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代嫁五年后,嫡姐回来了 > 两百九十三章侯爷瘫了,世子双腿废了
    “你说侯爷晕在温家祠堂门口?”温竹闻讯就站了起来,“怎么会晕倒?”

    管事低下头,“是温族长派人来说,眼下人送回去了,可侯府没有主母在,族长怕侯爷出事,让您回去一趟。”

    一旁的春玉不甘心:“姑娘,从前不惦记您,如今出事上赶着找您。”

    夏禾也开口:“姑娘要回去吗?只怕您回去也讨不到好处,这回侯爷指不定还会怪您。”

    “去看看。”温竹抬头,侯爷就算有气也不敢撒在她的身上,更何况,这是温氏一族做的决定。

    她无法左右。

    温竹换了衣裳出府,临出门的时候与婢女交代过了,若回来晚了,告诉裴相,自己回侯府。

    马车停在门外,温竹领着婢女匆匆登上马车。

    侯府的封条已经解开了,门庭冷清,外院洒扫的仆人正在打扫。

    温竹由管事领着往后院而去,走到主院,门口的太医面露难色,正在与温玉说话。

    一行人进门后,太医先看过来,忙与温竹行礼:“裴夫人。”

    “侯爷如何?”温竹关切道。

    太医觑了眼温玉,低头说道:“怕是中风了。”

    温竹怔住了,不是晕倒了吗?

    太医继续说:“侯爷的病来得快,怒急攻心,口眼歪斜,身子不便,确是中风之兆。”

    廊下一片寂静,温玉坐在轮椅上,半晌说不出话。

    “我进去看看。”温竹也不知该说什么,提起裙摆往里走,太医跟随她一道进去。

    屋内寂静无声,弥漫着怪味,温竹进屋后,看向窗户,“打开窗户透风,将屏风挪到榻前。”

    婢女听后,忙跟着去推窗,怪味依旧没散开。

    温竹走到床榻前,温侯已经醒了,口鼻歪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努力喘气,眼睛发红,如同盯着仇人:“你、你、你为何不去、阻止?”

    温竹勉强听懂他的话,笑道:“在你眼里,我算不得温家人,我为何要阻止。我与侯爷不同,出自乡野,不懂你们对宗族一事的执拗,除族便除族,日子还是要过的。”

    除族对于她来说,没有半分影响。

    就算除族,她还是止云阁的大东家,也是裴行止的夫人,往日如何,今日依旧如何。

    就算有人嗤笑,也是嗤笑温侯,明面上不敢与她说这些话。

    这句话气得温侯抖了起来,费劲地拿手指着温竹:“滚、滚、滚……”

    温竹自觉自己脸皮厚,侯爷骂她,她也不生气!

    “侯爷精神不错,只是半边身子不爽利罢了,听太医的话慢慢治疗,将来也会站起来。”

    太医站在一侧,窥见世家内的秘密后也不慌张,甚至习以为常,大家族落败都是从内斗开始的。

    温侯针对庶女,也不是一日之事,外面人都看得清楚。温侯不待见自己的庶女,心疼嫡女。

    温侯双眉立起,口中呼呼喘气,想说话,气息堵住喉咙,张开嘴也说不出一句话。

    “侯爷,您生气只会加重病情,不如慢慢来养好身子。不过侯爷瘫了,世子双腿废了,不知外人如何议论我们。侯爷爱面子,莫要听外面的闲言碎语,免得伤心又伤身。”

    太医脑袋埋得更低了。

    温侯抬起手,指着她,想要说什么,温竹一把按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塞进他的被子里,“侯爷不乐意见我,您放心,我会日日过来伺候您。”

    “你、你、滚、走……”温侯费劲地说一句话,而温竹连珠炮般开口:“侯爷别急,我今晚就在侯府住下来,挑一个敞亮的院子,长这么大,我还没在侯府住过。”

    “这回托您的福,您放心,女儿会好好伺候您,亲力亲为。”

    侯爷气得翻了翻眼睛,再度晕了过去,太医急忙上前扎针,屋内乱做一团。

    温竹没心思看太医救人,转身走出去,步至廊下,抬抬手,“都下去。”

    廊下伺候的婢女都退了下去。

    温竹走到温玉轮椅前,压低生意:“这两日就要行刑了,你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等我姐姐平安出京,二姐姐,你别急。”温玉仰首,勾了勾唇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好,我等你。”温竹也不催促,“但你得小心,东西给了季兴实,他若灭口,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落魄侯府世子,与新上任的权臣,温玉毫无招架之力。

    温玉听后,呼吸重了两分,“谢二姐姐提醒了,我也提醒你,气父亲并无好处,侯府的产业,你就不想要?”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侯府的家业也不小。

    未曾想到,温竹嗤笑:“我对这些没兴趣,是我的,我不会放弃。不是我的,你送我,我也不会要。”

    温玉噎住。

    姐弟二人不欢而散,温竹也在侯府住下来,管事不敢怠慢,忙领着人去收拾客院。

    温竹在侯府没有自己的院子,替嫁时住的是温姝的院子。

    嫁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住过。

    客院很快打扫干净,相府的仆人回去取温竹常用的器物衣裳。

    客院不大,胜在清幽。

    一棵老槐树种在院中央,枝叶繁茂,将黄昏的日头遮去大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竹站在树下,仰头看了看,春玉从屋里探出头来唤她:“姑娘,都收拾妥当了。”

    温竹收回目光,抬脚进了屋。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但那股子陈年的潮气还是从墙角渗出来,混着木头腐烂的味道。

    夏禾将三角香炉搬出来,放在桌上,熏香慢慢地升空,驱散霉味。

    一切安置妥当后,厨房送来晚饭,菜肴过于简单。

    “这、厨房糊弄我们呢?”春玉不服气。

    温竹摆手:“侯府刚解封,有吃的就不错了,明日再让人去采买食材。”

    她随意吃了些,收拾妥当后去主院见侯爷。

    温侯醒了,靠着软枕,正在与儿子说话。温竹不打招呼,推门就进来,他下意识停了话,不情不愿地看向温竹。

    “父亲怎么不说了?我来就不说,故意防着我?”温竹轻笑,“我想听听您这些年来与季兴实书信往来的事情,您愿意说吗?”

    温侯闭上眼睛,不予理会。

    “您别闭眼睛。”温竹走上前,伸手就推着温玉的轮椅,顺手就将她推开。

    温玉一下就被推出去七八步的距离,他下意识看向温竹,她的力气怎么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