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洗脑且极具节奏感的动感鼓点。
《极乐净土》那充满异域风情的旋律,彻底撕碎了帝踏峰上的袅袅梵音。
动感的低音炮,在古老庄严的佛殿前疯狂回荡。
师妃暄站在白玉广场正中央。
那双原本用来踏云乘风的赤裸玉足,此刻正死死地抠着地砖。
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犹如一片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落叶。
秦绝坐在马车辕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抛着个刚从果盘里拿出来的苹果。
「怎么?」
「仙子是腿脚不利索,还是需要本王拿刀帮你打打节拍?」
秦绝随手挽了个极其漂亮的刀花。
漆黑的北凉刀在阳光下,折射出让人胆寒的森冷光芒。
被刀锋指着的那名静斋小尼姑,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她凄厉地哭喊起来。
「圣女救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这一声绝望的哭喊,成了压垮师妃暄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屈辱的清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滴答一声,砸在月白色的衣襟上。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那股孤高的圣洁已经荡然无存。
只剩下灰败的死寂。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
终于,抬起了那条欺霜赛雪的玉臂。
开始生涩地模仿半空中那个全息投影的动作。
第一步,蝴蝶步。
师妃暄双脚交错,极不自然地滑动着。
她身上那件原本宽大飘逸的修仙长裙,并不是用来跳这种舞的。
但随着她双腿的扭动。
那月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反而将她那傲人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
是双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动的撩人姿势,以及极其挑战底线的抖肩。
耻辱!
极致的耻辱!
师妃暄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人剥光了。
扔在大庭广众之下,遭受着千刀万剐般的凌迟。
但她不敢停,甚至连节拍都不敢乱。
因为她每错一个动作,秦绝眼底的杀意就会浓郁一分。
为了保住静斋几百条人命,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
这画面,实在太诡异,也太具有冲击力了。
一张悲天悯人丶挂满清泪的绝美禁欲系脸庞。
配上那极度扭胯丶充满现代夜店风的火辣宅舞。
这种将高岭之花强行拽下神坛,狠狠踩进泥潭里的极致反差感。
简直把在场所有人的三观,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秦绝看得很满意。
非常满意。
「啧啧,不错。」
「这身段,这柔韧度,天天躲在山里练剑真是屈才了。」
秦绝摸着下巴,目光极具侵略性,肆无忌惮地品头论足。
「要是把这身宽大的丧服脱了。」
「换上水手服或者女仆装。」
「那杀伤力,绝对还能再翻一倍。」
广场上,几百号静斋女弟子全都崩溃了。
「圣女!」
「不要跳了!不要再受这魔头的奇耻大辱了!」
「我等宁愿一死啊!」
仙子们捂着脸,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们心中那至高无上的信仰,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而马车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哈哈哈哈哈哈!」
魔教妖女绾绾,已经笑得在波斯地毯上直打滚了。
她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一手捂着平坦的肚子,一手指着外面的师妃暄。
「哎哟喂,不行了,笑死我了!」
「这小蹄子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看谁都像看蝼蚁。」
「结果跳起这狐媚子的舞步来,竟然这么有模有样!」
绾绾兴奋地趴在车窗沿上,大声地拍手叫好。
「师妃暄!对!就是那个扭屁股的动作!」
「再扭大点!没吃饭吗!」
「哎呀呀,你这股子浑然天成的骚劲儿,简直比我这个阴癸派圣女还要专业呢!」
被死对头如此无情地当众嘲笑。
广场中央的师妃暄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没忍住一头撞死在旁边的大理石柱子上。
但她咬碎了银牙,依然只能和着鼓点,屈辱地继续扭动腰肢。
马车的角落里。
刚刚被强行换上粉色丫鬟装的小师妹赵青灵,早就羞得满脸通红。
她像只鸵鸟一样,用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捂着眼睛。
但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悄悄把指缝打开了一条小缝,偷偷往外看。
「非礼勿视……师傅说过非礼勿视的……」
赵青灵嘴里念念有词。
「这外面的仙女姐姐好可怜。」
「可是这曲子……这舞步……怎么越看越好看呀……」
连这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都快被这动感的节奏给彻底洗脑了。
而此时。
坐在马车最中央的姬明月,脸色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她冷着一张绝美的脸。
看着秦绝那直勾勾盯着师妃暄大长腿和纤细腰肢的眼神。
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邪火,噌的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碎了一地!
这混蛋!
刚才在车里还信誓旦旦地说,对敲木鱼的秃头尼姑没兴趣。
现在一双眼珠子都快长在人家身上拔不下来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姬明月用力磨了磨晶莹的贝齿。
她突然伸出那只罪恶的纤纤玉手。
越过小茶几。
精准无误地摸到了秦绝腰间最柔软的那块软肉。
然后。
两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捏住。
狠狠地,顺时针拧了整整三百六十度!
「嘶——!」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秦绝,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倒不是真的怕疼。
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连王仙芝的拳头都能硬抗,这点力道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这突如其来的「后院起火」,还是让他猛地回过神来。
秦绝转过头。
正对上姬明月那双几乎要喷火的漂亮凤眸。
「怎么了我的女帝大人?」
秦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得很爽是吧?」
姬明月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
手指上的力道不仅没松,反而又加重了几分,似乎想硬生生拧下一块肉来。
「眼珠子都快掉进人家衣服里了!」
「怎么?是觉得本宫这亡国女帝的身份,还不够伺候你的?」
「还是觉得绾绾那个魔教狐狸精不够骚?」
姬明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地剜了秦绝一眼。
「有了我们几个在车里还不够。」
「连刚才顺手抢来的丶那个还没长开的小道姑都不放过。」
「现在倒好!」
「大老远跑来这深山老林里,竟然还要去招惹尼姑!」
「你这人脑子里除了这些下流勾当,到底还有没有点别的东西!」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丶号令天下的大周女帝。
此刻竟然像个吃醋的深闺小媳妇一样,在自己面前疯狂发飙丶宣誓主权。
秦绝不仅没有半点生气。
反而觉得极其有趣。
这女人啊,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
一旦被彻底打碎了傲骨,征服了身心,那骨子里的护食和占有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吃醋了?」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坏笑。
他根本不管周围还有几百双绝望丶惊恐的眼睛看着。
直接反手探出。
一把搂住姬明月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揽。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
姬明月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坐进了秦绝宽大温暖的怀里。
「你疯了!快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姬明月羞愤欲绝。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霞。
但很快,她就被秦绝那霸道不讲理的力量给死死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秦绝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张气鼓鼓的绝美俏脸。
然后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张狂至极,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绝顶霸气。
「本王的女人,吃起醋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秦绝低下头。
凑到姬明月晶莹剔透的耳垂边,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专属于帝王的独特幽香。
「不过你大可放心。」
「这群满嘴仁义道德的尼姑,就算扒光了躺在床上。」
「本王也嫌她念过经,晦气。」
秦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
这句话,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广场中央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还在屈辱跳舞的师妃暄,脚下猛地一绊。
差点当场一头栽倒在白玉地砖上。
自己牺牲了所有的尊严,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在这个魔头的眼里。
竟然只换来一句无比嫌弃的「晦气」?!
秦绝根本没有理会师妃暄那崩溃到极点的眼神。
他一只手搂着怀里还在暗暗掐他的女帝。
目光缓缓抬起,像巡视领地的暴君一般,扫过整座帝踏峰。
扫过那些金碧辉煌的佛门大殿,扫过那些被吓破了胆的白衣仙子。
秦绝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浓烈丶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光芒。
「小月月,你这醋坛子翻得太早了。」
秦绝摸着下巴,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这只是个开胃小菜罢了。」
「本王大老远跑这一趟,耗了这么大的精力。」
「怎么可能只看这尼姑跳一支舞就拍屁股走人?」
秦绝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
他猛地抬起右手,刀尖直指那座象徵着武林圣地最高威严的大雄宝殿。
「今天。」
「本王要把这狗屁的慈航静斋。」
「彻彻底底地,改造成本王喜欢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