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六岁弑兄,我为北凉王! > 第141章 耶律齐?军神?在我面前就是个
    「哗啦——!」

    一声巨大的水响,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叫骂声,生生打断了秦绝即将出口的「虎狼之词」。

    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姬明月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把脑袋缩回了秦绝怀里,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秦绝皱了皱眉。

    他很不爽。

    无论是谁,在向美女索要「报答」的关键时刻被打断,心情都不会太美丽。

    「谁在闹腾?」

    秦绝转过头,看向河滩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没好气的森冷。

    「如果不给我捞出个大家伙来,我就把你们扔下去喂王八。」

    「世子!大鱼!真的是大鱼啊!」

    河滩上,几个浑身湿漉漉丶只穿着犊鼻裤的北凉水鬼,正兴奋地拖着一张巨大的渔网往岸上拽。

    渔网里,裹着一个还在拼命挣扎的人形物体。

    那人浑身是泥,头发上挂着水草,断了一只胳膊,还在那儿像条咸鱼一样疯狂扑腾。

    「放开我!你们这群卑贱的奴隶!」

    「我是北莽大帅!我是左贤王!我有外交豁免权……咕噜噜……」

    话没喊完,就被一个水鬼一脚踹在屁股上,吃了一嘴的泥沙。

    「吵什么吵!到了这儿还摆谱?」

    霍疾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里提着马鞭,乐得跟朵花似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揪住网兜,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人拖到了秦绝的马前。

    「砰!」

    那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世子您看!这老小子水性还挺好,憋着一口气潜出去了二里地!」

    霍疾指着地上那团烂肉,邀功似的说道:

    「要不是咱们的水鬼兄弟在下游布了三道『绝户网』,还真让他给溜了!」

    秦绝低下头。

    借着夕阳的余晖,他看清了那张脸。

    狼狈,狰狞,还带着几分威严扫地后的歇斯底里。

    正是北莽军神,耶律齐。

    只不过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点统领七十万大军的威风?

    那身象徵着荣耀的帅袍早就被河水泡烂了,挂在身上像是一块破抹布。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翻起,全是血泥。

    活脱脱一只落水的癞皮狗。

    「哟,这不是耶律大帅吗?」

    秦绝挑了挑眉,手里的凉刀轻轻拍打着马鞍。

    「刚才不是跳得挺欢吗?怎么,黄河水不好喝?还是下面的龙王爷不收你?」

    「秦绝!」

    耶律齐猛地抬头,那只独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霍疾一脚踩在背上,又给压进了泥里。

    「别动!老实点!」霍疾骂道。

    「秦绝!你个卑鄙小人!」

    耶律齐脸贴着地,嘴里喷着血沫子,嘶声力竭地吼道:

    「有种你放开我!咱们单挑!」

    「我是北莽第一勇士!我是草原上的军神!我不服!我不服啊!」

    「若是正面决战,我七十万铁骑岂会输给你这些奇技淫巧!」

    「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一把刀,咱们公平一战!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像个王八一样被网兜捞上来!」

    这番话,喊得那叫一个悲壮。

    仿佛他真的是个怀才不遇丶被阴谋诡计陷害的悲情英雄。

    周围的北凉将士们都笑了。

    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就连姬明月都忍不住从秦绝怀里探出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位「军神」。

    输了就是输了,哪来那么多藉口?

    秦绝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愤怒,没有嘲笑,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就像是在看一坨会说话的垃圾。

    「军神?」

    秦绝轻笑一声,手中的凉刀没有出鞘,而是连着刀鞘,缓缓伸了下去。

    「啪。」

    刀鞘轻轻拍在耶律齐的脸上。

    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耶律齐,你是不是对『神』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秦绝的声音慵懒,却字字如刀:

    「你所谓的军神,就是带着七十万人来送死?」

    「就是被我几轮炮火炸得找不到北?」

    「就是在大军溃败的时候,丢下部下自己跳河逃命?」

    「啪!」

    刀鞘又拍了一下。

    耶律齐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但他却忘了疼,只是呆呆地看着秦绝。

    「你说你不服?」

    秦绝指了指旁边正一脸狞笑的霍疾。

    「你连我手下的一个先锋都打不过,连我的马屁股都追不上。」

    「你哪来的脸跟我提单挑?」

    「还公平一战?」

    秦绝嗤笑一声,收回刀鞘,在耶律齐的头顶上方比划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轻蔑。

    「老东西,醒醒吧。」

    「在这个时代,在我的规矩里。」

    「没有所谓的军神。」

    「如果有,那也只能是我。」

    秦绝微微俯身,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令人心寒的邪气:

    「至于你?」

    「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弟弟。」

    「甚至……」

    「连弟弟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还没断奶的孙子。」

    「你——!!!」

    耶律齐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杀人诛心啊!

    他这一辈子,纵横草原,未尝一败。

    哪怕是面对当年的秦战,他也能打得有来有回。

    可今天,在这个十六岁的少年面前,他的尊严,他的荣耀,他的骄傲,被扒得乾乾净净,连条底裤都不剩。

    弟弟?

    孙子?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我不活了!秦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耶律齐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猛地就要咬舌自尽。

    「想死?」

    秦绝眼神一冷,手中的刀鞘瞬间点出。

    「砰!」

    精准地击中了耶律齐的下颚。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耶律齐的嘴瞬间肿得老高,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了。

    「本王让你死了吗?」

    秦绝直起腰,脸上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想体面?」

    「想死得像个英雄?」

    「行啊。」

    秦绝手腕一翻。

    「锵——!」

    凉刀出鞘。

    雪亮的刀光映照着夕阳的余晖,将这片河滩染成了一片血色。

    「既然你这么想体面。」

    「那我就……」

    「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