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六岁弑兄,我为北凉王! > 第152章 那个主张削藩的张首辅,滚出来
    皇宫广场,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上。

    「哒丶哒丶哒。」

    清脆的马蹄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击在跪伏在地的文武百官心头。

    秦绝骑着高大的雪龙马王,并没有急着进殿。

    他勒住缰绳,停在了金水桥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大周的「栋梁之材」。

    在他身后,是杀气腾腾的大雪龙骑。

    那一双双隐藏在鬼面具下的眼睛,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姬明月骑着一匹温顺的小母马,跟在秦绝侧后方。她低着头,脸上火辣辣的,根本不敢去看那些曾经对她三跪九叩的大臣。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带着敌军打进自家皇宫,这算什么?

    带路党?

    「都在呢?」

    秦绝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手里提着那根沾了血的马鞭,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兵部尚书吗?上次不是说没兵吗?我看你这身肉倒是挺结实,怎么不去填战壕啊?」

    兵部尚书浑身一哆嗦,脑袋磕在地上,恨不得把地砖砸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还有那个,户部尚书是吧?」

    秦绝马鞭一转,「当初卡我北凉军饷的时候,你可是硬气得很啊。怎么?现在膝盖软了?缺钙?」

    户部尚书吓得两眼翻白,裤裆里一阵温热,直接尿了。

    「一群废物。」

    秦绝摇了摇头,一脸的索然无味。

    「要是靠你们这帮软骨头守江山,大周早亡了八百回了。」

    他的目光越过这些瑟瑟发抖的磕头虫,最终定格在了跪在最前面丶也是跪得最直的那个紫袍老者身上。

    张巨鹿。

    大周首辅,三朝元老,也是整个文官集团的主心骨。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这老头依然保持着几分所谓的「风骨」,虽然跪着,但背脊挺得笔直,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抖。

    「张大人。」

    秦绝策马向前,马蹄子差点踩到张巨鹿的官袍下摆。

    「别来无恙啊。」

    张巨鹿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名为「殉道者」的悲壮和……愤怒。

    「托秦王的福。」

    张巨鹿声音沙哑,却字正圆腔,「老臣这把骨头,还没断。」

    「没断就好。」

    秦绝咧嘴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要是断了,待会儿玩起来可就没意思了。」

    他翻身下马,动作轻盈地落在张巨鹿面前。

    「张大人,咱们聊聊?」

    秦绝蹲下身子,视线与张巨鹿平齐。

    「听说五年前,那道削藩的摺子,是你写的?」

    「三年前,断绝北凉商路,饿死我三万边民的毒计,也是你出的?」

    「就在半个月前……」

    秦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张巨鹿那满是褶子的老脸。

    「让我带着北凉儿郎去给朝廷当炮灰,去跟北莽拼命,好让你们坐收渔利的馊主意,还是你出的?」

    每问一句,秦绝的语气就冷一分。

    每问一句,周围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张巨鹿死死盯着秦绝,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梗着脖子,厉声喝道:

    「是老夫!都是老夫做的!」

    「那又如何?!」

    「老夫是大周的宰相!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你北凉拥兵自重,狼子野心,迟早必反!老夫身为首辅,削藩有错吗?断你粮道有错吗?想借刀杀人除掉你这个祸害,有错吗?!」

    张巨鹿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那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忠臣。

    「老夫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

    「为了天下苍生!」

    「秦绝!你今日就算杀了老夫,老夫也是大周的忠魂!青史之上,老夫流芳百世,而你……」

    张巨鹿指着秦绝的鼻子,手指颤抖:

    「你永远是个乱臣贼子!是个遗臭万年的逆贼!」

    「好!」

    「说得好!」

    秦绝突然鼓起掌来。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广场上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好一个为了江山社稷,好一个为了天下苍生。」

    秦绝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暴戾。

    「去你大爷的苍生!」

    「啪——!!!」

    毫无徵兆。

    秦绝手中的马鞭猛地挥出,狠狠地抽在了张巨鹿那张正义凛然的老脸上。

     一声脆响,皮开肉绽。

    张巨鹿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满嘴的牙都被打松了,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你……你敢打老夫……」

    张巨鹿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绝。

    他是当朝首辅!是读书人的脸面!

    就算是皇帝,也不曾动过他一根指头!

    「打你?」

    秦绝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

    「我特么还要抽你呢!」

    「啪!」

    又是一鞭子,抽在张巨鹿的背上,紫袍炸裂,鲜血淋漓。

    「这一鞭,是替那三万被你饿死的边民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那些在前线流血拼命,却被你扣了军饷的将士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你那个被卖去当药引子的孙女抽的!」

    秦绝一边抽,一边骂。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你削藩是为了社稷?放屁!你是为了你张家的权势!」

    「你断商路是为了朝廷?放屁!你是为了让你那几个当皇商的亲戚垄断市场!」

    「你让我去当炮灰?」

    秦绝一脚踩在张巨鹿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变成了血葫芦的老头。

    「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披着一张『忠臣』的皮,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作恶?」

    「是不是觉得,只要你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我就不敢杀你?」

    张巨鹿躺在地上,嘴里涌着血沫子,那双原本充满「风骨」的眼睛里,此刻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发现,这个少年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讲道理。

    他只讲拳头。

    「我……我是三朝元老……你不能……」

    「元老?」

    秦绝嗤笑一声,弯下腰,用沾血的马鞭拍了拍张巨鹿的脸颊。

    「在我眼里,你就是条老狗。」

    「而且是一条得了狂犬病丶乱咬人的老疯狗。」

    秦绝直起腰,环视四周。

    那些原本还想为张巨鹿求情的官员们,此刻一个个吓得把头埋进土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太狠了。

    这可是首辅啊!

    说打就打,说踩就踩,一点面子都不给。

    姬明月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指手画脚丶不可一世的太师,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

    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这老东西,平日里总拿祖宗家法压朕,现在遭报应了吧?」

    「拖下去。」

    秦绝扔掉手里已经抽断了的马鞭,嫌弃地擦了擦手。

    「这老东西的皮太厚,抽着手疼。」

    两个黑甲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猪一样架起张巨鹿。

    「秦王!秦王饶命啊!」

    张巨鹿终于崩不住了,所谓的风骨在死亡面前碎了一地。

    「老臣知错了!老臣愿意交出家产!愿意告老还乡!求秦王看在老臣一把年纪的份上……」

    「告老还乡?」

    秦绝笑了,笑得像个魔鬼。

    「张大人,你想得太美了。」

    「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记仇。」

    秦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皇宫外那条宽阔的御道。

    那里,立着一排排高大的路灯杆。

    「当初你想让我和北凉的一百万兄弟当炮灰。」

    「那作为回报……」

    秦绝眯起眼睛,声音冰冷刺骨:

    「今天,我就让你当蜡烛。」

    「点天灯,听说过吗?」

    「把你这身肥油熬出来,应该能点亮半个京城吧?」

    「带走!」

    「不——!!!」

    张巨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鸱。

    但没人理会他。

    在黑甲卫的拖拽下,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周首辅,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最终消失在宫门的阴影里。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秦绝站在金水桥上,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跪得整整齐齐的文武百官,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好了,苍蝇拍死了。」

    「现在,咱们进殿。」

    「去看看那把龙椅……」

    秦绝抬起脚,一步迈上了通往金銮殿的台阶。

    「坐着到底硌不硌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