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代嫁五年后,嫡姐回来了 > 两百五十章陆家人死光了
    齐夫人是齐绥的母亲,与秦殷年岁相仿,她与裴行止不同,她的记忆是公众的记忆。

    “当年我也不清楚,我就突然听到太子在东宫行巫蛊之术,当时的陛下,也是小皇帝的祖父,他震怒不已。捉了当时的太子与太子妃,秦家人求情,被打入天牢。”

    “你该知道,杀鸡儆猴,这么一来,谁都不敢求情,听说当年太子的的孩子都被赐死,一个都没有留。”

    三言两语的背后是上万条性命。齐夫人说得胆战心惊,温竹也是提心吊胆,“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齐夫人眼皮跳了起来,“那可不敢说。不过太子妃没死,成了先帝的贵妃,没想到,竟然要重新查案。你也知道,之前查了些许,如今还在查。”

    这是皇家秘事,外人知道的事情不多,多是上面说什么,中间传出来,下面人就听什么样的。

    温竹听后,半晌说不出话,齐夫人也是叹气:“这能查出什么样,都过去十多年了,得快有二十年了。你说,这是闹什么。”

    这些事情于齐夫人而言,就是无足轻重的事情,只会影响男人的仕途,女人的心情。

    温竹没问出名堂,淡淡地笑了,领着人回府。

    冬日渐渐的冷了,路面湿滑,出行都格外小心。

    温竹回到家里,身上都冷了,抱着手炉暖了许久才缓和过来。

    “姑娘,陆家来人想见您。”

    “不见。”

    “是陆夫人,说要走了,想与您说两句话。”

    温竹不悦,道:“没什么可说的,不见。”

    传话的秋穗上前,又说道:“陆家的爵位被掳了,陆大人被贬出京,陆夫人说您与她五年婆媳,想说几句话。”

    若是从前,温竹必然会被这两句话蛊惑了。但如今,她变了。

    就算听了人家服软的话,她也不会有半分动容,回绝道:“不见。”

    秋穗去传了话,陆夫人站在门口,一袭粗布,面色灰败。

    陆家败了,可温竹活得愈发好,男人权势通天,她有半条街的铺子。

    陆夫人咬牙,转身走了。

    秋穗看着她的背影,想起这些年来她对姑娘颐气指使的模样,该,就该沦落到这等地步。

    陆家人隔日离开京城,走得悄无声息,温竹也没有在意。

    她在意的是宫里的动向,齐夫人说朝廷在查,也不知查到哪里了。

    她更多的是不安,尤其是仆人来禀报,裴家人与宋知云来往亲密。

    夜晚,裴行止从外面回来,脱了披风后去换衣裳,走入内室就瞧见了心不在焉的妻子。

    “你有心事?”裴行止缓步走过去,“我听说陆家人今日走了。”

    “走了便走了,与我有什么相干。”温竹敷衍地回一句,直起身子,抬头看向走来的男人,“你回来得愈发晚了。”

    听着她不善的语气便猜出她心情不好,裴行止识趣地不再问,“你今日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温竹托腮,轻轻阖眸,男人的呼吸贴了过来,她转头,裴行止顿在原地。

    两人对视一眼,裴行止有些尴尬,落寞地坐回原处。

    他知道她因为陆家的事不高兴。

    温竹却说:“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话题转得有些快,裴行止顿住,“你怎么问这个?”

    “想问问。”

    “没什么进展,在查,多年前的旧案,查起来很慢。”

    温竹便不问了。

    可她分明还有话想说。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落在裴行止眼里,像一根细刺,不疼,却让人在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住了她搁在膝头的手。

    温竹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又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手凉。”他说得理直气壮。

    温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弯了弯唇角,没有拆穿他。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她怀里还抱着手炉,手怎么可能会凉。他只是想找个由头牵她的手罢了,偏要编出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

    堂堂裴相,朝堂上杀伐决断、舌战群儒,到了她面前,连牵个手都要找借口。

    温竹想到这里,心里那点不安和烦闷被冲淡了几分,嘴角的弧度便又大了些。

    裴行止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两人静静坐了会儿,上床安歇了。

    温竹免朝里侧躺着,裴行止上来后从身后抱住她,她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

    湿热的吻落在后颈,接着,衣衫落地。

    一夜缠绵。

    这些时日,裴行止走得格外早,温竹醒来后看账簿。

    又过了几日,她去了铺子里走动。

    止云阁的生意不火不差,对面宋家铺子倒是十分红火。红蕴少不得生气,在东家面前说了两句,“她们的价格总是比我们低一成,老顾客都被抢了许多。”

    “愿意抢就去抢。”温竹不在意,“随她去,她总得生活,抢就抢,些许生意罢了,男人抢不过,抢生意就当安慰她。”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红蕴被说得晕头转向,这是男人不给,给生意了?

    温竹看向对面,门口站了些客人,宋知云在门口招呼。曾经的大家闺秀,如今亲自抛头露面做生意,可见她也是豁出去了。

    她看的时候,对面的宋知云也看向她,眼中带着轻蔑。

    这一眼,让红蕴看到了,红蕴不理解:“她什么意思?”

    “赢了的意思。”温竹好笑道,“她很有斗志,可我却没了斗志,红蕴,你说我怎么就不想和她斗呢。”

    “您和她斗什么,您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红蕴叹气,“您与她,不在一个台阶上。就算没有裴相,您还会在乎这点生意?”

    止云阁是老店,可不是唯一的铺子,她们还有许多个铺子,就算这个铺子关了也无妨。

    温竹却摇首:“不是,是我觉得其他的事情更重要。”

    铺子里坐了半日,看着对门迎来客往,生意确实不错。宋知云极力推荐的模样,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宋知云身上有一股干劲,想要拉下她的劲头。

    可见宋知云对她有多恨。

    这个世间恨她的人太多了,宋知云排不上号,所以,她不用担心。

    看了半日,温竹也回府去了。

    刚坐下没多久,文成匆匆来报,“夫人,陆家人死了。”

    她觉得自己听错了,“不是出城走了吗?”

    “死了,一行人都被杀了,京兆尹将尸体拖回来,让您去认尸,毕竟都死光了,只有您与他们有些许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