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 > 第88章 傲气,荀湄兰
    听着黎鹃在客厅里有条不紊地给各位太太打电话,语气从客套到热络无缝切换,连笑容的弧度都随着通话对象的不同而精准调整。

    “我妈……也太适合去绪源当公关了。”

    绪棠心里难得讶异,倒还是第一次真切认识到,她妈的社交能力竟这么强。

    也对,她之前都不喜欢这种茶会,黎鹃和江未满像母女俩一样忙来忙去,她不是躲在自己房间里就是借口公司有事提前走了,不了解才正常。

    绪棠把那只秃了耳朵的兔子玩偶搁在膝盖上,挑眉打开手机,给纪非台发去消息:

    【小狗狗,今天会晚点。】

    对面秒回:【汪。】

    绪棠被这个字逗笑了,先前因黎鹃而起的沉郁消散大半,她轻咬着嘴唇饶有兴趣地喃喃道:

    “这纪非台,其实骨子里挺闷骚的啊。”

    “咔——”门锁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

    “棠棠……”

    江未满抱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进门,身上穿着浅粉色开衫,抬眼撞见坐在沙发上笑意浅浅的绪棠,脚步明显犹疑了一瞬,才继续轻手轻脚向客厅走去。

    纯白花瓣清冽素雅,非但没能衬出她唇间血色,反倒将一张脸映得愈发苍白,看着格外柔弱。

    刚打完电话的黎鹃恰好瞥见她,脸上立刻漾开温和的笑意,抬手朝她招呼:

    “未满,快来快来,帮我选选待会儿泡什么茶,你说茉莉花茶会不会显得不够庄重?还有茶点,上次那家私房烘焙的曲奇你记得吗,要不要再订一点?”

    “好的,姨妈。”江未满一头扎进了厨房,把那束花随手插进餐桌上的玻璃瓶里。

    本来就没话说,这下分开,绪棠倒更觉得自在些。

    她听黎鹃说江未满这些天开始学花艺了,每天不是插花就是烤饼干,日子过得像退休老干部。

    啧,不上班的人,总有闲情雅致,论做女儿,江未满确实比她更合适一点。

    ……

    绪家的花园打理得极为精致,深秋的暖阳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青石小径两旁,修剪整齐的冬青依旧翠绿,红枫缀在其间叶片似火。

    花园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白色长桌,铺着米白色刺绣桌布,上面整齐摆放着青瓷茶具,花茶冒着袅袅热气,香气被午后的暖风一送,满院子都是清甜的味道。

    黎鹃和那些保养得当的太太们坐在遮阳伞下有说有笑,个个穿得体面闲适,茶水的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她们微笑的嘴角。

    远远望过去,倒像一幅好看的画。

    有钱又悠闲,每天不吃吃喝喝才怪。

    绪棠靠在客厅的窗边,端着茶杯感叹道:“等我以后空闲了,也要拉着玫闺开茶会,吃着点心骂骂看不顺眼的人,什么双煞玲珑,到时候改叫茶会双煞。”

    荀湄兰不出绪棠所料,是来得最迟的。

    一身墨绿色丝绒连衣裙,领口缀着一圈细碎钻光,面料垂坠利落,自带压人的气场,同色系鳄鱼皮纹路手包拎在指间,沉稳又矜贵。

    黑发高高盘起,眉眼间裹着疏离傲气,是常年手握实权、执掌公司才养出来的强势。

    整个人从花园的月洞门走进来的时候,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突然贴进了一组淡彩里,气场稳稳镇住全场。

    那极具压迫的气场,让绪棠忍不住欣赏地多看了两眼。

    荀湄兰刚一现身,席间所有目光不约而同,齐刷刷落在她颈间。

    那条项链躺在锁骨下方,白金链条细如银线,坠着一朵用碎钻拼成的山茶花,花心嵌了一颗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沉暗近黑的红光。

    “哎呀,那是奥铂瑞的新款吧?”有太太认出来了,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艳。

    荀湄兰唇角浅勾,指尖傲气地抚过山茶花吊坠,眼底不见半分谦逊,径直在神色淡淡的黎鹃对面落座。

    绪棠在客厅里听到“奥铂瑞”三个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就是Ombre在国内的名字。

    她在邹玫闺的采访资料里见过这个牌子的中文名,但平时很少有人这么叫。

    奥铂瑞的品牌特征很明显,一眼望去就一个字,贵,所以绪棠的衣帽间里也有几件奥铂瑞的珠宝。

    绪棠把目光从荀湄兰奢华的项链上收回来,背靠在落地窗的框沿上,双臂随意抱在胸前。

    奥铂瑞从前在国内几乎不宣传,基本只服务于高收入人群,连专柜都没开,客户全靠口碑和私密品鉴会维系。

    现在看来是要调整策略,有意把服务人群往小薪阶层扩了。

    她啧了一声,一触及商业布局,职场人的职业病当即发作,眼底闪过几分锐利的研判,低声自语:“这个策略未必赚钱啊,他们老总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