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丁得令,立刻攥着粗麻绳就朝江扶摇扑了过来。
凶神恶煞的嘴脸,和古装剧里的走狗如出一辙。
江扶摇已经做好了准备,侧身躲开一家丁伸过来的爪子,身形一矮,从家丁的腋下钻了过去。
离床太近,影响发挥。
那家丁一举落空,身形不稳,直直的摔在床上。
额头撞在床沿的角上,顿时流了血。
另一个家丁见状愣了愣,咬咬牙向着江扶摇扑过来。
江扶摇双手成拳拉开架势,唇角牵着一抹冷笑。
待那家丁扑过来,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把人踢得飞了出去。
那家丁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厢房里铺着青砖地面。
家丁这么一摔,门牙直接被撞掉一颗。
“反天了,真是反天了!”杨姨娘气的脸色铁青。
怒声对那两个家丁道:“还不快些起来!”
‘狗吃屎’家丁狠狠地咬牙,吐了一口血水,爬起来再次向江扶摇扑去。
另外一个家丁也一边嘶吼着,一边向江扶摇扑来。
见老钟已然吓傻了眼,
杨姨娘气到狠狠地推了他一下:“还傻站着干什么,快些去帮忙!”
老钟回过神,也撸起袖子前去帮忙。
然而还没到江扶摇近前,其中一个家丁就再次被江扶摇踹的飞了过来。
正巧是向着老钟的方向。
老钟微微一愣,急忙的伸手,想要把人给扶住。
然而惯性作用下,老钟不仅没把人扶住,反而还被那家丁给砸倒在地。
家丁压在老钟身上。老钟被压在下面,诶呦诶呦个不停。
另外一个家丁,则是被江扶摇一手抓着衣领,一拳砸在脸上,噗的一声,牙齿伴着鲜血喷溅。
“你——你这逆女竟然还敢动手反抗!”杨姨娘抬手指着江扶摇,又气又吓,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扶摇将那家丁丢在一旁,再次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不反抗,难道乖乖的等着让你们把我绑起来?”
“腊梅,去禀报夫人,就说有人背着夫人乱用职权,想坏了侯府的名声。”
“二小姐,奴婢这就去。”
一开始腊梅还在替江扶摇担心,但是看到江扶摇一脚就把人给踹飞了,便懂事的退至一旁,给江扶摇腾出大展身手的地方。
“你敢!”杨姨娘厉声呵斥。
此事万万不能让夫人知道!
江扶摇不在侯府的两年多,腊梅没少遭受欺辱。
也是被欺负的怕了。
听杨姨娘厉声呵斥,吓得身子一抖,愣是停了脚步。
“腊梅,去你的,我看谁敢拦着。”江扶摇一步步、慢慢的向杨姨娘走来。
杨姨娘的丫鬟原本还挡着路,见江扶摇一步步向杨姨娘逼近,吓得急忙让开。
“你想做什么?”杨姨娘捏着帕子,不停地后退。
扶着身后的墙壁一点点的向着厢房门口挪去,准备抓着机会逃离。
腊梅也正要去向夫人禀报。
从杨姨娘身旁经过时,被杨姨娘一把扯住了头发。
“贱婢!竟然胆敢不听主子的,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杨姨娘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拉扯着腊梅的头发。
腊梅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挣脱。
当着我的面前,欺负我的人,真是给你脸了!
江扶摇恨得咬牙。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杨姨娘。
但是见到杨姨娘欺负腊梅,快步过去,一把抓住杨姨娘的发髻,扬手,左右开弓,啪啪一通嘴巴。
杨姨娘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当即叫骂不停。
见腊梅被放开,江扶摇才停了手。
“竟然敢欺负我的人,我看你是舒坦日子过够了!”
“你们都是死的吗!”
杨姨娘声嘶力竭。
尖锐的声音都劈了叉。
老钟原本还坐在地上捂着肋骨诶哟诶呦个不停,见杨姨娘被打,也顾不上疼痛,一声令下,和两个家丁爬起来再次向江扶摇扑来。
“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江扶摇吐槽了一句,一个回旋踢,把先扑过来的家丁踹飞。
紧接着一拳,把老钟砸的连连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然后直接握住最后那家丁挥过来的拳头,一脚踹向她胯下。
惨叫声连连,老钟和两个家丁再也没力气爬起。
江扶摇看向吓得靠在门旁的腊梅:“就这样去夫人的院子禀报。”
——
夫人院子,外厅。
侯爷和夫人坐在正位,脸色难看。
大年初一,沈夫人和豫亲王妃登门,已经够添堵的,结果杨姨娘也跟着添乱。
“究竟是怎么回事!”侯爷强行控制着,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侯爷——”杨姨娘一开口就嘤嘤嘤。
发髻凌乱,赏赐被掌嘴,一张脸才刚刚恢复,就又被打的红肿。
“父亲,母亲,女儿想知道,女儿是犯了什么错。”
杨姨娘嘤嘤嘤这个功夫,江扶摇冷冷的开口。
“究竟发生了何事?”侯爷依旧阴沉着脸色。
本就心情不佳,听着杨姨娘嘤嘤嘤更加的心烦。
“侯爷——”杨姨娘委屈又楚楚可怜的唤了一声。
但是顶着一张猪头脸,除了让人嫌弃,和楚楚可怜一点都不沾边。
“大初一便哭哭啼啼,也不嫌丧气!”夫人不悦的呵斥。
同样认为,裴怀瑾和沈星晚,是江扶摇唆使骁王做的,但又没有证据,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所以连带着看着杨姨娘这个生母,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当家祖母开口,杨姨娘不敢顶嘴,神情就更加委屈了。
父亲,母亲,女儿本本分分的在自己厢房里,也不知犯了什么错,杨姨娘竟然带着管家和两个家丁,二话不说,便要把女儿绑了,好好教训。
女儿不服,杨姨娘便吩咐管家和家丁对女儿大打出手。”
“父亲,母亲,女儿想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若是女儿没有犯错,杨姨娘擅自带男丁进女儿的闺阁,若是传了出去,败坏的可不只是女儿的名声,怕是母亲这个当家祖母也会遭人议论,管教不严,教女无方。”
“女儿当时被管家和家丁牢牢按住,便想着让腊梅前来向母亲禀报,却不想姨娘竟是吩咐手下的丫鬟将腊梅按住。
还说什么,父亲、母亲忌惮骁王,她可不怕,骁王权利再大,手也无法伸到怎么侯府来。”
说到这里,江扶摇将手上的绳子往地上一丢:“这便是姨娘要绑女儿的绳子,若不是女儿在庄子做惯了粗活,有些力气,只怕是就再没机会见到父亲可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