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代嫁五年后,嫡姐回来了 > 两百三十四章动了杀意
    钦天监带着太子的默认站在温宅门口,文成当即拔了剑。

    钦天监盯着冷剑上前一步,“温娘子,你该清楚,我持太子吩咐而来,你若不想阖府遭难,最好将孩子交出来。”

    “贵妃娘娘同意吗?”温竹眸色冷冽,“她若同意,我便无话可说,钦天监,我劝你谨慎行事。这个孩子不仅是我的女儿,也是贵妃娘娘养在跟前的孩子,算是半个皇家子弟。”

    “温娘子太过自大了。”钦天监笑容讥讽,挡在门前,不肯罢休。

    温竹听后,微笑道:“钦天监大可试试,待裴相回来,你焉有命在?”

    “温娘子好大的口气。”

    “这是裴相给我的底气。”

    两人对视,温竹身旁站着文成,文成跟随裴行止多年,京城里的事情多多少少知晓些门路。他并不怕,但知晓今日温家母女出了事,他也别活了。

    钦天监拂袖而去。

    温竹抬了眼,看向周遭,光线刺眼,秋风瑟瑟,她开口:“去将陆卿言请来。”

    说完这句话,她又将文成带入府,走了几步,她似是鼓足勇气开口:“文成,我不想看到钦天监活着来我府上。”

    文成眼皮跳了跳,更多的眼睛亮了,像是遇到同盟者。他紧张地搓了搓手,道:“不难。”

    钦天监并非重臣,陛下不大信这些星象之说。是以,他在朝上可有可无,此刻死了也就死了。太子没有时间去在意他的生死。

    温竹深呼一口气,主动迈出一步,这是逼她的!

    谁若敢动知之,她也不会做什么好人。

    半日后,陆卿言匆匆上门。门口的婆子睨他一眼,引他入花厅说话。

    文成抱着剑守在门口,斜睨了陆卿言一言,不要脸的狗东西。

    陆卿言却不在乎他的眼神,慢悠悠的进厅,厅内摆设与从前无异,依稀可见陆家的痕迹。

    但这里不是陆家,而是温宅。这座宅子是温竹从他手中骗去的。

    温竹开门见山:“陆卿言,知之是贵妃养在跟前的孩子,你别不要脸。”

    “知之身上流淌着的是我的血。”陆卿言施施然坐下来,面露温柔的笑容,“小竹,你与我争,争得过去吗?”

    温竹冷笑不已:“陆卿言,你算什么东西,如今你有今日,不过是裙带关系。你若有好本事,不会攀上皇后,陆卿言,你的事情,我懒得去管,但你若敢插手知之的事情,我不介意让你陆家就这么没了。”

    “好大的口气。”

    “确实好大的口气,那也是裴相给的底气,陆卿言,你要试试吗?”

    两人对视一眼,陆卿言心有不甘,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若是放弃了,日后如何快步踏上青云路。

    陆卿言却说:“你有裴相又如何,他人不在京城,你能做什么?你不过是商户,纵拥有诸多铺子,那也只是弱女子,如何与钦天监斗,与东宫争。”

    “小竹,我劝你尽早放弃,你找我来也无用,我不会应准你。”

    说完,他如同被人踩了尾巴般匆匆走了。

    温竹气个半死,扶额半晌不语,沉思过后,她不敢就这么沉寂下去。

    她唤来红意,吩咐道:“陛下昏沉,钦天监想了个办法,以婴儿血祭祀,如今朝廷正在满京城找婴儿。你将这件事散出去,既然他们不要命,那就送他们一程。”

    红意听后半晌没有弄明白,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听错了,“这等时候太子敢做这么荒唐的事情?”

    “错了。太子多半不知情,下面人要做的不过是阿谀奉承,陆卿言要做的是给自己铺一条路。”

    温竹冷笑连连,伸手扶额,陆卿言疯了,钦天监太想证明自己。东宫忙着朝廷的事情,哪里时间顾及他们。

    红意顿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太子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我们如何见到太子?”

    宫门禁严,她们这些人如何进去,若裴相在,入宫禀明,可如今裴相不在,她们连宫门都进不去。

    “找太子做什么,让他们自食恶果便是,将这件事闹大,最好人心惶惶。”

    温竹冷静下来,只一双眼睛黑得怕人,她没有哭没有闹,“红意,伙计们都不做事,那就去街头巷子口说一说这件事,见到有孩子的人家就说,我不信一日内闹不开。”

    “东家说的是,可要知会齐世子?他好歹是陆世子的上司。”红意惊魂不定,不谈陆世子的品性如何,闹成这样,他当真是被驴踢了脑子。

    太子怎么会让陛下醒来还朝,他疯癫了不成?

    红意跟着温竹多年,与温竹一般,本以为陆卿言是谪仙般的人物,如今看来就是个没头脑的东西。

    她站起身,屈膝行礼,道:“东家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嗯。你且注意些。”温竹不忘嘱咐一句,心口沉甸甸的,险些就撑不起来。

    红意走后,温竹在厅内待了许久,眼前浮现五年前洞房那日,盖头掀开,陆卿言芝兰玉树,一张面皮貌若潘安。

    究竟是什么让陆卿言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温竹坐了半日,浑身都麻了,她站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平静地回卧房去了。陆卿言如同阴影一般跟着她,让她半生不宁。

    麻木地回到卧房,知之坐在小榻上啃着果子,她牙还没长出来,啃了许久也没有啃出名堂。

    见母亲回来,知之朝她笑了,接着低头继续啃。温竹走过去,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不言不语。

    她沉默不语,屋内显得格外寂静,春玉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担忧不已。

    好在天黑时,温竹自己缓了过来,抱着孩子玩耍。

    隔日,钦天监便又来了,带着人敲门,敲了半晌也没人开门。

    “温娘子,我奉东宫之命掌管祭祀一事,如今正是你报效朝廷之时,速速开门。”

    “温娘子,你若不开门,别怪我行事粗鲁了。”

    门后的春玉蹙眉,但她不敢开门。

    钦天监在门口骂了半日,隔日他又来了,刚骂了两句便有人朝他砸了石头。

    “狗官、为了自己的前程拿我们孩子的命来换,真不是东西。”

    “砸他、砸他,他不死,我们孩子就没了。”

    不知哪里来的百姓一哄而上,团团将钦天监等人围住,石头、棍子如同雨水般砸过去。

    “放肆、放肆、我乃朝廷命官,殴打朝廷命官是重罪……”

    话没说完,一块石头砸到他的脑门上,一瞬间,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人、大人……”

    “死了、死了,出人命、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