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代嫁五年后,嫡姐回来了 > 四十八章满月宴上捉奸
    春玉震惊在原地!

    她觉得自己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这个时候准备闹什么?大姑娘肯定是故意的,想要闹起来,逼世子娶她做平妻。

    春玉不敢擅专,匆匆去禀报姑娘。

    温竹听后,面不改色,面上连半点波动都没有。今日是知之满月宴,她不容许有人毁了。

    哪怕是陆卿言!

    春玉要哭了,头埋得很低,一侧的陆夫人察觉后,笑着开口:“小竹,出事了?”

    “今日天气好,两只野猫动情撒欢,不算事儿。”温竹语气平静,笑吟吟地回答,又说道:“时辰不早了,夫人们去园子里,该开宴了。”

    陆卿言愿意做什么是他的事情!

    她笑了笑,站起身,笑容得体,一旁的夫人们未曾在意,笑着结伴一道去园子里。

    夫人们走后,温竹笑着望向陆夫人:“夫人,卿言在牡丹阁,正与人滚在一起,叫得可难听了。你说,外人若是知晓青云公子陆卿言在女儿的满月宴上与人苟合,你说,会不会影响他的仕途。”

    温竹的话音轻飘飘落下,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得陆夫人头晕目眩。

    “那人是谁,您应该清楚,有人想搞砸我女儿的满月宴,我是不会答应的。但你应该更加在意卿言的仕途。园子里事情多,您自己去忙。”

    说完,温竹领着婢女离开,留下一脸震怒的陆夫人与茫然的陆卿卿。

    陆卿卿心虚地看着母亲,低头道:“母亲,我觉得就是温竹在虚张声势,男欢女爱本就是常有的事情……”

    “你闭嘴!”陆夫人怒到眼前发黑,急忙呵道:“来人,去牡丹阁。”

    小贱蹄子,休想误了卿言的仕途。

    ****

    园子里摆了上百盆牡丹花,争相开放,许多女眷簪花戴在头顶上,一时间,园子里都是女儿家的笑声。

    三三两两的女眷站在一起,头上簪着各色花,宛若一幅春日仕女图。

    一角三楼的窗户打开,齐绥用千里镜观望园子里,见到温竹进来后,目光极力搜寻,看不到陆夫人。

    即将开宴,正是陆夫人抢功的时候,她去哪里了?

    “裴相,陆家母女没有来。”

    窗边光影斑驳,裴行止并未凑近那架精巧的千里镜。

    他静立在三楼的角落里,身形颀长挺拔,如一竿孤直的修竹,与窗外喧闹的春色隔着一层无形的寒霜。

    齐绥兴致勃勃的通报,只换来他的抬眼。

    日光透过半开的窗,勾勒出他清晰冷峻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唇线平直,不见半分喜怒。

    “捉奸去了。”裴行止语气淡淡。

    齐绥震惊,“温竹怎么不去?”

    他特地将方铭带来见温竹,温竹不去捉奸,这出戏怎么演?

    “温竹不喜欢陆卿言了。”裴行止随口说道,他眸色深敛,如古井无波,窥不见底。

    齐绥不满,“暗戳戳捉奸,有什么用处,裴相,你帮我一把!”

    行止终于侧过脸,目光落在齐绥那张写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上。

    “裴相,你帮我想个办法,让温竹过去。”

    “不用她过去,温家的婢女自然会闹大。”裴行止好心提醒齐绥,“今日事情闹大,春园势必要赔客人的钱。”

    “好说好说,我赔钱就是了。”齐绥拍着胸脯,“不就一万银子,本世子拿得出来。”

    裴行止慢条斯理的开口:“陆夫人去捉奸,温姝自然想闹大,虽说丢了名声,但可以嫁给陆卿言,名声算不得什么。”

    “陆家就是火坑,她跳进来做什么?”齐绥不理解。

    裴行止瞥他一眼:“到底是个国公府,她可以有世子夫人的位分。”

    齐绥闻言后,摆摆手:“国公府有什么用,罢了,我让人去帮扶一把。”

    齐绥转身就要吩咐随从,裴行止清冷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

    “齐绥。”

    仅仅两个字,便让齐绥动作一顿。

    裴行止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喜欢温竹什么?”

    齐绥羞涩地笑了,嘟囔道:“我喜欢她爽快的性子,你也知道,她那个性子,爽快、果断。我又是个生意人,我二人性子配合。老子爱钱,也喜欢她,日后不会纳妾。”

    “陆卿言没有纳妾。”裴行止笑了,“他娶平妻。”

    齐绥瞪大了眼睛,看着裴行止平静无波的脸,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我也不会娶平妻,日后仅她一人。”

    裴行止不再多言,窗外的阳光将他的侧影拉长,孤高清冷,仿佛超脱于所有尘嚣之上。

    齐绥看着他,嘀咕道:“裴相,你好像对温夫人的事,格外上心啊?”

    “那是我的大东家!”裴行止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瞬间划过的复杂神色。

    齐绥没听明白,摆摆手,转身下楼去了。

    园子里开宴,曲水流觞宴,众人欢欢喜喜落座,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陆夫人哪里去了?”

    “陆世子也不见了。”

    “我瞧着陆世子扶着温大姑娘往后院走了。”

    突然间,一道人声尖锐地刺进众人的耳朵里,“世子夫人、世子夫人,出事了。”

    温竹手中摘的花转了个圈,掉落在地,随后,她一脚踩上去。

    春玉当即扑过去,狠狠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喊什么,没看到要开宴了吗?还不快下去!”

    那一巴掌清脆响亮,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被打的是个面生的丫头,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哭得满面泪水。

    温竹面上笑容未变,甚至弯腰将地上那朵被踩得有些残损的牡丹花拾了起来,指尖轻轻拂去花瓣上的尘土,动作从容优雅。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丫头,又缓缓环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宾客。

    “不懂规矩的东西,惊扰了各位夫人的雅兴,是我管教不严。”她将残花递给身后的春玉,淡淡道:“带下去,好好教教她规矩。今日宴席,贵客临门,岂容这般大呼小叫,失了体统。”

    春玉立刻会意,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把抓住那还在发愣的丫头,低声呵斥:“还不快走!”

    春玉还没靠近,婢女扑向温竹:“二姑娘,二姑娘,我是温家的婢女。您救救我家大姑娘,有人欺负我家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