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玩弄反派大佬后,小瞎子被亲哭了 > 第一百零四章 你最好有事
    蔺昀鹤俯身将黎菀菀轻轻放在床榻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扯开领带,松垮垂落,低哑灼热的气息尽数笼罩着她。

    “乖,趴好。”

    他吻了她的耳垂,把人翻过来。

    黎菀菀发出一声轻叫,漂亮的小脸陷在了枕头里,她眼尾泛红,软糯又乖巧,浑身都透着惹人怜惜的软。

    “轻……你轻些。”

    她软乎乎的哀求着,却不晓得这样的话,只会让男人丧失理智,用更粗暴的手段对待她。

    蔺昀鹤摩挲着她的后背,眼底暗沉翻涌,气氛暧昧缱绻,拉扯的情愫浓烈又缠绵。

    就在距离极致亲昵,只差一步之时,突兀尖锐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一室旖旎。

    他那金毛飘逸的好弟弟唐云栖,很没眼力见的开始夺命连环CALL。

    跟催命似的。

    蔺昀鹤咬咬牙,气得想骂人。

    对方还在锲而不舍的打电话,黎菀菀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没喘匀的气音:“电话……”

    “……”

    这是第几次了,上回也特么是他,就因为一个传家印章,就敢坏他好事,这回又因为什么?

    蔺昀鹤默默把唐云栖骂了一顿,身下的黎菀菀很贤惠的把手机递过来,小心翼翼说。

    “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蔺昀鹤蹙眉,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没放,另一只手划开接听键,声音咬牙切齿。

    “你最好有事!”

    “喂喂喂……”

    唐云栖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四哥,爷爷突然病重,律师说他要让唐星沉进家谱,公开承认身份,还给那野种留了股份,真是老糊涂了!”

    蔺昀鹤的眉心跳了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唐云栖压下声音,明显有些焦躁,“四哥,你快来帮我坐镇,那帮老头子看我不爽很久了,现在巴不得我倒霉!”

    “行了,知道了。”

    蔺昀鹤阴沉着脸,语气不善。

    黎菀菀舔了舔唇,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唐星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蔺昀鹤的衬衫,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不一会儿,蔺昀鹤挂了电话,缓缓起身,重新系好扣子。

    “我让老方送你回去。”

    说罢,他转身要走。

    黎菀菀下意识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我也要一起去。”

    蔺昀鹤偏头看她,目光沉下来。

    “别胡闹,我有正事。”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黎菀菀抬起头,嘴唇抿着,声音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执拗。

    她攥着衣角的手没松,左右晃了晃。

    “我保证乖乖的,行吗?”

    蔺昀鹤深深看了她一眼。

    突然想起监控画面里她和唐星沉站在一起,姿态亲昵。

    两人明显认识。

    蔺昀鹤心念一动,“行,跟我走。”

    说着,他牵住黎菀菀的手腕,把人带到客厅,把桌子边的盲杖递过去。

    既然她想来,就让她来,他倒要看看这小东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唐家老宅灯火通明。

    门廊下的灯笼红得刺眼,佣人们进出匆匆,面色紧绷。

    蔺昀鹤带着黎菀菀穿过门厅。

    很快进了内院,这时纪潇从侧厅出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

    他摘下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对领头的医生交代了几句,余光扫到蔺昀鹤,面露惊喜。

    “四哥!”

    话音一落,他又看见躲在蔺昀鹤身后的黎菀菀,嘴角慢慢咧开。

    哟,还带了家属。

    “怎么样?”蔺昀鹤皱着眉,走了过去。

    “暂时没什么大碍,就是血压突然升高,昏过去了。”

    纪潇把手里病历夹拍在旁边护士手里,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冲身后的管家交代,“以后让老爷子少动怒,多修养,饮食要清淡。”

    “好的,纪先生。”

    老管家点头应下,跟医生拿药去了。

    纪潇这才松了口气,他上下打量了黎菀菀一眼,忍不住促狭道,“还真是走哪带哪儿,四哥,你不对劲哦。”

    蔺昀鹤冷嗖嗖看了他一眼。

    “闭嘴。”

    他松开黎菀菀的手臂,把人往纪潇身边一放。

    “在这里等我。”

    说罢,便不由分说往里屋走。

    恰好唐云栖从走廊那头迎上来,两个人进了最近的书房,门关上了。

    纪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默默收回目光。

    “啧啧,四哥真是偏心,对唐云栖的事儿这么尽心,对我却这么刻薄。”

    黎菀菀站在一起,处境有些尴尬。

    “那个……辛苦纪医生了。”

    她和纪潇不是第一次见面。

    上回淋雨感冒,就是蔺昀鹤把人半夜摇过来,给她打了针开了药,说起来该道声谢才是。

    纪潇性格爽朗,又是人来疯,黎菀菀刚流露出善意,他立马借着杆子往上爬。

    “小嫂子,我给你把个脉吧。”

    他伸手去够她的手腕。

    黎菀菀往后一缩,“不用了。”

    “别客气啊,都自家人。”

    纪潇热情过了头,跟着精力旺盛的比格似的,抓着黎菀菀的手,像个登徒子。

    “来来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到时候找四哥要诊金。”

    原来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黎菀菀默默使劲,也没把手没抽回来。

    反倒是纪潇,已经用三根手指搭在脉上,安静了几秒,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啧啧啧,忧虑太重,年纪轻轻,心事倒不少。”

    黎菀菀没说话。

    纪潇松开手,又凑近看了看她的眼睛。

    瞳孔没焦点,对光反射尚有一些。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认真了不少,“有点难,是不是脑子里有血块压迫神经了,你头部受过伤吗?什么时候?要不要考虑针灸?”

    黎菀菀脸色一白,脑海里全是银针扎进皮肤的恐惧。

    “不用了,谢谢。”

    纪潇还挺遗憾的。

    “我手艺不错的,你要是改变主意随时找我。”

    这时,门厅传来脚步声。

    唐星沉从拐角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外套,脸色晦暗不明。

    他的目光扫过纪潇,落在黎菀菀身上。

    对于这个私生子,纪潇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真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登堂入室了,听说老爷子不同意让你做DNA检查,是也怀疑你的身份吗?”

    唐星沉没理他。

    走到黎菀菀面前,微微站定。

    “菀菀,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