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越洪荒之绝代大巫,改命洪荒 > 第280章 接引丶准提又要表演了
    六个紫色蒲团瞬间被占据,伏羲则盘坐在女娲分身之后,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从入宫到抢座不过呼吸之间。

    等帝俊丶太一丶东王公丶接引丶准提等实力强劲丶但或因观察丶或因位置稍偏丶或因被他人神通稍稍阻滞的强者反应过来时,六个紫色蒲团已然有主。

    「可恶。」帝俊脸色一沉眼中金光闪烁。

    他何等心高气傲,自认为太阳星宫之主,未来天地共主,这明显象徵大气运丶大机缘的位置竟然没有他的份?

    太一也是眉头紧锁,手中混沌锺微微震颤,显然心中不忿。

    东王公同样脸色难看,接引丶准提对视一眼脸上悲苦之色更浓,却也无可奈何。

    然而这里是紫霄宫圣人道场,即便心中再不甘丶再懊恼,也无人敢在此地公然动手抢夺,那是对圣人的大不敬,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只能强压心头波澜,依照实力丶速度丶乃至些许运气,依次在后方蒲团上落座。

    三千馀人最终恰好坐满了三千馀个蒲团,不多不少。

    这便是后世传说中的「紫霄宫,三千红尘客」。

    只是这三千客中心思各异,有人志得意满,如三清丶女娲丶红云丶鲲鹏。

    有人暗自愤懑,如帝俊丶太一丶东王公。

    有人淡然处之,如镇元子。

    有人若有所思,如伏羲。

    也有人依旧沉浸在穿越混沌的馀悸,与对圣人大道的无限憧憬之中。

    紫霄宫内道韵流转,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位至高无上的圣人降临讲道。

    紫霄宫内三千蒲团各有其主,肃穆的道韵弥漫开来,但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暗流汹涌。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在六个紫色蒲团尤其是其上的六道身影三清丶女娲丶红云丶鲲鹏之间悄然逡巡,交织着羡慕丶嫉妒丶探究丶乃至丝丝杀意。

    接引与准提二人身后明明有这蒲团,但是就是不坐。此刻正站着,他们周围空出一圈,仿佛他们身上自带某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次前来听道他们来的是本尊,那两尊寄托了希望的神道分身,尚在西方须弥山深处,依托着初成的大世界神国,默默积累底蕴,此时还不足以踏入紫霄宫这等是非之地。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兄弟二人甘于平凡,自从不周山一行,眼界被巫古前辈的宏大格局与「大罗天世界」的无上机缘彻底打开后,寻常的所谓「机缘」早已不入他们法眼。

    但眼前这六个紫色蒲团位置特殊,道韵勾连紫霄宫核心,冥冥中气运汇集,显然非同小可,极可能关乎未来成就圣人希望丶乃至更深层的权柄。

    这不是「些许机缘」,这是真正的丶值得不惜一切去争夺的大机缘。

    「师兄你看那六个座位。」准提以神念传音声音,带着惯有的丶看似悲苦实则精明的意味。

    「道韵天成,与圣人位隐隐呼应,那红云素有洪荒老好人之名,与世无争怕是最好拿捏的一个。

    还有那鲲鹏虽遁速无双,但孤家寡人,在此地并无强力臂助。」

    接引目光低垂,悲苦之色更浓,却也微微点头:「师弟所言不错,吾等受前辈指点,凝聚神国分身,未来可期。

    然分身成长需大气运丶大造化滋养。这紫色蒲团,或可为吾等分身争来一份不可或缺的「资粮」。」

    熟悉这两位行事风格的人,如不远的镇元子丶祝融,在瞥见准提那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丶接引那看似愁苦实则算计的眼神时,心中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镇元子的人参果分身眼皮微跳,暗自摇头:「这两位,又要开始他们的「表演」了,只是不知这次又是谁要倒霉。」

    祝融则咧了咧嘴,对旁边的共工挤眉弄眼传音道:「看到没,那俩西方道友,眼珠子又转起来了,不知道这次谁要当冤大头。」

    共工嘿嘿一笑:「管他呢,反正不关咱们的事。不过看着他们搞事,还挺有意思,比干坐着等那老道讲道有趣。」

    果然只见准提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悲天悯人」的神色瞬间变得极度「凄苦」与「绝望」,他先是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丶却无人理会他们的「听众」。

    然后目光「哀切」地望向高台之上那空悬的圣人蒲团,仿佛在向冥冥中的圣人倾诉委屈。

    紧接着一声带着哭腔丶刻意提高了音调丶足以让整个紫霄宫都清晰可闻的「悲鸣」骤然响起,打破了宫殿内的寂静:

    「呜呜呜,师兄啊。」准提一把抓住身旁接引的袖子,声音颤抖,涕泪横流。

    「我师兄弟二人自那贫瘠荒芜丶寸草不生的西方大陆,不远亿万里之遥,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方才穿越那能同化万物的混沌凶地,好不容易抵达圣人道场,只为聆听无上大道,求得一线超脱之机?可丶可是?」

    他猛地转头,手指颤抖地指向那六个紫色蒲团,又扫过后方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甘」与「控诉」:

    「可是,这偌大的紫霄宫三千蒲团,竟无我师兄弟二人一个容身之座。

    连个座位都没有啊,难道我西方修士就如此不受圣人待见,如此不配聆听大道吗?

    连个座位都没有,听道还有何意义?也没人给我师兄弟让个座?天道何其不公圣人何其不慈。师弟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他越说越激动,表情痛苦扭曲,仿佛真的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与不公。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猛地挣脱接引的「阻拦」,实为配合高呼一声:

    「让我撞死在这宫柱之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