哪些将领对你父皇心怀不满,又有哪些是必须铲除的死忠,

    你在宫中丶朝中,经营多年,这些信息,应该不难拿到吧?」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展现出一个成熟政治家和军事统帅的缜密思维。

    沐青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些……我已有部分掌握,回去后可以尽快整理出更详尽的资料送来。」

    「很好。」沈枭微微颔首,「第二步,你需要一个合理的起兵藉口,

    清君侧?清的是谁?檄文如何写,才能最大程度争取民心,瓦解敌方士气?

    这些,都需要精心策划,你父皇的荒淫无道,便是你最有力的武器,但还远远不够。」

    「我明白。」

    沐青幽眼神闪烁,显然对此已有思量。

    「第三步……」沈枭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眼神深邃,「届时,本王会命安西铁军出动,以应『永平公主清君侧之请』为名,

    直扑洛都,同时,你需要确保在关键时刻,洛都城门能从内部打开,

    至于那挡在洛都前的六道雄关,你就不用管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这是一场赌博,你押上了你的身体,你的名声和你的国土,

    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失败的下场,本王可以全身而退,但你没有,明白了么?」

    沐青幽迎上他的目光,尽管内心依旧被复杂的情绪充斥,但野心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青幽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

    沈枭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决绝,淡淡一笑:「至于时间……给你三个月准备,

    三个月内,将本王需要的情报丶内应名单丶起兵计划,全部落实,

    三个月后,无论你准备如何,本王都会在边境陈兵待命,具体出兵时机,视情况而定,但最迟不会超过半年。」

    三个月……半年……

    这个时间表,让沐青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但也看到了清晰的希望。她需要争分夺秒。

    「好!就依王爷所言!」她咬牙应下。

    沈枭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发挥作用的工具。

    「记住你的承诺,十八城,以及……你本人。」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一圈,带着不言而喻的意味。

    「在本王这里,背叛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寝殿。

    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寝殿内,只剩下沐青幽一人,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放纵的气息和今晨冰冷的交易味道。

    她颓然松开了紧攥的锦被,无力地靠在床柱上。

    身体依旧残留着酸软与些许隐秘却又真实存在的酥麻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以及沈枭与秦歌那截然不同的,让她心神震颤的对比。

    她爱秦歌,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沈枭……

    这个如同深渊般危险而强大的男人,却以一种暴力而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上都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他带给她的,不仅仅是屈辱和交易,还有一种近乎毁灭性的丶关于力量和征服的全新认知。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也让她那颗被野心填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甩了甩头,强行将这些混乱的思绪压下。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帝位,才是她唯一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她已然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绝不容有失!

    她掀开锦被,忍着身体的些许不适,赤足走下床榻。

    晨光映照着她布满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也照亮了她眼中重新凝聚起来的丶冰冷而坚定的野心光芒。

    沈枭的承诺已经拿到,接下来的路,要靠她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