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女尊:扮演恋爱脑,成为万男迷 > 魔教教主是恋爱脑25
    李有才中途接了个电话,回来道,

    「谢惊鸿公司施压了,让我们尽快让谢惊鸿下线。」

    铁砚想都不想拒绝,

    「不可能。谢惊鸿下线,我还拿什麽对付姬白鹤。」

    谢惊鸿背后的经纪公司也是搞笑,之前看姬白鹤流量大,便也没真说什麽。如今见自家艺人疑似要赘人,立马就慌了。

    这也能理解,

    毕竟,谢惊鸿在众多女观众心中一直是「玉男掌门人」形象。

    沃尔又怒了,踢了下面前桌子,「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吗?」

    李有才无语,「这里最没资格发脾气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想烂点子,加深武皇情绪值,至于造成谢惊鸿嫁人的场面吗?」

    沃尔头疼,

    「我本意是想激发武皇恨意的,最好能杀了姬白鹤,鬼知道这皇帝脑回路这麽清奇?」

    哎,这一刻,所有人有点没辙了。

    「导演,要不这期就算了。」

    许多人纷纷开始劝解,铁砚这时却极为冷静,

    「为什麽,你们都不愿意相信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呢?」

    原副导下意识否定,「绝无可能。」

    铁砚歪头,「为什麽不可能?别忘了她第一期连下跪都不放在心上。」

    那怎麽能比?

    下跪确实出格了些,但实质上并没有造成什麽损失啊。

    相反,这次如果姬白鹤履行半年之约,除开心理层面接受自己爱人是个二手根的事,最重要的是命啊,

    性命攸关的局,母父还好说,天经地义。

    可这次筹码,就单一个男人。除了脑残,谁吃饱了疯了去赌。

    更别提姬白鹤不仅不傻,还极度聪明。

    李有才觉得总导演需要去看精神科,原副导拉住李有才摇头,

    别管她,已经疯了!

    屏幕前,铁砚垂眼,她确实已经疯了。

    大数据既然给了一线生机,就证明它也没法全盘否定另一种结局。她如今就是在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她铁砚,绝不可能一直输。

    美人乡,英雌冢。

    ——

    天幕内,武国边境。

    冷风卷着沙土,扑在路边小摊的油布棚上。

    几个扛着扁担的壮士围坐在木桌上,谈论着最近江湖趣事,而姬白鹤离奇的身世,以及实力,再加上和天下第一美人隐约的暧昧消息,也成了江湖小报的重点关注对象。

    「天骄榜第一不叫姬小凡,真实身份是当年那位的儿子。」

    「你这都老黄历了。」旁边女人嗤笑,翘起个二郎腿,

    「一手消息,我大姑母的表妹在宫中当差,她跟我说,这位新天骄和那天下第一美人早就搞在一起了,连孩子都有了。」

    「不能吧?」第三人嗓门拔高,挤眉弄眼道,「那谢惊鸿真要失了清白,武皇还能容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天下独一份的美貌,那可不把人勾得死死的,说不定,在床嘿嘿...」

    一股凌厉的剑气骤然破开风色。

    只听几声闷哼,方才还高谈阔论的几人瞬间瘫软在地,腿弯处渗出血珠,疼得脸色煞白。

    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个黑衣女子。她身形挺拔,眉眼冷峻,指尖还凝着一丝未散尽的剑气。

    正是姬白鹤。

    「再敢多嘴,死。」

    几个人哪里还敢辩驳,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嘴里含糊地骂「疯子」,脚却跑的飞快。

    小摊老板缩在后面,连头也不敢抬。

    姬白鹤从袖中摸出一袋银子,指尖一弹,稳稳落在老板的案板上。

    「赔你摊子的损失。」

    老板惊讶地望着黑衣女子离去的背影,嘴里喃喃,

    「怪人。」

    她守在这小摊十几年,见过的江湖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遇到这些人打架,不管赢还是输,不连累到自己就是好事了。

    谁会管她这摊子有没有被剑气波及。老板掂了下银子,沉得实在。

    真好。

    老板笑得开心,麻利地转身,切了两大块酱肉端到姬白鹤桌前。

    「自家腌的,姑娘尝尝。」

    李姥的目光从酱肉上挪开,戏谑道,

    「我怎麽发现你这小子,走哪都有人捧着。」

    姬白鹤没应声,或者说这一路,她都很静。

    李姥慢悠悠呷了一口茶,

    「这一路,你已经挑了三十多个摊子了。还有多少银子够赔哦?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还得为你收拾烂摊子。」

    一道极轻的声音传来,「师傅,我想学天魔剑法。」

    李姥面无表情,「你这话,本不该出口。」

    她一拍桌子,无形的威压骤然散开,身前的木桌不堪重负,咔嚓一声碎成粉末,混着风沙簌簌洒落。

    姬白鹤只觉胸口一闷,喉头涌上腥气,双腿「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那威亚沉甸甸压在她背上,压得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死死咬着牙,

    「师傅,徒儿意已绝。」

    这话一出,天好像都阴了三分。

    再次苟住的老板悄咪咪看,望着跪在地上的黑衣身影,那脊梁骨咯吱作响的动静,她隔得老远都听见了。

    哎呦,这得疼死吧。

    她心中暗自嘀咕。

    也不知这般俊朗懂事的少年郎,和这老妇人什麽关系?

    这老妇人怎麽动这麽大的气,但愿别罚太重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

    老板腿都蹲麻了,只听见一声叹息混着风沙混进来,跟着,就是一个轻飘飘的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