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玩弄反派大佬后,小瞎子被亲哭了 > 第一百三十二章 闲暇时光
    蔺昀鹤这次受伤也算躲了清闲,老宅那边就算再不怎么满意,也没法强行要求他回去尽孝。

    倒是蔺瑄受伤的消息,惹得老太太心忧不已,听说第二天就去医院探望了。

    毕竟是蔺家老二的独子,老大家是不成器的,老三闹着丁克,蔺老四又没成家。

    蔺瑄在老宅的地位可想而知。

    他也留了情面,只说是失足摔倒,没把江家那晚的闹剧抖出来。

    可还是引得老太太不满,连带着看江柔都不怎么顺眼了。

    原本江家和蔺家联姻就是高攀,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两家的婚期一时半会是定不下来了。

    除此之外,江耀宗也遇见了一件倒霉事。

    他在回九和府的路上被一辆打滑的黑色轿车,直接撞到了旁边的人工湖里。

    那叫一个冷啊!

    结了冰的湖面咔嚓一声砸了个大窟窿,江耀宗当场落水,偏偏他还不会游泳,等司机把人救上来已经喝了个半饱。

    这番意外把江耀宗冻得不轻,当天就发了高烧,江榭和江鄞俩儿子轮流去医院看护,就这么把年过了。

    “四爷,放心好了,车直接送到报废厂,凭江家的本事根本查不到我们。”杨肃得意道,“不过您真不打算告诉黎小姐?”

    蔺昀鹤坐下书房,微微掀开眼皮,表情不耐,“告诉她做什么?”

    “您让我去找江家麻烦,难道不是给黎小姐出气?”

    杨肃谄媚的凑上去,一副我都懂的模样,看得蔺昀鹤想削他。

    “多嘴。”

    “是是是,我多嘴。”杨肃伸手假意拍了拍自己的脸,笑得眼睛快眯成一道缝,“要不请吴妈提前回来,您这腿不利索,又感冒了,家里总得有人照看着?”

    他话刚说完,一本书就飞过来,直愣愣砸在他的脑门上。

    杨肃人都懵了。

    他捂着脑袋,偷摸看了一眼蔺昀鹤,这位爷正似笑非笑的睨他。

    “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是,是我多事了。”杨肃乖乖低头。

    这时书房门口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黎菀菀轻声细语的声音,“蔺叔叔……吃饭了。”

    她怯怯喊完,又怕里头的人听不见,悄悄把书房的门推开一角,露出半颗漂亮的小脑袋。

    “吃饭啦……”她甜甜喊了声,又鼓足勇气邀请道,“我多做了一份,杨特助要一起吗?”

    “我……”

    杨肃高兴的刚一开口,被蔺昀鹤毫不客气的打断,“他还有事,不在家里吃。”

    “哦,那……那好吧。”

    黎菀菀点了点头,又把门轻轻关上,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冰糖雪梨已经好啦,你快些下楼,润润嗓子。”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杨肃总算明白四爷为什么不让吴妈提前上班了,感情是和黎小姐二人世界呢。

    可让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做饭,四爷真是好狠的心!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蔺昀鹤冷嗖嗖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杨肃瞧他的眼神有些以下犯上。

    “真没想到,黎小姐还会做饭?”杨肃讪讪笑着,旁敲侧击道,“不过……厨房那么危险,四爷要是有心,还是搭把手吧?”

    “……”

    蔺昀鹤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把割伤的手指往后藏了藏,一脸嫌弃道,“没什么事就滚吧!”

    “好嘞,四爷!”

    杨肃感觉到蔺昀鹤的怒意,忙不迭的弯下腰,飞快鞠了一躬,便马不停蹄的跑了。

    等人走了,他才起身,拖着打着石膏的腿,拄着手杖下了楼。

    黎菀菀早就等在楼下,光着脚丫坐在空荡荡的餐桌上,兴冲冲道,“我听到计时器响了,就把火关掉了,你快夸夸我。”

    “嗯,不错。”

    蔺昀鹤随手搓了搓她的头,走到厨房把汤锅端出来。

    任杨肃想破脑袋,也没猜出做饭的居然是京市响当当的蔺四爷!

    倒也不算奇怪,蔺昀鹤小时候是随母亲生活,厨艺不算精通,但普通的家常小菜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这些年工作繁忙,他已经很少进厨房了。

    黎菀菀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废材,主动请缨看火。

    还帮忙洗了菜,擦了桌子,竟也有种过日子的感觉。

    午饭吃的简单,几道可口小菜,加上一盅冰糖雪梨汤,便让黎菀菀心满意足。

    “蔺叔叔,你真厉害,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会的事吗?”

    黎菀菀嘴甜得很,刚吃完饭就撑着下巴夸夸夸,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完全像个小迷妹。

    蔺昀鹤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嗤了一声。

    “有,”他挑眉,把勺子往碗里一搁,“我不会洗碗。”

    “……”黎菀菀立马举手,“我会!我会!”

    她当年勤工俭学,在花姨家洗了两年的盘子,可谓是炉火纯青。

    现在难得专业对口,自告奋勇就要去洗盘子,被蔺昀鹤捉住胳膊按了回去。

    “你激动个什么劲,家里有自动洗碗机。”

    蔺昀鹤一脸无语。

    “啊,这样啊。”

    黎菀菀有些落寞。

    倒不是她天生爱洗碗,完全是一个瞎子,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陷入的自我否定。

    蔺昀鹤那满肚子的心眼子跟菠萝似的,一看她这样,立马察觉出问题。

    他眼波一闪,突然开口。

    “嘶,头有些疼。”

    黎菀菀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是发烧了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停。”

    蔺昀鹤捏住她的下巴,手动闭麦,“等我把桌子收拾收拾,去客厅给爷按按头?”

    “啊,好……好!”黎菀菀呆呆点了点头。

    “可是我没什么经验,也就……给何奶奶按过。”

    “没关系,这样就很好了。”

    蔺昀鹤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黎菀菀的肩膀,起身开始忙碌起来。

    他做起家务时,周身气度依旧矜贵难掩。

    不过是收拾残羹这类琐碎俗事,他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是那份与生俱来的从容与贵气。

    等忙完了这些,蔺昀鹤牵着黎菀菀的手,窝在客厅的双人躺椅上。

    难得偷闲,家里的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古典乐,外面的白雪堆在花园里,银妆玉砌,分外好看。

    黎菀菀把蔺昀鹤的头放在腿上,伸出两只手,用大拇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一圈圈揉着。

    两人安静的待在一起,共享这静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