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姬明月瘫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低语的少年,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想反抗,想骂人,想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帝王尊严。
可她不敢。
因为她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皇权崩塌。
也看到了……一丝丝让她脸红心跳的丶致命的吸引力。
「怎么?不愿意?」
秦绝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沉默有些不满。
「看来陛下的骨头还是硬得很啊。」
「也是,毕竟是天子嘛,宁死不屈是应该的。」
秦绝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外面的风景不错,陛下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这大周最后的……血色黄昏。」
「别!」
姬明月几乎是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她猛地从床榻上扑下来,死死抓住了秦绝的衣角。
那动作,卑微得像是一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我求你……」
姬明月仰起头,那张沾染了泪痕和尘土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哀求,「别走……别丢下我……」
秦绝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伪装的女人。
「求我?」
秦绝蹲下身,伸出手,用那根刚刚沾染过茶渍的手指,轻轻划过姬明月那因为乾渴而略显苍白的嘴唇。
「光用嘴求,可没什么诚意。」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是一根羽毛,在姬明月的心尖上轻轻地挠。
「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你……」姬明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怕什么?」
秦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玩味。
他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猛地一伸手,将姬明月从地上拦腰抱起。
「啊!」
姬明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秦绝的脖子。
下一秒,她已经被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龙榻上。
软榻的弹性极好,将她高高弹起,又缓缓落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个黑影已经压了上来。
秦绝一个翻身,单手撑在姬明月的耳侧,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四目相对。
呼吸可闻。
「你……你要干什么?」
姬明月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抹醉人的红霞。
「干什么?」
秦绝低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两个旋转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帝王魅魔体,全功率开启!】
「当然是……履行赌约啊。」
秦绝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姬明月的鼻尖。
那股混合了少年阳刚之气和淡淡血腥味的独特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姬明月牢牢地包裹。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在发烫。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帝王尊严,什么家国雠恨,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丶属于雌性对强者的本能臣服。
「陛下。」
秦绝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魔咒。
「你的算盘打得不错。」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划过姬明月那精致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想用『千金春』来睡我,然后母凭子贵,重新掌权。」
「这个剧本,要是放在话本里,说不定还真能骗到几个傻子。」
姬明月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他……他知道了?!
「可惜啊。」
秦绝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件绣着金凤的肚兜边缘。
「你找错了对象。」
「在本王面前玩美人计?」
「你这跟鲁班门前弄斧子,有什么区别?」
秦绝的手指轻轻一勾,那根系着肚兜的红绳应声而断。
「啊!」
姬明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的春光。
但秦绝没给她机会。
他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侵犯,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巡视着。
那眼神,比任何实质性的动作都更让人感到羞耻。
「啧啧啧。」
秦绝像个挑剔的鉴赏家,一边看,一边摇头晃脑地点评。
「身段不错,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也挺瘦。」
「就是这皮肤……太干了,看来是缺水缺的。」
「还有这手法……」
秦绝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太生涩了,一看就是个没经验的雏儿。光会下药,连前戏都不会,怎么能留住男人的心?」
「你……你住口!」
姬明月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粗鄙的虎狼之词!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
秦绝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姬明月的耳边,用那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的声音低语:
「想学吗?」
「我可以教你啊。」
「从最基础的……怎么呼吸,怎么喘气,怎么……」
「别说了!别说了!」
姬明月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个魔鬼的掌控,但却被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城府,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她就像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蝴蝶,连挣扎都是徒劳。
「呜呜呜……」
姬明月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不是那种帝王的哀鸣,也不是那种女人的啜泣。
而是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女孩一样,毫无形象,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带着无尽的委屈丶羞愤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这就哭了?」
秦绝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终于觉得有点无趣了。
这心理防线,比他想像的还要脆弱。
他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呢。
「行了行了,别哭了,再哭脸上的妆都花了。」
秦绝从她身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本王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对一个有夫之妇……哦不,有妇之夫下手?」
姬明月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他刚才说……是开玩笑?
「你……」
「我什么我?」
秦绝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你那点小心思,我六岁的时候就不玩了。」
「还想色诱我交兵权?想多了。」
他放下茶杯,转过身,看着那个衣衫半解丶还愣在床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这兵权,确实是个好东西。」
「既然你这么想要……」
秦绝一步步逼近,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我就更不能给你了。」
「不仅不能给,我还要……」
「让你亲手,把它交到我手里。」
姬明月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想跑,想逃。
可这个帐篷,就是她的囚笼。
而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她的……主人。
「别……别这样……」
姬明月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朕……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