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外,
【哭的发抖,姬白鹤永远能刷新我对爱情的认知。】
【谢惊鸿:她们都认为理所应当,我的母父,朋友,就连我自己都快习惯,可你,却在听到这一刻时掉了眼泪。】
【姬白鹤,你到底在干什麽?抢亲就抢亲,干嘛还要被他母亲的话伤到,我的眼泪呜呜。】
【在爱人遇到危险无能为力时,只能不停修炼,苛责自己。可是姬神却忘了,她眼中的对手从不该是她该遇到的人,那是连她母父那辈们都得仰望的人。】
【算了,她都这麽爱了,让她们在一起吧,我不讨厌谢惊鸿了,小男子跪下了,求谢娼,导演组都别搞事。】
【别打了别打了,啊啊啊谢娼,你看清楚,对面是你的男婿,都是一家人,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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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谢娼是什麽鬼啊,怎麽这麽强,姬神都用了全力,竟然只是受了点轻伤。】
【书粉解释一下,国师谢娼,是四大剑仙中最晚入剑仙的,但其年龄满打满算也只有四十多岁,以道入仙境,手上的拂尘是她的法器。】
【这不公平,那拂尘可是顶尖法器,我姬神手里的剑只是普通剑,有本事别拿拂尘打。】
【黑幕,我要投诉。啊呸,这国师真不要脸,本来年级就大,还专拿顶尖法器,一对一就是要公平竞争不懂吗!】
【不对,你们仔细看,姬神头发向后吹,那风是逆风啊,速度会减慢的,肯定是导演组故意的,我不信这麽巧。】
【啧,这墨姥咋回事,杵在下面当柱子了,不是说天下第一吗?给我上去帮忙啊,光看着,要你何用?】
【我胎,你个谢娼,我是你原书粉啊,我知道你也不算坏人,但你现在打姬白鹤的模样一点都不帅,极其小人,别放你那大招了,住手住手住手!!】
是啊,要她何用?
天幕外的观众几乎是一路看着她走过来的,知道她练武有多刻苦,吃了多少苦头,决心又有多麽强。
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其实内心深处都不愿意让她输。
原本说要给她一些教训苦头的长辈们,见她都走到这了,离那瑞王府也就差一步之遥,心脏难免饶起来,
这打一顿,苦头也算吃了。
毕竟只是个孩子,
这谢娼也是,非要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吗?
……
导演室里,李有才看到外界观众的反应,很是无语,
现在要求公平了?
之前看姬白鹤靠武朝二代们牵制将领,靠蛮妞等人颇阵法,一个两个都在夸她智勇双全,朋友们江湖义气。
现在见势不对,凡倒叫囔黑幕,不公平了?
呵呵。
也不想想,姬白鹤要真是能打得过国师,那才是真黑幕没跑了。
沃尔皱眉,「我怎麽觉得,她这一去,反倒是有更多人替她说话了?」
铁导意料之中,「这期视角几乎一直在她身上,观众们看着她一路成长,就跟看孩子一样,很正常。」
沃尔不解,「那为什麽?」
铁导冷笑,「为什麽我还放任这种情况?前期姬白鹤没对皇帝动手,已经动摇了大批观众,包括现在无脑偏心,都只是因为姬白鹤自始至终展现的都是绝对正义,善良的一面。」
她挑眉,「如果,姬白鹤入魔呢?」
原副导长嘶一声,「这个武侠世界里,一旦堕入魔道,会变成一个心智全无,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观众们崇拜的是那个充满正义,潇洒,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
而非杀人如麻,面目狰狞的大魔头。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到时候姬白鹤的反噬会比现在还重。
原副导迟疑道,
「但是,我觉得里面不管是谢娼,还是墨姥,好像没几个真想置她于死地的想法。」
全体人员看向她,眼神一致,
那又如何,这些人确实留了几分情,但也只是留情。
只要姬白鹤心里还有谢惊鸿,她便不会退。
铁导勾唇,吩咐技术人员,「去调高那些数值。」
既然人心操纵不了,但她修炼的那些功法,一旦她敢用,背后的反噬将会是她无法控制的。
天幕内,
姬白鹤被打退在地,手上的剑应声而断。
谢娼高高在上俯视她,冷嘲道,
「境别之差,犹如鸿沟。你的剑已断,还能拿什麽赢我?」
姬白鹤抹去嘴角的血,站起身,脊背崩得笔直,
「剑断了,便换一柄。」
女子说完,一掌撑地,字字坚定,
「我姬白鹤,藏一剑,可搬山,倒海,开天,辟地,剑来!」
话音落,地面以她为圆心,寸寸龟裂,红衣染血,无风自动。
她抬眼时,眼底盛满漫天剑影,战意灼热而又伤人。
谢娼眯眼,声音总算带了点凝重,
「神游玄境。」
入了神游玄境之人,在至尊榜上也不超过半数,无一不是当代大能,也被称为半步剑仙。
方圆千里,所有剑齐齐出鞘,
瑞王府,宾客席中,带剑之人眼睁睁看着佩剑离去,有人低呼,有人跺脚
「唉,我的剑。」
「我去,回来。」
……
城门口,二十四营打着打着发现剑全飞上天了,考院这帮人一脸懵的看着天上飞去的剑。
独孤破月安抚住手中躁动的「问天」剑,眉头紧锁,望向城中,
唯有神游之上的修为,才能引发万剑。
看来,她已经被逼得使用底牌了。
……
皇宫内,皇帝负手而立,
「十八岁的神游玄境,史书上,可有先例?」
丞相低头,掩饰眼底的惊色,
「入神游之人不少,可这般年纪,千古无二。」
千古无二?
武皇指尖摩擦着玉扳指,杀意一闪而过。
国师府中,地下深处,
一柄赤红古剑嵌在寒铁剑龛里,剑身通体赤红,剑格刻兽纹,
以往,它只是偶尔轻颤,可此刻,嗡鸣穿透石壁,红光漫出剑盒。
守卫们捂住耳朵,
「奇怪,怎麽回事?它好像生气了。」
「国师了?快去禀告国师,唉,你去哪?」
……
天幕中央,红衣女子缓缓站起身。上万柄剑在她身后汇聚成旋涡,剑刃寒光刺目,嗡鸣震耳。
她站在剑涡之下,红衣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整个人锋芒毕露,竟然有种玉石碎裂般的绝绝艳色。
姬白鹤抬手指向谢娼,嗓音穿透剑鸣,透亮而又清澈,
「此剑招为——」
「斩仙!」
万剑破空而来,剑意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