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够砍一百次脑袋
    秦府。

    秦玉焙思来想去,总觉自己的太子妃之位,还有转圜的余地。

    太子殿下中意她,定会为她做主。

    她要去东宫,她得去找太子!

    可秦玉焙自己没有诏令无法进宫,但秦母是朝廷诰命,想入宫,只能让秦母带她进。

    秦玉焙缠着秦母,

    “母亲,我去说服太子,其中必然有误会!”

    秦母不同意,无奈道:

    “玉焙,你父亲说了,你哪儿都不能去,就听他的吧,左右太子妃已定,你就是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秦玉焙狠了狠心,信誓旦旦道:

    “母亲不信我吗?那太子妃是由皇后娘娘定的,太子这边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

    我去找他,就算太子妃人选改变不了,还能当太子侧妃,母亲难道不想我入宫吗?”

    秦母动摇。

    她本来就偏爱秦玉焙。

    孩子本就受了委屈,还被关着,实在可怜。

    “那娘带你进宫,只这一次,若不成,你再不能想着了。”

    秦玉焙捣蒜般点头,笑着扑进秦母怀里。

    母女俩收拾好,一起进了宫。

    到了东宫,给东宫守门的宫人递了银子。

    央着他进去传个信。

    不一会儿,传信的宫人回来:“殿下说,只让秦姑娘进去,请夫人在外面等候。”

    晌午烈日刺眼,秦母却扯出一抹极愿意的笑。

    太子只见女儿,这说明什么。

    说明还真有机会啊。

    这是有话要单独和女儿说呢。

    “进去说话定要慎重,探清楚太子的口风再回话,不要强求那太子妃之位,若他心里有你,定会给你安排的妥当,你需要做的是抓住他的心。”

    秦玉焙哪儿还听得进去秦母的话。

    只是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跟着宫人进了东宫殿里。

    迎面遇见薛瑜琴和苏渺。

    “你怎么也在这儿?”秦玉焙吃惊。

    薛瑜琴看见她就不顺眼。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这秦玉焙着实烦人,缠着太子表哥不知想作甚。

    偏偏太子表哥还让她进来了。

    苏渺就很淡然了。

    她听说太子回来了,有些意外,又有些吃惊,同时还有些她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欣喜。

    “哼,我来做什么还论不到你管。”

    秦玉焙仰着下巴鄙夷看向薛瑜琴,然后又不屑得白了苏渺一眼。

    这贱人怎么也在。

    上次品蟹宴她就在!

    什么身份?每天跟在薛瑜琴身边,以为靠着巴结就能翻身做人上人了吗。

    秦玉焙故意从苏渺身边挤过去。

    苏渺被她挤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薛瑜琴真恨不得给秦玉焙一巴掌。

    摆出一副在自己家的架势,给谁看呢这是?

    秦玉焙第一个先走进,看见太子坐在软榻上,乖巧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萧宴珩抬眸看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何事。”

    “臣女想问问殿下,太子妃的人选是照着殿下的心意定下来的吗?”

    萧宴珩眉心狠狠一蹙,眸底霎时涌起一星杀意:

    “你说什么。”

    薛瑜琴和苏渺也恰好在这时候走进来。

    听到秦玉焙的这句话,下巴都差点惊掉呢。

    秦玉焙自小在家里被人宠着,根本不知避讳,且她自以为直接说出心中所想是坦诚直率。

    太子定会更喜欢,便更不遮拦。

    “殿下你......不是心悦于我吗?”

    苏渺和薛瑜琴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已不是诧异,而是无奈了。

    这人,纯傻。

    萧宴珩眉梢极轻得挑了一下,竟笑出声来,视线从她身边移开,看向薛瑜琴:

    “琴儿过来。”

    薛瑜琴走上前,牵着苏渺的手,径直路过秦玉焙。

    薛瑜琴:“表哥。”

    苏渺行礼:“殿下。”

    萧宴珩视线并未看向苏渺,甚至都没往她身上落。

    秦玉焙一看太子把注意力放在了薛瑜琴身上,顿觉不喜,语调提高了几分:

    “殿下,臣女只是不解,为何之前殿下几次三番叫臣女过来,难道不是在意臣女吗?!”

    萧宴珩对她的耐心几乎耗尽。

    让她进来只因她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太子妃人选是母后定下的,你去找母后问吧。”

    秦玉焙以为太子要给她做主撑腰,一下就来了气势。

    “就算是皇后娘娘定的,总也要先询问殿下的态度吧,怎可擅自做主。”

    殿内一片死寂。

    除了太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玉焙身上。

    承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秦姑娘有几条命?敢和太子这样说话!

    果然下一瞬,萧宴珩抬眸看她,眼皮极轻得跳了两下,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皇后娘娘也是你能评判诋毁的吗?!”

    薛瑜琴亦忍无可忍。

    她还要和秦玉焙理论,萧宴珩抬手阻止,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秦玉焙更得意。

    瞧见了吧,太子殿下护着她呢。

    苏渺一直在旁边看热闹,都不知谁给秦玉焙的勇气,敢让她和太子这么说话。

    萧宴珩唇角温柔扬起,微微前倾着身子,终于看向秦玉焙,轻笑道:

    “秦姑娘胆魄过人,无所畏惧,连孤都自愧不如。”

    “你可知孤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和你一样,身上带着花香的人?”

    苏渺如闻惊雷,整个人定住,浑身血液都冻住了,手脚一阵发麻。

    什么意思。

    他怎的直接说了出来。

    难道......

    苏渺看向秦玉焙,才知她为何敢这样对太子说话。

    太子竟将她认成了自己?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是怎么扯上的?

    可看太子对秦玉焙,似乎也并未责怪。

    苏渺默默祈祷,秦玉焙出身秦家,身份煊赫,就算做出这种事,太子也不会要了她的命吧。

    要是秦玉焙给她把这个锅顶下来。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其实也挺好。

    这边,秦玉焙一愣,抿唇想了想这话什么意思。

    感觉太子说的是她,可好像又不是她。

    不管了!

    反正太子一直在找的人,定是很重要的人。

    她笑盈盈道:“是,殿下找的那个人,正是我。”

    萧宴珩猛地朗声大笑,下一刻,他声音冷峻似崖边寒冰,将秦玉焙霎时推下万丈深渊:

    “对孤做的事够砍你一百次脑袋了,你竟还能如此恬不知耻得在这里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