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轩忽的想起几年前的趣事。

    楚沅月来秦家拜访,身上掉了一条虫,便吓的花容失色。

    这么漆黑的地方,又在丛林之中,可见楚沅月是鼓起多大的勇气进来的。

    她是真心记挂着自己!

    秦轩心中流淌过暖意。

    快速的收敛了刚才杀人流露出的肃杀之气。

    杀人不眨眼的少年瞬间变成了软萌痴傻的孩童。

    “小娘子,轩轩这就出来了!”

    秦轩憨憨答着,蹦跳着窜了出去。

    临近楚沅月身边的时候,突然来了兴致,惊呼道:“娘子,你旁边有条毛虫,在爬,真好玩嘿嘿嘿!”

    听到这话,楚沅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直接跳到了秦轩的身上。

    头埋进他怀里,摇晃道:“在哪?快帮我把它拿开!”

    软嫩的娇躯扑了秦轩满怀,那女儿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钻,闻的他心底多了分燥热。

    “毛虫已经爬走了,不过娘子身上真香香,吃了蜂蜜嘛,好甜!”

    说着他探出头,在楚沅月的粉颈上猛嗅了两下。

    弄的楚沅月脸上飞红。

    “坏轩轩,定是你故意吓我的!”

    她娇嗔的捶着秦轩的胸口,满脸羞涩。

    这一瞬间,楚沅月都以为秦轩恢复正常人了!

    而秦轩的脸上,只有傻笑,抱着楚沅月飞速奔向马车。

    留在暗处守着楚沅月马车的两个小侍卫有些奇怪。

    王爷不是带着高手去拿秦轩的狗命了吗?

    为何这秦轩能好端端的走出来,王爷不会出事了吧!

    两人都升起了不祥的预感:“走!进去看看!”

    楚沅月的马车离开了,那两个小侍卫一头扎进了林子中。

    却只找到了昏死过去的江湖高手。

    “快!快通知老爷!”

    下一瞬便又昏死了过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森林中火把通明。

    镇南王府老王爷王延众带着家丁,将昏迷的江湖高手送到了医馆诊治。

    可是翻遍了整个林子,就是找不到他儿的下落!

    “活生生的人。怎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呢!继续给本王找,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给本王找到!”

    王延众对着家丁就是一顿暴喝。

    镇南王府就王坤一条血脉,若是出了什么事,便是要绝后啊!

    管家忧愁道:“启禀老爷,镇南王府百来人,将这片林子搜的个底朝天,一直没见到小王爷的身影!”

    “我们报官吧!”

    实在是太可疑了!

    听了这话,王延众冷着张脸大骂:“你这蠢货!”

    “如今邺城局势如此严峻,知道我镇南王府丢了小王爷,那叫众人如何看我们?”

    “更何况还是为了杀秦轩,若是报官,镇南王府定会成众矢之的!”

    管家一听,便顿时没了话。

    “那些送到医馆的人怎么说?”王延众黑沉着一张脸。

    “手底下人说,他们的口径十分一致,说是一个陌生男子出现,一击将他们都打晕了!”

    “之后的事,他们便不清楚了。”

    听完,王延众认命的叹了口气。

    那些都是江湖高手啊,是怎样的高人能一招之内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偏偏带走了他儿子!

    他那宝贝儿子,定是凶多吉少了啊......

    究竟是哪方势力动的手?

    王延众终究要以大局为重。

    “回府!今日之事全面封锁消息,同时要关注小王爷的一切消息!”

    好歹是他的独苗,王延众不敢放过一丝希望。

    想到儿子今夜的目的,秦轩的名字在他口中反复研磨。

    这个傻子!

    当初不应该毒傻他,而是应该彻底毒死他!

    不然哪有如今的麻烦事?

    反正上面也有要秦轩命的打算,秦轩若是落到他手中,定杀不误!”

    ......

    楚沅月送秦轩回了楚宅后,心中还是挂念魏扈魏大人与楚家的生意。

    又匆匆忙忙去了商谈地点。

    她不想这其中出现任何意外。

    楚沅月刚离开,秦轩便迫不及待将着府邸打探一番了。

    府邸外守卫森严,明卫暗卫都不下数十人,其中还有熟悉的面孔,应该是秦老爷子派的人。

    如今秦家局势危急,虽然秦轩是个傻子,但好歹是秦家唯一的独苗。

    防备这那些大人物的暗手,要彻底对秦家斩草除根!

    但这些人可看不住秦轩。

    他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从府邸溜了出去。

    王坤已经死了,他就要将整个镇南王府灭掉。

    留不得了!

    趁着楚沅月还未回来,秦轩如影一般潜进了镇南王府。

    ......

    而王延众搜寻无果的回到府上,一张脸上都是阴沉之色。

    家里的下人见此恨不得退避三舍,生怕被牵连上。

    一个丫鬟端上了稍烫的茶,却被王延众一脚踹倒在地,手中的茶杯也跟着扔了出去。

    “混账!竟拿烫茶给本王喝,哪里来的不知礼数的狗东西!”

    丫鬟身上都是茶叶,脑门处也被砸出了一块血迹,却根本不敢喊疼。

    跪在地上哀求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定不会有下次了!”

    “愚蠢的狗东西,留你何用?!”

    王延众叫来管家,让把这丫鬟卖到勾栏院中去。

    整个王府都响彻这丫鬟悲切的声音,其余的下人各个如同惊弓之鸟,生怕惹到王爷遭此横祸!

    王延众自觉扫兴,便起身准备去书房。

    他冷冷的吩咐了一声:“没事不要打扰本王!”

    便开门进了书房。

    他要写信到京城去,将邺城的事汇报给那位大人物。

    可是见到他太师椅上躺着的人,他彻底懵了。

    “秦轩?!你、你怎么在这?!”

    书房内,秦轩靠在太师椅上,看向他的目光,让王延众觉得有刀子在他身上割一样惊悚。

    “我自然要赶到你们杀我之前,来杀掉你们了!”秦轩眼中闪烁着冷芒,锋利的刺向他。

    他登时便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王延众反应过来,傻道:“你明明被毒傻......你是装的!你根本没傻?!”

    他下意识的升起一股恶寒,想要开门叫人。

    秦轩却抬手扔出砚台,就听嘎嘣一声。

    王延众的膝盖碎了,他嚎叫一声,声音还没叫出来就被秦轩用布塞住了嘴。

    “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还能让你少受些罪!