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接她回府
    娘总是这样,吃多少苦都不说出来。

    当初秦家说会管娘,会把她的病治好,秦玉昙才答应永远不再见娘。

    可她们说的都是屁话!

    承诺根本没履行。

    秦玉昙一向冷静的脸因愤怒而泛红,胸前一起一伏,压不住的怒意。

    苏渺看妇人面色,再闻着屋里的草药味儿,觉得实在是药不对症,开口问:

    “伯母若不介意我冒昧,可否让我来把把脉?”

    秦玉昙诧异:“苏渺姐姐会医?”

    苏渺点头。

    妇人也吃惊,伸出手来,任由苏渺探脉。

    脉搏虚弱,脉搏淤堵,郁结于心。

    却还有救。

    “伯母是不是总咯血?腰腹疼痛?日常嗜睡,可睡着了却总做噩梦。”

    妇人一惊。

    是!

    都被苏渺说中了。

    “还有其他病症,可这几个是主要症状,其他都是连带着的,伯母不要喝太多水,也会伤身。”

    她身子本就弱,又总挨饿,便想用喝水来缓解。

    反而加重肾脏负累,身子疲弱。

    妇人大惊,苏渺竟连这都知道!果然会医!

    秦玉昙在旁边听着,亦是一脸惊异,旋即担忧:

    “姐姐,我娘可还有救?”

    就是因为娘总咯血,她才放心不下,母女俩虽不说,却都觉她命不久矣。

    “有救。”

    苏渺话音肯定。

    秦玉昙泪水霎时滚落。

    刚才进门看见娘亲那模样,她虽不说,可心已死了大半,以为娘病入膏肓,再无药可医了。

    可苏渺说她还有救!像给秦玉昙吃了颗定心丸。

    “伯母咯血并非痨病,而是因为挨饿的伤胃,胃出血所致,不能再挨饿了。”

    苏渺走到屋里一角,拿起地下那些干草来看。

    都是山里最普通的草药。

    对妇人的病根本没用。

    在苏渺给妇人把脉时,如意就去车里拿了银针。

    苏渺给妇人下了几针。

    果觉身上轻松许多,似卸下来一副重担,她感激看向苏渺,“神医,姑娘神医啊!”

    她太久没这么舒服了。

    虽还难受着,可俨然已不算什么了。

    苏渺:“那些草药莫再吃了,我给伯母另配个药方,按这个吃。”

    又对秦玉昙道,

    “秦姑娘,你娘亲的病不能挨饿,不能受冻。”

    秦玉昙不住点头,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母亲还有救。

    让她做什么都行,更何况这区区小事。

    她把自己身上带的银子都寻出来,捧给妇人:

    “娘,这些碎银不多,你先拿着,明日再来给你送。”

    她起身就走,她要回去问问秦家人。

    答应好救娘,为什么却不守信用,险些害她失去最珍贵的人!

    苏渺却拦住她,秦玉昙问过去,秦家夫妻那老狐狸,必有对应的说辞,说不定还会扣着人和钱,不让秦玉昙出门。

    连门都不能出,如何帮她娘。

    “你现在依靠秦家,不好和她们翻脸。”

    “再说,伯母身子虚弱,你就是给了她钱,她也没法出去买东西啊。”

    “这样吧,索性我明日也要让人来给伯母送药,一并也送些吃食和衣物被褥来。”

    秦玉昙紧紧抓着苏渺的手,眼眶盈满泪水,声音发颤:

    “如此劳烦姐姐,我实在过意不去。”

    苏渺笑道:“东西我可都是要记在你账上的,不必谢我。”

    秦玉昙忙不迭点头。

    “都由我来出,怎能让姐姐出力还出钱。”

    反正秦家给她的月银和首饰她也用不完,都攒着呢。

    “你与娘亲好容易见一面,一定有很多话说,我在外面等你。”苏渺退出去,给她娘俩单独谈话的空间。

    ——

    回京路上,秦玉昙又气又后怕。

    “姐姐大恩,我绝不会忘。要不是姐姐相助,我还不知我娘垂危至此。”

    “不必客气,你回去后只当今日没来过这一趟。”

    秦玉昙是个聪明人。

    她明白苏渺的意思,用力点了点头。

    进城后,苏渺让马夫先去了济生堂,毕竟是治病入口的药材。

    她不好直接包办,秦玉昙表面不说,万一人家心里有疑虑呢。

    趁秦玉昙在,两人一起把药买好最妥帖了。

    秦玉昙跟着苏渺进济生堂,济生堂张大夫看到苏渺那方子,啧啧感叹:

    “哎呦,果然能者多劳,每每苏姑娘拿来的方子,治得都是疑难杂症啊。”

    苏渺就像故意不懂似的:

    “先生可能看出这患者是什么病症?”

    张大夫医术也很高,一一说出,秦玉昙在旁听着,果然和苏渺说得一样,确实更松了口气。

    同时,暗暗对苏渺又多了几分敬佩。

    药都抓好,出门时,一道身影急匆匆跑进来,撞得秦玉昙一踉跄,药全洒在地上。

    “先生,快同我去救人!”

    男子口中不住喊着,看了一眼地上撒着的药,俯身边捡边说对不起,还边叫郎中。

    秦玉昙本想说他冒失,看出他着急,倒也不说了。

    苏渺一看,这不元朗吗。

    她在天宁寺见过。

    “元大人?”

    元朗猛地抬眸,看见苏渺,眼神亮了好几分。

    “哎呀,快同我去救个人!!”

    二话不说,拉起苏渺就走。

    秦玉昙拦住他,“诶诶,你是何人啊。”

    苏渺同她摆摆手:“无妨,是朋友。”

    秦玉昙这才放心。

    随苏渺和元朗一起出了济生堂......

    ——

    苏渺回到家时,天已完全黑了。

    苏府苏母都快急死了。

    那宫里的宴席,她们也不知进度如何,只好枯等着。

    听说有贵女已回府,更紧张得不知如何。

    险些托人进宫问皇后。

    苏渺给父母说明后,她们才放心。

    “侯府今日派人过来了,说要接你回府,为父直接撵了他们。”

    苏父想起那嘴脸就气,不是来接人,倒像来抢人。

    “谁来接我?”

    “侯府老二封怀舟,你说气不气,竟不是封怀瑾,他是你夫君,自你回娘家,他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亏得为父还想着,他没那么狠心,估计会惦记着你,好歹是夫妻一场,从前他可对你那般呵护呢。”

    “我呸!别想让我女儿回去。”

    苏渺一点都不气。

    她对封怀瑾已不抱一丝期待。

    梦里他如何嫌弃自己,如何坑害苏家。

    苏渺历历在目。

    现在如此,已算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