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姬白鹤被投进来的身份也是反派女二,然后最后她真的成了天下人眼中的大魔头啊呜呜呜!】
【有些人一辈子都是苦的,越嚼越苦也就罢了,最残忍的是,好不容易尝到了一点甜头后,却又回归了苦涩的绝望无助感。所以你们要姬白鹤怎麽说服自己活下去?】
【但是,昭天剑当时中间停滞了一瞬。姬白鹤,你真的一点都没感受到昭天剑的反抗吗?】
【姬神也没想到会看见谢惊鸿吧?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当时看他的第一反应明显是震惊,后面也止不住的愧疚,啊呜呜呜,独孤破月,我恨你,她到死都在愧疚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又干了什麽蠢事?】
……
武朝边界上,楚河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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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国将士甲胄铮鸣,另一边是原离国兵卒,现魔教中人。
两方皆是百万雌兵,双方对峙,互不退让。
就在这时,一道极强剑光直冲楚河边界。问天剑悬于半空,剑锋之上,独孤破月的声音传遍所有人耳朵,
「魔教教主已死,以此线为界,两军即刻罢兵,凡违者,杀!」
魔阵营中,众人脸色大变,
「怎麽会死,教主不是天下第一吗?」
「假的,大护法,定是那边的离间计,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聪明人看向林清,想让她站出来否认,却发现她从始至终面无表情。
只点了点头。
这下,更乱了。
右护法想不通林清在想什麽,这种时候为什麽非要承认?
离国右相,不,右护法抹了把辛酸泪。
怎麽就死了呢?
呜呜呜虽然你比起上任离皇嗜杀了点,凶狠了点,不讲理了点,骚操作多了点。
但跟着她是真干实事阿,右护法讨厌的人被魔头砍了大半。
怎麽就死了呢?!
有同僚问,「你不会真对她产生什麽感情了吧?说起来,你帮她做事那叫一个积极。」
右护法说,
「我不是哭她!教主那厮之前许诺我未来做全天下大护法的,呜呜呜,我右护法都快保不住了,骗子!」
魔教这边人心惶惶,武国这边则是喜出望外,
主子死了,当然是痛打落水狗啊,哪有退兵的道理。
武国将军上前,「七殿下,可有陛下谕旨?」
独孤破月抛出一道旨意,凤玺御卷。
女子冷冷看她,不怒自威,「这够吗?」
将军死死看着盘龙国印,瞳孔骤缩,扑通跪下,周围其馀人也跟随。
将军心中惊疑不定,
陛下当时,到底是留下两道风玺,
还是说瑞王手中只是赝品?
另一边,武国这边的江湖人不服,武国与魔教打仗,江湖人作为第三方,自然纷纷站队。
有门派长老不满,「她算什麽东西?不就是胜了姬白鹤半招,得意什麽?」
其馀人像看猴子一样瞧她,「不该骄傲吗?你要是能胜姬白鹤半招,你也能上去。」
那人脸色涨红,闭了嘴。
夜晚,两军就地扎。
篝火摇曳,衬得山巅人影孤绝。
林清缓步靠近,语气疲惫,「什麽时候?」
独孤破月答道,「昨天,酉时。」
「我听说谢惊鸿也在场?」
「我让国师趁着混乱,将他提前带了出来。」
独孤破月觉得她神情不对,皱眉道,
「有什麽问题吗?」
风仿佛都难掩的涩意,林清默然好久,语气平静的近乎残酷,
「离国守旧派和不听话的世家已经被她清理得差不多了,至于江湖里九大门派,我能稳住五个,至于剩下的大小门派,要麽观望,要麽跟瑞王暗通款曲,你若镇不住,这盘棋,便输了。」
林清将声音的哽塞憋了回去,
「如果你连这点残局都接不了,便不配……接她的盘。」
独孤破月握紧了剑鞘,剑鞘上的纹路硌的掌心出血,
「这算什麽?」
真是讽刺。
有人咬着牙,压抑出声,
「她聪明!她厉害!算了这麽多步,人心对她来说算什麽?」
从了尘和尚托出全部计划时,在场的国师等人看姬白鹤眼神,就像是看什麽怪物。
哪怕是她也很难不生寒意。
姬白鹤倒下了,真的倒下了吗?
独孤破月下意识抬眼,望向墨色铺陈的天边,混沌的黑里,一道模糊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
独孤破月呼吸停了,她看不清那人眉眼,却能辨出她的轮廓。
那人,隐在天地交界的虚无之处,指尖捏着一颗无形的棋子,动作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的漠然。
将自己的死作为棋局的开端,
算尽天下人。
「你……」独孤破月伸手想去触摸,可虚幻的身影转眼消散,只剩下夜风。
独孤破月双目赤红,拔起问天一挥,身后的山体崩塌,碎石如暴雨滚落。
「她凭什麽这麽自信?我是什麽?她棋盘上的棋子吗?」
林清冷静看她发疯,心底却没办法不恨她,
「最多一炷香,下面那些人还等着你。」
林清说着,转身欲走。一滴泪痕无声落下。
其实不是所有人。
有个人自始至终都被她绕开,不仅把人摘开,还确保对方没有自己也能好好活着。
三百六十封信,每一封都只写着「平安」二字。
特意嘱咐林清每半年送过去一次。
只是啊……你大概也没料到,
最后还是让谢惊鸿,亲眼目睹了你的死亡。
——
天幕外,原着作者已经气疯了,
「你都知道那人将你当棋子了,你倒是走啊,对着一堆石头发火有什麽用?」
她站起身,咆哮道,「你的志向是自由,潇洒,而不是被那个位置困住!这样跟世间那些俗人有什麽区别?你们导演室还不快想办法!」
铁导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哦,你要我们也让女主下线吗?」
原作者一哽,那怎麽行?
可阻止又违背了主角的意愿,她又舍不得。
原作者抓脸,啊啊啊啊姬白鹤我讨厌你。
有工作人员敲门,
「铁导,不好了,外面聚集了大量人,举着横幅在闹事。」
铁导黑脸,
「谁聚集的?将闹得最凶的几个抓住来,赛点钱打发他们走。或者找执法队,我还不信这些人能无法无天了不成?」
下面人答道,
「人太多了,执法队也不好管,而且这些人并没有真正伤人。为首的那些头不要钱,只说我们导演组只会耍手段,搞黑幕,要求——」
铁导没好气道,「都这种时候了,继续说。」
「要求你下台。」
其实原话是让你滚下去。
李有才别过头忍笑,比她还菜呢,她当时也只是在网上被骂,扔臭鸡蛋。
这位都已经闹到大楼外要求罢工了!
平衡多了。
铁导铁青着脸,「这次天幕里的姬白鹤还没有上个世界完美,为什麽大家就这麽难以接受?」
原作者已然冷静,
「你错了,就是因为她不完美,所以才极具吸引力。姬白鹤要是纯坏纯黑化,魅力值都不会这麽高,偏偏她在善恶反覆,一个天纵奇才却又复杂的少年郎,自刎还掐在最好的时间。」
原作者一顿,鄙夷斜人,「我说白了,你这次就不该把天眼给她。」
铁导微笑,「独孤破月在里面跟小跟班似的。姬月同人文里,你主角永远是冷脸洗内裤那个。」
说起那帮同人男她就烦。
原作者骂又骂不过,试图往正路上引,反被说她这人不懂爱情。
cp大军气焰嚣张,如火如荼,甚至隐隐形成了产业链,周边数不胜数。
导演室很多人都知道,原作者最近正在跟好几个侵权的人打官司,闹得不可开交。
原作者又破防了,噼里啪啦砸东西。
塑料的都是。
等冷静下来后,「我有办法帮你破局。」
铁砚不想听,对方冷笑一声,「反正事情已经糟的不能再遭了,要麽听我的,要麽下台,你自己选吧。」
铁导觉得自己可以听听,
于是两人凑到一起叽里咕噜。
原副导莫名觉得这一幕很喜庆,捣鼓李有才胳膊,「其实姬白鹤这人也挺邪门的。」
李有才捧着盒饭,「怎麽说?」
原副导,「每次我刚觉得她要好过来时,总有新的反派跳出来捶她。」
一旁沃尔幽幽转头,「我们才是伸张正义的审判平台。」
李有才说,「不是你,你只是个白打工的,连员工都算不上。」
沃尔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