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三十七章 太子放下怀疑
    苏渺后退时,却听萧宴珩说不必停。

    刚落下的手再次抬起,指间银针轻轻转了几下,抬手,“那殿下再忍一下,还有两针。”

    萧宴珩声音冷峻:“我没那么脆弱,你尽管下手。”

    说罢又补充一句,“偏了也没关系。”

    “是。”

    苏渺再次凑近,指腹的温度如花瓣落在水面,再次点到萧宴珩的肌肤上。

    他原本蹙着的眉心在不知不觉间放平,因这一丝触摸而莫名得心湖波澜。

    苏渺这胆子,未免太小了。

    就几针而已,行医诊疗,她刚才还吓成那个样子。

    萧宴珩不用回头,单从苏渺落针的速度和力度就能感知到她的谨慎。

    稳重,安静,有几分倔劲儿。

    自认识苏渺以来,这就是萧宴珩对她的印象。

    而脑海里那个妖精。

    难缠,心狠手辣,狡黠。

    和苏渺没有一处对得上的。

    这样想着,萧宴珩心里最后那点怀疑也不觉放下了。

    苏渺怎么可能是他要找的人呢。

    他对那些蛛丝马迹太过在意,太急迫得想找到那妖精,才会在苏渺身上那般留意。

    萧宴珩闭了闭眼,没必要在苏渺身上费神寻找了。

    也好。

    省得自己总是对苏渺怀着警惕。

    苏渺完全不知他的想法,终于落针后,额间一层细密汗珠。

    她抬袖拭去,看萧宴珩颈间背上,竟也有一层薄汗。

    汗液顺着他背脊弧度滑落,在萧宴珩麦色肌理间闪过一抹极轻的反光。

    苏渺脑中莫名浮现出之前她与此人忘情时的画面。

    印象最深的也是他身上滴汗留下的痕迹,在烛火间跳跃,竟格外有冲击力。

    苏渺被自己一闪而过而念头吓到,急急后退,“请殿下稍候,两刻钟后便好。”

    说罢,转头对承影轻声道:“殿下有些盗汗。”

    承影会意,为萧宴珩仔仔细细擦去。

    萧宴珩听到了苏渺后面那一句,刚刚冷却的耳根再度变红。

    不知为何,他竟有几分恼。

    恼苏渺为何不为他直接擦去。

    几滴汗而已。

    顺手的事。

    反正自己的后背她都看了。

    也摸了。

    拔针时极轻的,丝丝麻麻的疼,却让萧宴珩的身子莫名轻盈了许多。

    他暗叹苏渺医术的高超。

    就听她说:

    “行针需每日都来,臣妇这几日可能要常来打扰殿下了,还请殿下恕罪。”

    萧宴珩问:“你何时来,我不一定有空等你。”

    五日一次,萧宴珩能尽量提前腾出时间等苏渺。

    但若每日都来,萧宴珩事务繁重,并不能保证随时都在。

    苏渺沉默,思忖何时来方便。

    萧宴珩以为她在为难。

    “要不就两日一次,这样孤的时间好调整。”

    苏渺瞬间觉得担子轻了些。

    她出一趟侯府有风险,若每日都出来,确实有可能被发现。

    苏渺可不想让侯府的人知道关于她和太子的来往。

    两日一次倒也可以。

    “多谢殿下体谅。”

    苏渺冲萧宴珩微微福身。

    觉得自己改口道谢太快,万一引得萧宴珩不满,又问:

    “要不臣妇把穴位告诉师叔,让师叔为殿下行针。”

    萧宴珩马上不开心了,斜眸看她,没有波澜,语气冷了几分:

    “你平日做事也这么敷衍吗?”

    “若你自己的事想推给别人,那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苏渺:......

    她是这个意思吗!

    真难伺候。

    就多余问。

    以为她想来?

    要是她真以后都不来了,太子能留她一条小命吗?

    苏渺薄唇翕动,暗暗腹诽。

    长睫在光影中扑簌,似羽。

    萧宴珩看她这模样,唇角极轻得扬了扬,很快又放下,看了看承影。

    承影会意:“奴才送苏医师出宫。”

    “有劳承影公公。”

    苏渺整理好医箱,往外走,承影拿起案几上那瓶花,跟在苏渺身后。

    苏渺不解:“这是......”

    承影故意强调:“殿下为苏医师摘得海棠啊。”

    “公公听错了吧,殿下自己摘得,并未说给我。”

    承影没说话,冲她笑笑。

    刚才他拿着花出来时,殿下根本没拦他。

    “我们殿下不喜海棠,他若要花,让下人去摘就好了,多少要不得?

    何必自己辛辛苦苦跑到树下去摘呢。”

    这花,一开始就是给苏渺摘的。

    承影现在巴不得殿下和苏渺有进一步的发展呢。

    殿下让他找那个女子,跑遍了全京城,没累死他。

    关键就这样,愣没找到。

    每的回都要挨殿下一顿说。

    还要罚俸。

    承影的月钱都快被罚完了。

    他可是殿下的得力干将,最贴心的人。

    就因为那女子,在殿下跟前的信任度直接降为零。

    承影要坑死了。

    殿下明明对苏渺就很不一样,很在意她,还找别人作甚。

    承影就没见过殿下给哪个女子亲自采花。

    “公公定弄错了,这花我不敢收。”

    苏渺不接。

    这承影莫名其妙的。

    太子怎么可能给她摘花。

    承影却又往前递了递,硬塞给苏渺,想不到说辞,便说:

    “殿下感激苏医师救命之恩,常念叨苏医师的好呢。莫说几株花,等将来苏医师有功,还会重赏呢。”

    苏渺还推脱,承影只说:

    “苏医师听我的,一定要拿着。”

    他要是把这花再抱回去,殿下真能把他撵出去了。

    花儿都送不出去,还能作甚。

    ——

    回侯府的路上。

    马车摇摇晃晃,苏渺怀里抱着那樽青花瓷瓶,看着里面那几株海棠出神。

    仍不信这是给自己的。

    萧宴珩今日先是试探自己,然后又摘花,几个意思。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只要自己性命无忧便好。

    回到侯府。

    如意同她说,封怀瑾不在府上。

    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听说是去五城兵马司点卯,老太太和夫人拦了半天,让世子休息几日再去,世子仍是去了。”

    苏渺冷嗤。

    便知封怀瑾去干嘛了。

    她问如意,“之前我让你做的,都做了吗?”

    如意:“姑娘放心,都弄好了。”

    窗外阳光和煦,盛夏将过,秋意清凉伴着微风吹进屋内,苏渺看着地上光影,眸色明媚,唇角扬起斜斜的笑。

    那她可就等着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