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一百五十九章 算立功吗
    符巧娘体力实在撑不住了,也不想和这无知的妇人打交道。

    她目光扫视一圈,看到这寒酸屋子,心生鄙夷。

    再看围着她转的那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穿得破烂,不由嫌弃。

    她从衣裳里摸出一个钱袋,递给妇人:

    “大姐,这里面有五十两,你拿着吧,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

    妇人惊慌,直往她身边推,可符巧娘仍旧递给她。

    那毒药,她原本是为了防身用的,用在这妇人身上并非她本意。

    这些钱,一来算是对她的补偿,二来也算是她自己给阿荣积德吧。

    若没有苏渺,她绝不会用这么狠绝的手段。

    若怪,就去怪苏渺吧。

    符巧娘不明白苏渺怎么会医术,很费解,同时也开始警惕。

    整个侯府的人竟都不知她会医术,符巧娘更觉自己轻视了这个对手。

    苏渺对侯府才没看上去那么忠诚,而且,很有戒心!

    符巧娘甚至想到了封老太太的死。

    那么突然,会不会也是苏渺动了手脚?

    她自己不会医,方子紧攥在手,她决定去济生堂,让于大夫看看。

    可于大夫拿到方子,瞧了半天,满目疑惑。

    他看不懂。

    符巧娘大惊,于大夫的医术在她看来算上佳了。

    “这方子是你府上那位世子夫人想出来的?”

    符巧娘:“对。”

    “那我让张大夫看看吧。”

    于大夫见符巧娘急切,就想着给她想想办法。

    符巧娘感激不尽。

    “多谢师兄。”

    于大夫领着她,一起去了济生堂的后院。

    张大夫手里拿着一把草药,正仔细得闻。

    听见身后动静,回头。

    “于兄呀。”

    他朝于大夫挥手:“来得正好,快帮我瞧瞧,这甘草放多少合适?”

    于大夫走过去,自谦得摆手:“你又研究什么呢。”

    然后拿过符巧娘给他的方子。

    “来,张兄,你看看这方子,可能看出是治什么的吗?”

    张大夫接过,快速扫了一眼,唇角那抹笑陡然僵住。

    符巧娘敏锐得捕捉到他神情的变化,心里一咯噔,然后就听张大夫问:

    “这方子你哪儿来的?”

    符巧娘原想实话说的,可在看到张大夫的表现时,她忽然腾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然后就换了说辞:

    “只是我偶然捡来的,不明白,所以问问。”

    张大夫轻嗤一声。

    捡来?

    苏渺的药方,从来都是绝密的程度。

    怎么可能让她捡了去。

    这人在撒谎。

    “是吗?那我看不出这方子,纯粹胡乱写的吧。”

    符巧娘一愣。

    于大夫却不以为然,松了口气。

    “是啊,我就说我看不明白呢,这用药也太乱了些。”

    于大夫接过,不以为然得递还给符巧娘。

    “这不知是哪个不懂医术的人写的,不必理会。”

    张大夫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你要是能看懂就怪了。

    苏渺用药每次都虽然险,但却直击要害,擅长的就是用药独特。

    “好啦,张兄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于大夫带着符巧娘离开。

    符巧娘始终看着张大夫,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

    如果这方子是胡乱写的,为什么那妇人的病症就能好呢?

    出了济生堂。

    天色渐暗。

    符巧娘只觉自己浑身气力都被消耗了个干净。

    苏渺会医术,像上天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可随着这个秘密而来的,是更多她想要知道的更多秘密。

    她想不明白,甚至无措,耳边始终回想着苏渺和她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的秘密吗?”

    符巧娘觉得窒息,甚至喘不过气。

    若阿荣的身世被揭穿......

    她狠狠闭上眼,一阵眩晕。

    这个结果,她一点都不敢想。

    苏渺的孩子不能生下来。

    同样,她的孩子也不能被别人伤害。

    必须尽快解决苏渺这个麻烦了。

    终于到了侯府。

    她白日出来偷偷出来,为了不引人瞩目,回去也打算偷偷回,从角门进。

    进门后缓步往里走,实在精力不足,反正进了侯府,又倚在游廊栏边休息。

    可一片暗色中,她余光却瞥见角门门缝那里忽得出现一道身影。

    这身影......

    符巧娘蓦地直起身子,大惊:

    竟是苏渺。

    怎么苏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她去哪儿了?

    ——

    苏渺并不知暗处还有人瞧着。

    原本太子只说要送她出宫。

    可不知怎的,就到了这侯府。

    “多谢殿下,殿下请留步吧。”

    萧宴珩闷闷“嗯”了一声,苏渺想着毕竟皇后是他母后,他知母亲受了那么多痛苦,肯定不好受。

    便宽慰他,“殿下放心,娘娘的危机度过,没有大碍了,只要休憩静养几日就好。”

    萧宴珩无声点头,看着苏渺,夜幕昏暗,他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能借昏黄的车灯灯笼照过来的光,微微看清她的轮廓。

    那般沉静。

    仿佛她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心安。

    夜风吹过,拂起她颊边的碎发。

    萧宴珩借着那抹灯光的余韵,才发现苏渺的发簪松松歪着。

    她今日太匆忙,又受了惊吓。

    萧宴珩不觉抬手,拂起她那抹碎发,动作轻柔。

    苏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似一只警惕的狸奴。

    萧宴珩因她的动作,莫名觉得她对自己太生疏了。

    今日在长春宫,情急之下,苏渺还吼他。

    萧宴珩那时觉通身舒畅。

    他不喜欢苏渺和他这么生分。

    他往前迈了两步,逼近至苏渺身前。

    “你害怕?”

    苏渺莫名其妙,抬手下意识去推他,只触到他硬挺胸膛,对方却纹丝不动。

    “怕什么?我听不懂。”

    她刚刚救了皇后,总不能这时候太子还要打杀她吧?

    “殿下,今日我可算立功?”

    一阵沉默。

    苏渺紧咬下唇,等不到他的回答,星眸微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

    又沉默。

    算了。

    苏渺福身行礼,转身要离开。

    却听到一声轻轻的低笑,似是对无奈嬉闹的小孩子的安抚:

    “当然算。”

    苏渺倏地抬眸。

    女子粉腮微鼓,睫羽似蝶翼飞动,与他的距离贴得极近,两人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萧宴珩能感到那份淡淡似风的香甜。

    “孤说过的话,何时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