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六岁弑兄,我为北凉王! > 第19章 :废掉三姐武功,去边疆挖土豆吧
    「拿来。」

    秦绝伸出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要一颗糖果。

    秦瑶死死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不……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这就只是一把钥匙……」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秦绝气笑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泛起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三姐,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那是父王书房密室的钥匙,里面放着的是北凉三十万铁骑的虎符,还有咱们秦家立足的根本——《北凉刀谱》的下半卷!」

    「你把它偷出来给一个采花贼?」

    秦绝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稚嫩的童音里带着雷霆之威:

    「你是想让北凉军易主,还是想让咱们秦家的绝学变成江湖上的地摊货?!」

    秦瑶被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没有!我没想那么多!柳郎说他只是想看看……他说他也是练剑的,只是想借鉴一下刀谱的意境……他发誓不会外传的!」

    「发誓?」

    秦绝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瘫软的柳随风。

    「这种货色的誓言,你拿来当饭吃?他说借鉴你就给?那他说要借你的脑袋玩两天,你是不是也得割下来给他?」

    秦瑶看了一眼柳随风,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那种盲目的偏执所取代。

    「不许你这么说柳郎!他只是一时糊涂!而且……而且我也没给他啊!我只是拿着,还没给他呢!」

    「还没给?」

    秦绝摇了摇头,眼中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了。

    「那是青鸟来得快。若是晚来一步,这北凉的半壁江山,就已经姓柳了。」

    「秦瑶,二姐贪财,大哥蠢,但他们至少没动摇北凉的根基。而你……」

    秦绝深吸一口气,小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酷。

    「你这是在掘自家祖坟。」

    「既然你这么喜欢江湖,这么喜欢当侠女,那这一身本事,留着也没用了。」

    话音未落,秦绝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秦瑶这个从小习武的人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

    「你要干什么!」

    秦瑶惊恐地尖叫,下意识地想要拔出腰间的软鞭反抗。

    但她的手刚摸到鞭柄,一只冰凉的小手就已经按在了她的丹田之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纯粹丶霸道丶无可匹敌的内力倾泻而出。

    「噗——!」

    一声轻响,像是气球被针扎破的声音。

    秦瑶浑身剧震,眼珠子猛地突了出来,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她苦修了十几年的真气,在这一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个破碎的丹田疯狂泄露。

    「我的……我的内力……」

    秦瑶瘫软在地,绝望地捂着肚子,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逝,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废掉丹田,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既然你用秦家的资源练武,最后却是为了把秦家卖给外人,那我就只好替列祖列宗把这身本事收回来了。」

    秦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你不配练武。」

    「秦绝!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

    秦瑶披头散发,像是疯了一样在地上爬行,想要去抓秦绝的脚踝,「我是你亲姐姐!你竟然废了我!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杀你?」

    秦绝退后一步,避开了那只脏兮兮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觉得人间疾苦都是诗情画意吗?你不是觉得江湖浪子都是深情郎君吗?」

    「那我就让你去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间。」

    秦绝转过身,不再看这个已经废掉的女人,对着殿外的亲卫挥了挥手。

    「来人。」

    「在!」

    两名黑甲亲卫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单膝跪地。

    「把三郡主带下去,扒了这身侠女装,换上粗布麻衣。」

    秦绝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即刻发往北凉边境的屯田兵团。」

    「告诉那边的负责人,不要因为她是郡主就优待。给她一把锄头,让她跟那些流放的犯人丶苦力一起去挖土豆。」

    「挖土豆?」

    秦瑶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她是金枝玉叶的郡主,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竟然让她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跟一群臭烘烘的男人一起挖土豆?

    「对,挖土豆。」

    秦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看起来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什么时候你挖够了一万斤土豆,什么时候再让你回王府吃顿饱饭。」

    「在这之前,若是敢逃,或是敢表明身份仗势欺人……」

    秦绝看了一眼旁边的青鸟。

    青鸟心领神会,手中的长枪猛地一顿地,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吓得秦瑶一哆嗦。

    「那就按照逃兵处置,就地正法。」

    「不!我不要去!父王!大哥!救我啊!」

    秦瑶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都断了。

    但两名黑甲卫可不管她是不是郡主,既然世子发了话,那她就是个犯人。

    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架起秦瑶,不顾她的哭喊挣扎,直接往殿外拖去。

    「柳郎!柳郎救我啊!你不是大侠吗!」

    经过柳随风身边时,秦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绝望地冲着那个男人喊道。

    然而,那个趴在地上丶琵琶骨被洞穿的「大侠」,此刻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把脸死死埋在裤裆里,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生怕秦绝注意到他。

    「呵,这就是你的大侠。」

    秦绝嗤笑一声,目送着秦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口。

    哭喊声渐渐远去,大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秦绝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脂粉味,但那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似乎终于消散乾净了。

    大哥秦朗,为了爱情卖国,斩。

    二姐秦柔,为了私奔资敌,断腿。

    三姐秦瑶,为了浪子偷家,废功。

    二娘柳如烟,贪污军饷,洗袜。

    这偌大的北凉王府,曾经像是一个巨大的吸血巢穴,寄生着无数贪婪丶愚蠢的蛀虫,在疯狂地汲取着北凉的养分。

    而现在,世界终于清净了。

    「世子。」

    一直沉默的红薯走上前,轻轻地帮秦绝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里满是心疼。

    「您……没事吧?」

    她知道,亲手处置自己的血亲,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心理负担,更何况世子才只有六岁。

    「没事?」

    秦绝睁开眼,那双眸子清澈见底,看不出一丝阴霾,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

    「我能有什么事?我现在感觉好得很,好得想去校场跑两圈。」

    秦绝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家里的垃圾都扫乾净了,接下来,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好好陪外面那些豺狼虎豹玩玩了。」

    他转过头,看着红薯,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红薯,晚上加个菜,我想吃土豆烧牛肉。」

    「记住,要用三姐挖出来的土豆,那味道,肯定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