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玩弄反派大佬后,小瞎子被亲哭了 > 第六十二章 甜一点,她怕苦
    回到家的黎菀菀一直闷闷不乐,刚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

    “其实30积分也没有很多,对吧?”她两只手绞在一起,来回搓着,脸上写满顾虑。

    【统宝:宿主,你要放弃任务了吗?】

    “我……”黎菀菀一时语塞,默默把话头止住,坦白讲,她的时间不多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攒够999分,兑换眼睛带妈妈离开,这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假如没有眼睛,她根本不能保证把妈妈养的很好,甚至她自己也会成为拖累。

    “算了,”黎菀菀捂住脸,慢吞吞趴在床上,咬着牙说,“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又怎么去拯救别人呢?”

    【统宝:你哭了吗?】

    “没有,你不许看。”黎菀菀在被子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不是什么厉害的大女主,这也不是打脸爽文,她只是一只小小的,小小的蚂蚁,努力爬上高墙给自己博一个出路罢了。

    【统宝:可是你在脑子里下了一场雨诶。】

    “你有淋到吗?”

    黎菀菀一声问。

    【统宝:没有,但我可以给自己写一串雨伞的代码,你要躲进来吗?】

    “……”

    黎菀菀听着统宝的声音,心里那股涩意更难受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透着委屈。

    “统宝,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当恶毒女配。”

    【统宝:我知道。】

    可我只是一串早就写好的代码而已。

    “呜呜呜……”黎菀菀还在哭。

    统宝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不停的在黎菀菀的脑子里刷表情包。

    【统宝: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嗯?”黎菀菀抬起头,哭丧着脸,“那……那你说来听听。”

    【统宝:三分熟的牛排和五分熟的牛排,在路上为什么不打招呼,因为它们不熟。】

    “……梗很老,小时候抱过我。”黎菀菀擦了擦眼泪。

    【统宝:那我更新一下数据,你等等我。】

    “统宝,其实我已经想通了,”黎菀菀自顾自道,“我没有哭,我就是肚子疼。”

    【统宝:肚子疼?肠胃炎吗?啊啊啊啊啊啊,快快快,叫医生啊!】

    “哎呀,你别紧张。”黎菀菀赶紧制止,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我忘记今天是9号了,还不小心喝了星乐冰。”

    说起来,也是她自己粗心大意,把经期忘得一干二净。

    白天刚刚喝完一大杯星乐冰,晚上就遭了,现在肚子疼得厉害,趴在床上根本不想动。

    蔺昀鹤到家时,客厅灯只开了半边。

    吴妈从厨房探出头,压低声音:“四爷回来啦!”

    “嗯,她呢?”

    “今天黎小姐晚饭没吃几口,说是没胃口,把自己关屋里了。”

    蔺昀鹤脱大衣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又闹脾气?”

    他皱着眉,快步上了楼。

    走廊没开灯,卧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光。

    推开门。

    黎菀菀蜷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脸白得像纸。

    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贴着几缕碎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怎么了?”

    蔺昀鹤三两步走到床边,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全是冷汗。

    他神色骤变,转身就去摸手机。

    “别……”黎菀菀伸手拽住他袖口,声音又轻又哑,“我没事。”

    “别骗我。”他划开屏幕,语气不容商量,“乖乖听话,打针不疼。”

    “我不是怕打针。”

    她耳朵尖慢慢红了,支支吾吾的,脸往被子里缩了缩,“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啊,”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不知道吗?”

    蔺昀鹤微微一愣。

    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放下,声音放低了半度:“疼得厉害吗?”

    黎菀菀眼睛含泪,点了点头。

    很疼。

    他沉默了两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压在她发顶,比平时多停了一会儿。

    “我先下楼一趟,”他说,“你乖乖呆着。”

    “嗯。”

    蔺昀鹤下楼时步子比平时快。

    吴妈正在厨房收拾,听见脚步声回头。

    “四爷?”

    “有没有给女人补身体的汤?”他站在厨房门口,顿了顿,“或者补品也行。”

    吴妈擦了擦手:“怎么了,黎小姐生病了吗?”

    蔺昀鹤绷着脸,眼神不太平静。

    “身体不太舒服,”他认真思考了下,神色有些僵硬,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可能是……痛经吧。”

    吴妈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转身去翻柜子。

    “我煮碗红糖姜枣茶,加几片人参,趁热喝下去能舒服不少。”

    蔺昀鹤嗯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特意交代。

    “要甜一点,她怕苦。”

    “四爷尽管放心。”

    吴妈笑着应了。

    蔺昀鹤点了点头,转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找到纪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四哥?什么事,我这边正忙着……”

    “女人痛经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纪潇的声音拔高了:“什么?谁痛经?”

    蔺昀鹤没理他,语气认真,得像在做项目汇报,“疼得厉害,脸色发白,出冷汗。有没有什么药?或者办法?”

    纪潇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正经起来:“先保暖,弄个暖水袋放在肚子上。

    别吃凉的,红糖姜茶管用,不行就吃布洛芬。要是疼得受不了,最好还是看看医生,排除一下有没有别的问题。”

    “家里没有热水袋怎么办?”

    “没有就用手捂,别怪兄弟没教你啊……”

    “知道了,挂了。”

    “不是,四哥,你特意给我打电话就是问这个?”纪潇挠了挠头,有些抓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

    “嘟嘟嘟……”

    蔺昀鹤挂了电话,把过河拆桥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站在窗边,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蹭了两下,转身回卧室。

    推门进来的时候,黎菀菀还蜷在床上。

    他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

    站定。

    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内,拇指抵住表扣一侧,轻轻一掰,咔哒一声,金属扣松了。

    表带从腕间滑开,露出浅浅一圈印痕。

    他捏着表盘边缘,缓缓往外抽。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从虎口延伸到腕骨,骨节分明,每一处转折都带着力道。

    啪嗒!

    腕表被丢到桌子上。

    他坐下来,床垫陷了陷。

    蔺昀鹤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