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夸人的嘛!”傅煦做了个鬼脸,“我八卦还不是为了你!”
“大可不必!”林星落失笑,“以后扒点正常的。”
这种程度的八卦,看了长针眼,听了生中耳炎,真的没必要…
傅煦见气氛轻松下来,继续说道:“上次姐夫让我做的检测,结果也拿到了。现在证据链基本全了…按照计划,放出消息给林家致命一击?”
林星落看向许晏辰,轻轻嘟嘴:“你让小煦做什么了?现在学会背着我勾结了?”
一口一个姐夫…
一个叫的顺口,一个答应得理所当然…
结婚证还没领呢,真是够了!
而且这俩人都做啥了?她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许晏辰轻咳了几声,解释道:“之前林子琪非让我陪着产检…我就顺势让小煦安排人给他们一家四口做了亲子鉴定。”
“四口?”林星落愣了愣。
提起这个话题,傅煦眼睛又亮了:“结果可好玩了!”
不用猜,看他的表情都知道又有八卦…
可惜林星落还没想明白是哪四口。
不过不重要了,傅煦一定会爆料的。
她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挑眉等着他说。
林子琪的两个孩子都是林父的,这个结论并没有被推翻。
傅煦所谓的“有意思”的消息,是在做亲子鉴定时,发现林子琪跟林父虽然不是父女关系,但却是有直接血缘关系的近亲。
也就是说…
她的亲生父亲,可能与林父不是同父同母亲兄弟,但至少是表亲。
这已经不仅仅是近亲生子的问题了,甚至可以说是乱伦的程度!
“我推测,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大儿子才会出生就有很严重的肾病…”傅煦叉着手臂,脸上尽是冷笑。
林星落认可他的推论,补充道:“从他们又赶着要生二胎来看,二人并不知道彼此的关系。”
说罢,她眉心狠狠一拧。
他们不知道…
那林母呢?
她究竟知不知道,知道多少?
林星落仔细回忆那天跟林母见面时林母的表情…
她得知消息后,正常人会变现出的震惊是有的,还有对林子琪又心疼又厌恶的矛盾情绪,也有对枕边人背叛的恨意…
除了这些…
那个她一直没看懂的情绪,是这个吗?
如果她什么都知道,却闭口不提…
这么想下去,林星落忍不住打了寒颤。
自有记忆以来,林夫人说话就不多,只是特别爱画画。
但即便这样,该她做的事基本都做了…
比如偶尔像正常母亲一样,抱着她讲故事;或者在林父加班到深夜,给他熬一碗醒酒汤…
只是做的不多罢了…
林星落怎么都想不出,她会看着亲生骨肉跳火坑,连拦都不拦一下。
是恨吗?
如果林夫人恨林子琪,厌恶她的存在,当年可以直接打掉的,没必要生下来…而且自从真假千金的事情曝光,外界都说林子琪是林夫人和真爱的女儿,她视若珍宝…
此时摆在眼前的信息,似乎跟之前的推测都不一样了。
可惜林夫人暂时说不了话,不然她一定去医院好好问问。
“他们是亲属关系,林沧海应该是不知情的,但林子琪未必。”
许晏辰给出了与林星落的想法不同的结论。
两双相似的眼睛,满是疑惑,齐齐看向他。
“她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伤八百自损一千的事,于她而言也是获胜。”许晏辰眸色淡漠的说道。
“但不至于做到这份儿上吧?”傅煦因为惊讶有些表情失控,“为达目的,这种事都能忍?”
长这么大,傅煦第一次彻彻底底体会到“词穷”…
他甚至想不出一句贴切的话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消息我们也没必要放出去了…”林星落垂眸,“她应该早有应对方案,甚至有可能正等着我的这么做。”
“十有八九。”许晏辰认同,“孩子生出来要长大,瞒得了一时满不了一世。林子琪做事不会抱有侥幸心理,她会堵死所有不利于自己的可能性。”
“呦呵,还挺了解。看来这几个月的同床共枕没白费啊!”傅煦欠欠的开口。
许晏辰眸色一厉,眼神里的冷光像淬了毒的匕首,恨不能直接插进傅煦的肉里。
林星落原本情绪紧张着…
闻言神色一松,忍不住轻笑。
傅煦真的是…
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知道许晏辰最不愿意听这件事,他还非得拿出来说说。
好好的叫姐夫不香吗?
好在许晏辰没力气跟他计较,只是沉着脸看了他一会儿,便又开始说其他事了。
……
医院的病房里,林夫人昏迷着。
林子琪挽着林父的手,笑意盈盈的走了进去。
出远门什么的都是幌子,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母身上伤了很多处,有的地方包扎着,右手和右腿还打着石膏,乍一眼看去像个木乃伊。
林父走过去,嫌弃的撇撇嘴:“手指断了,这次终于不能画画了,晦气的玩意儿。”
“只是断了,又不是截肢了。恢复好了,一样画。”林子琪似笑非笑。
林父冷哼了一声,满脸阴沉的问:“要给她打几针你的药剂吗?趁着昏迷,刚刚好。”
林子琪给傅悦和许晏辰注射针剂的事,他都知道,之前还刻意问过她一些信息。
这种药,必须在人进入深度昏迷时注射到身体里,配合部分催眠手法才管用。
傅悦是手术后注射的,许晏辰是车祸后…
如此推断下来,此时给这个女人注射,也是最佳时机。
“没必要。”林子琪松开林父,走到病床的另一边,指尖轻轻在氧气管划过,“林星落不信她也不认她…一颗废棋,我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东西。”
“那你想…”林父看着她的指尖,脸上的笑容淡了。
林子琪指尖猛地一合,捏紧了氧气管。
仪器立刻发出了滴滴的警报音。
医护人员迅速赶来,却被保镖拦在门外。
林子琪脸上带着好看的笑,手劲儿却越来越大。
林父见状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
“舍不得?”林子琪挑眉。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跟她演夫妻情深?”
明晃晃的威胁,林父却不以为然。
他目光冰冷的摇头:“死,也得对我们有所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