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刺杀
    “旨意送到了??送到哪儿了!我怎么没看见!”

    下人慌慌张张:“是,是平阳侯府!”

    秦尚书在原地足足愣怔好几息,像被雷劈了似的。

    秦玉焙更是难以置信,摇头尖叫:

    “不可能,柳茵茵?她在宴席上,皇后娘娘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啊,太子妃怎可能是她!”

    错了。

    一定是旨意传错了!

    “父亲,你快去宫里和皇后娘娘说说,定是搞错了啊。”

    秦尚书急火攻心,却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全是秦玉焙的一派胡言!

    他气得反手一巴掌打在秦玉焙脸上,用力极大,扇得她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半晌说不出话。

    秦母心疼上前,

    “老爷这是作甚,玉焙也是无辜的啊!那旨意是皇后娘娘下的,又不干孩子的事。”

    秦尚书满腹恼火,像被坑骗了却无处说理去。

    还想打秦玉焙,被秦母死死拦住,气得拂袖:

    “要不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我会信吗?”

    白高兴一场,比一开始就不抱希望还让人难受!

    现场乱作一团。

    秦玉昙冷眼瞧着,默默走开。面上无甚神色波动。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等一件尚未定论之事。

    实是愚蠢。

    秦玉焙那样儿,她都看不上,更不要说皇后。

    她回自己屋里歇着了。

    秦玉焙尚不罢休。

    “太子......对!我现在就去东宫,找太子说个明白。”

    萧宴珩一定会给她撑腰的。

    秦尚书气得手都在颤。

    皇后的旨意便是太子的意思,若太子真对她有情,会是这局面吗。

    他懒得和这蠢货废话,只对秦母道:

    “看好她,不能出家门一步。”

    秦尚书还要去打听打听,那日在品蟹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估计和秦玉焙说的并不一样。

    秦玉焙跌了个大跟头,反应不过来。

    气恼极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妃就这么定下了。

    既然不是她,皇后对她那么好作甚?

    这宫中之人,真是虚伪。

    秦玉焙咒骂皇后。

    同时想到钟乔薇那得意模样,再一想,她也没选上,不由得又有几分侥幸。

    秦玉昙也没选上。

    哼。

    终究她们也都是陪跑。

    ——

    德州。

    萧宴珩抵达,

    萧宴琮万万没想到太子会来,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皇兄舟车劳顿,住处还没安顿好,实在是到的太突然,风声瞒得太紧,要不先在我这里住一下。”

    “不必,我把行李先放下,带我去街上看看吧。”

    萧宴琮给知州使眼色。

    萧宴珩把这二人的表现看在眼里。

    只做不知。

    “既然皇兄来了,那风霄营就由皇兄来掌控吧。”

    太子摇头:

    “还由你,说了借给你用的。”

    萧宴珩面色冷肃,看向萧宴琮神情分明带着笑,可却似三月春寒料峭。

    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去街市巡查之前,萧宴珩还有要紧事要做。

    那就是——放人。

    “既然二弟提起风霄营,我倒真有要用他们的地方。”

    萧宴琮笑着点头:“皇兄请便。”

    然后眼睁睁看着于仁带着太子把他抓的那群老弱废物都放了。

    萧宴琮满肚子气,恨不能撕了太子。

    可他总不能再去把人抓回来吧。

    “二弟特意给父皇传书感谢我,为我表功,我自然感动,若不来这一趟?岂不是辜负了二弟的好意。”

    萧宴琮紧咬着唇,脸色难看极了。

    好,萧宴珩有命来,他就让他没命回去!

    萧宴珩把人放了以后根本都没歇着,马上去街上看德州现在的情况。

    朝廷的赈灾粮都发了。

    灾民也少了。

    他稍稍放心。

    萧宴珩用了一整天在外面察看灾情,很晚才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这是他在德州的第一个晚上。

    德州知州给他找了个上好的客栈。

    萧宴琮气得回去就狠狠摔东西,一地碎片,眸底尽是阴鸷。

    萧宴珩,他有胆子来,就不要回去了。

    客栈。

    浴房薄雾氤氲。

    萧宴珩泡了个热水澡,顿时觉得身上舒服多了,消除了这接连几日的疲惫。

    可突然有两个女子闯进来,声音娇柔,“殿下,我们帮您洗吧。”

    她们身上只穿一层薄纱,胸前朦胧隐约透出。

    萧宴珩抬手,运气,直接把那把那两个女子震出门外,生生吐出一口黑血,五脏六腑差点震碎。

    于仁听到动静赶来,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来的这两个人。

    肯定是早就蹲守好了的,不然他怎么没防备住。

    “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无事军棍,先欠着。”

    于仁记下,拎着两个女子便扔了出去。

    这两个女子都是从风月场所寻来的,以为只要勾一下太子就好。

    结果命差点没了,吓得连滚带爬。

    这是太子还是恶魔啊!

    萧宴珩原先就见过这种手段,没太在意,靠在木桶边上小憩,愈发觉得眼皮发沉,身上发热。

    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屏风后,一双鹰隼般的目光死盯着他。

    看萧宴珩渐渐阖眼后,箭步冲上来,手里紧紧握着一柄短刃尖刀。

    对准萧宴珩心脏处狠狠刺去。

    萧宴珩倏地睁眼,下一刻,长鞭破空的闷响,刺客手腕被不远处挥来的鞭子再拽走。

    刺客显然没想到这一变故。

    手用力得往前拉,另一只手迅疾得换过来,妄图再次刺向萧宴珩。

    可萧宴珩似乎看穿了他的目的,比他动作还快,抬手,从水下拿出一柄利刃。

    亮光刀刃的白光闪过眼前。

    刺客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他的手和身子已经离身。

    萧宴珩在德州,刚到就接连经历了两次刺杀。

    反而让他更重视这次。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得要除了他?

    必有怕他发现的秘密。

    萧宴珩眉目清冷,反而多了几分欣慰。

    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原本以为只是来赈灾,看来除了赈灾,还有其他事要他一并探查啊。

    萧宴琮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给你们两次机会,还给他中了药,是在他这个人最虚弱的时候,竟然连他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眸色愈发冷沉。

    他就厌恶萧宴珩这表面一潭死水,其实背地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的死样子。

    到底萧宴珩从何时察觉出他住的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