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六岁弑兄,我为北凉王! > 第78章 北境第一高楼建成,此时适合赏月
    北凉城的正中央,一座漆黑的巨兽已然苏醒。

    那是一座高达百丈的通天高塔,通体由精钢与水泥浇筑而成,在月色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它像是一把倒插向天的利剑,蛮横地刺破了北凉原本低矮的天际线,将整座城市的呼吸都压在了身下。

    摘星楼。

    这不仅仅是一座楼,这是秦绝用系统黑科技和墨家机关术堆出来的工业奇迹,也是他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只眼睛。

    「世子爷,您瞧这身段,这线条。」

    公输班站在塔底,仰着脖子,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满是痴迷,「这哪是楼啊,这就是艺术!老头子我这辈子,值了!」

    「别光顾着自我感动。」

    秦绝背着手,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塔尖,「电梯……咳,升降梯调试好了吗?今晚可是有不少贵客要来,别半路卡住了,把那帮娇生惯养的老爷们吓尿了裤子。」

    「放心吧世子!」

    公输班拍着胸脯保证,「用了最新的齿轮组和液压杆,稳得跟在平地上走路一样。就算是一头猪坐上去,也能舒舒服服地上天。」

    「那就好。」

    秦绝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走吧,上去换衣服。今晚这场『谢幕宴』,我可是主角,得穿得隆重一点。」

    ……

    戌时三刻,华灯初上。

    摘星楼下车水马龙,北凉城内凡是有点头脸的世家家主丶豪商巨贾,今晚都接到了那张烫金的请帖。

    没人敢不来。

    那个六岁的小魔头如今凶名在外,连北莽的公主都敢抓来喂猪,谁要是敢驳了他的面子,估计明天全家就得整整齐齐地去菜市口排队。

    「王家主,您也来了?」

    「哎哟,赵员外,同去同去。听说世子爷在楼顶备了薄酒,这可是天大的面子啊。」

    一群平日里勾心斗角的权贵们,此刻凑在升降梯前,一个个面色苍白,腿肚子转筋。

    他们看着这直通云霄的铁笼子,心里都在打鼓:这玩意儿真的能坐人?不会升到一半掉下来摔成肉饼吧?

    「各位,请吧。」

    红薯一身盛装,站在梯口,笑意盈盈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随着绞盘转动的声音响起,铁笼缓缓上升。透过四周的玻璃窗(琉璃),他们惊恐地发现地面越来越远,整个北凉城的灯火开始在脚下汇聚成一条璀璨的银河。

    这种「上天」的体验,对于这群古人来说,简直比渡劫还要刺激。

    「到了。」

    红薯的声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顶层的大厅极为宽敞,四周没有墙壁,只有一圈半人高的栏杆,寒风呼啸,却被一层无形的气罩挡在了外面。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珍馐美味。

    而秦绝,正坐在主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麒麟袍,头戴紫金冠,虽然依旧是那副孩童的模样,但坐在那里,却仿佛是一尊俯瞰人间的神灵。

    「都来了?」

    秦绝手里晃着夜光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坐,别客气。今晚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众人战战兢兢地落座。

    王家主屁股刚沾到椅子边,就感觉如坐针毡。他偷偷和对面的赵员外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手都不自觉地摸向了袖口。

    那里,藏着淬了剧毒的袖箭。

    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这一年来,秦绝的雷霆手段几乎把他们的根基拔了个乾净。抄家丶灭族丶夺权……如果再不动手,他们这些百年世家就真的要变成历史尘埃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世子爷。」

    王家主端起酒杯,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这座摘星楼真是巧夺天工,令我等大开眼界。不知世子爷建此楼,究竟有何深意?」

    「深意?」

    秦绝放下酒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栏杆边。

    他指着下面那万家灯火,语气平淡:

    「没什么深意,就是想站得高一点。」

    「站得高了,才能看清楚,这城里到底还有多少只老鼠躲在阴沟里,随时准备咬我一口。」

    这句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几个家主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滴在昂贵的丝绸桌布上,晕开一片深痕。

    「世……世子说笑了。」

    赵员外乾笑着,手里的袖箭已经滑到了掌心,「如今北凉在世子的治理下,海晏河清,哪来的老鼠?」

    「是吗?」

    秦绝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耗子味儿呢?」

    「比如……王家主袖子里的『追魂箭』,还有赵员外靴子里的『断肠匕』。」

    「这些东西,也是用来赏月的?」

    「哐当!」

    王家主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既然被拆穿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动手!」

    王家主一声嘶吼,猛地掀翻了桌子。

    「秦绝!你这个暴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杀了他!只要杀了他,北凉还是我们的!」

    十几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家主,此刻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狠劲,纷纷亮出兵刃,如同一群疯狗般扑向秦绝。

    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

    这摘星楼高达百丈,周围全是悬崖峭壁,只要在这里杀了秦绝,下面的黑甲卫根本来不及救援!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局面,秦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还有闲心拿起桌上仅剩的一壶酒,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真遗憾。」

    秦绝摇了摇头,看着那些狰狞的面孔,就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体面的退场,可你们非要选择最难看的一种。」

    「既然如此……」

    秦绝举起酒杯,对着头顶那轮清冷的圆月,轻轻碰了一下。

    「今晚月色真美,适合送各位上路。」

    「啪!」

    酒杯被他随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响。

    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号令。

    「嗡——」

    原本空无一物的穹顶之上,突然倒挂下来数十道黑影。

    那是早就埋伏在此的暗网死士——「夜不收」!

    他们就像是黑夜中垂下的蜘蛛,手中的钢丝瞬间缠绕住了那些家主的脖子。

    「呃……」

    冲在最前面的王家主,只觉得脖子一凉,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吊到了半空中。

    他拼命挣扎,双手抓着脖子上的钢丝,眼珠子暴突,舌头伸得老长。

    紧接着是赵员外,李家主……

    一个接一个。

    眨眼之间,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十几个人,全都像腊肉一样被吊在了房梁上。

    他们在空中无助地蹬着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说过。」

    秦绝站在下面,仰头欣赏着这副「吊死鬼」的画面,眼神冷漠如冰。

    「北凉不养闲人,更不养咬主人的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高处,那就挂在这儿吧。」

    「这摘星楼顶风大,正好帮你们醒醒脑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挣扎停止了。

    十几具尸体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成了这摘星楼第一批也是最昂贵的「装饰品」。

    红薯默默地走上前,指挥死士清理现场,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世子,都处理乾净了。」

    「嗯。」

    秦绝走到栏杆边,看着脚下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那些灯火里,有欢笑,有安宁,也有他对这个世界的野心。

    最后的隐患,终于拔除了。

    现在的北凉,才真正算得上是铁板一块。

    「真安静啊。」

    秦绝伸了个懒腰,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内忧已除,外患暂平。

    这种无敌的日子,过久了也是一种折磨。

    「系统。」

    秦绝在脑海里唤了一声。

    【在。】

    「我今年……是不是快七岁了?」

    【准确地说,还有三天,就是宿主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个年头。】

    「七年了啊……」

    秦绝摸了摸自己那张依旧稚嫩丶看起来完全没怎么长的脸,叹了口气。

    「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谁?」红薯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秦绝指了指北方,那个被黑暗笼罩的方向。

    「拓跋宏。」

    「那个总是想砍我脑袋,却又总是给我送经验的老好人。」

    他转过身,看着红薯,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成长」的光芒。

    「红薯姐姐。」

    「我不想再当小孩子了。」

    「这十年之期将至,我也该……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