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 > 第119章 我就是喜欢她心思深,越深我越
    纪非台惦记着绪棠肚子空,下到一楼甜品桌旁,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追随着那抹黑色的身影。

    绪棠脖颈纤长舒展,像一只敛翅静伫的白天鹅,雅致矜贵,但眼底全是猎手的锐利。

    宴会厅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的,只有她是清晰的。

    她走到哪里,纪非台的目光就跟到哪里,确实如绪棠所说,他就是个狗东西,是一条被绳子拴住的狗,绳子那头攥在绪棠手里,她一动,他就动。

    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喜欢这个可怕的女人?”

    何美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粉色的礼服上还沾着地毯的灰尘,小臂淤着大片刺眼青紫,站姿狼狈却半点掩不住眼底的阴狠。

    她视线死死钉着不远处绪棠的背影,眼中妒火翻涌。

    “你没看到吗?她不止勾搭纪逾声,连唐修竹的眼珠子都黏在她身上。这个女人心思深沉得很,你小心被她利用了都不知道——”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越说越激动,嘴唇翻飞,她偏头想继续添油加醋,试图从纪非台脸上找到共鸣。

    可她这才猝然看清纪非台的眼神。

    纪非台眉眼覆着一层凛冽,看自己的眼神只有纯粹的冷意,瞳孔里映着她渺小的影子,小到像一只能被轻易碾死的蚂蚁,不值得被多看一眼。

    何美琳的呼吸一窒,嘴唇哆嗦了一下,整个人感觉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从皮肤凉到骨头缝里,让她方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

    纪非台周身沉沉的压迫气场倾轧而来,薄唇微动,音色冷得砭人:

    “我就是喜欢她心思深,心思越深,我越喜欢,你懂什么?”

    话音落,他淡漠的从发抖的何美琳脸上移开视线,遥遥望向人群里的绪棠,眼底忽然多了一些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的灼热。

    “我巴不得绪棠利用我,我把自己的一切捧到她面前,任她挑选,才换得她给了我一点眼神。”

    “你在我面前诋毁她……”

    他顿了一下,明明是很短的一下,何美琳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在往下退,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挑拨的举动有多可笑。

    “想、死、吗?”

    三字平平淡淡,却让人感受到他真敢这么做。

    何美琳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这一刻才彻底看清,纪非台和绪棠根本就是一类人,骨子里同样的冷漠,同样从来没把旁人的情绪当回事。

    纪非台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薄唇轻启:“滚。”

    何美琳肩膀狠狠一抖,心里掠过一丝侥幸,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转身狼狈又仓促地跑开了。

    绪棠刚回到宴会厅中央,正准备往茶歇区走,一抬眼看到纪非台站在长餐桌旁边,手里端着一碟茶歇,又痞又撩地飞快冲她眨了一下眼。

    碟子里是她爱吃的那几样,摆得整整齐齐,连方向都是一致的。

    她的嘴角偷偷勾了一下,刚抬起脚准备走过去,一个人截住了她的去路。

    “小绪总。”

    声音带着懒洋洋的调子。

    裴书正正好站在她面前,眉眼生得锋利,瞳色偏浅,似笑非笑弯着眼,浑身没有正经稳重的架子。

    “是你。”绪棠收回了不耐烦的脚,脸上挂上社交场合标准的笑。

    这位正是两次剐蹭她的车、被她砸了车头的那个男人。

    裴书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指尖修长微凉,没有过分僭越的放肆,却故意在她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动作格外微妙,瞬间让绪棠心头一紧,悄悄提起了十足的警惕。

    “裴书,行舟资本。”裴书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姿态随意,语气也不正式。

    听到“裴”这个姓氏,绪棠脸上客套的笑意,真切地柔和了一分。

    裴家深耕金融圈,根基极深,而行舟资本的创始人,正是业内最年轻、最有实力的基金管理人之一,手里握着的资金规模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这个人,值得结交,日后无论是项目拓展还是资源对接,他的眼光和人脉,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不等绪棠开口,裴书微微歪头,语气带着点半真半假的委屈,像随性告状似的:

    “小绪总,我的爱车被你砸了。那是我的无价之宝,你当初随手开的那张支票,可赔不起。”

    绪棠心思飞快流转,面上依旧笑意从容:“那裴总想怎么做?”

    裴书没有立刻回答,他感受到有一股越来越冷的目光扎在他后背上,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纪非台这个人,他认识不是一两天了,这人向来冷淡寡情,一副万事不上心、谁都入不了眼的淡漠模样。

    可他从来没见过纪非台用这种眼神看人,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入侵者的喉咙。

    察觉到身后人的暴怒隐忍,裴书心底的玩味和兴致反倒更浓了。

    纪非台还有这一面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垂眸看向身前的绪棠,眼底笑意层层加深:“我得好好想想,让小绪总赔偿什么。”

    裴书故作认真地低头思索,模样看着几分正经,绪棠心里暗自等着他的答复,甚至以为他会顺势大度揭过这件事。

    可下一秒,裴书忽然轻轻耸肩,俯身凑近她,锋利的虎牙若有若无蹭过下唇,邪气地舔了舔唇角:

    “下次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说完,他施施然转身离开,背影都带着几分恣意张扬的痞气。

    绪棠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说不上来,但她本能的不喜欢这个男人。

    纪非台站在长餐桌旁边,手里还端着那碟茶歇,正半垂着眼帘盯着裴书的背影。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他眼前响起。

    绪棠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他飘忽冷沉的视线硬生生拉了回来,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你认识裴书?”

    听见她的声音,纪非台眼底的阴冷瞬间收敛,切换得毫无痕迹,淡淡道:“以前打过交道。”

    他嘴上答得轻描淡写,但在绪棠看不见的角度,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

    裴书……这个贱人随性不受控制,他一定会对绪棠乱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